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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白芷，你好大的本事啊，世间万生灵在你手里不过是翻手生覆手死，灰湮灭，弹指间塑神聚魂！”

被质问的人尴尬笑了笑，悲伤漫上白芷心，可是那笑却令许温更加愤怒，他冲上来抓起白芷的衣襟，丝毫不顾她乃天督之，墨发自耳边落至脸颊，他愤怒的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问：“你既然如此厉害，为何还不复活师尊羽行君！”

白芷收回散到他的眸光，眸晶莹的凝视着许温，就那般被她很多的许温揪着衣领，四肢百骸力气全无地仰望着许温。心中有了疑问，若是阿羽还在，是否也会在经历过那些事后，变得如此癫狂，愤世嫉俗？还是阿羽依然可以保持本心，卓然自立，不被这泼天污秽沾？

她想了想，重新找回定，阿羽一定可以秉心而行的，一定可以，许温，不是阿羽。

她试了试开，然后她听到自己说：“我只是天督。”

许温疑惑的看着她，天督尊位，难还不够吗？还不够复活师父吗？

“在一定时间，我可以复活我杀死的人，你明白了吗？”她眸红红的看着许温，无尽悲伤沁满眶，她的衣领渐渐被许温松开，许温恍然大悟，无尽悲伤地问她：“一办法也无吗？”

“不需要。”她继续说：“不需要复活阿羽。”

许温疑惑不解：“什么意思？”

她转过，艰难的挪动着脚步，边走边缓缓：“永夜将至，永夜将至……”她回眸看了看许温，面容中悄然漫上的诡异不断放大着：“许温，永夜将至啊……”她笑了起来，渐渐笑的癫狂。

“什么是永夜将至？”许温问，可白芷只是转过边走边笑，令人恐惧。“疯！”许温怒骂，摔袖而去。

何为永夜将至？

许温脑海里一直有这个疑问。

他立刻去询了步秋尘，然，无解。

或许只有白芷才知永夜将至是何意思。

直至夜，他去了羽行君的遗骨，将他的记忆从到尾的捋过，不放过毫厘。

羽行君曾在建造新天界时，白芷问过羽行君“若无真神之血或天神之血续扶光台心，会如何？”

羽行君答“神界坍塌坠落人间，云雾泽凶兽尽，遮天灰尘蔽日，不见羲和，六界将被冰雪覆盖，山河土地寒冻无法耕，此等惨景至少会持续万载才会渐渐消散，除少数神仙妖能苟活于世外，六界恐再无其他生灵。”

白芷叹息“万载不见金乌，岂非永夜……”

檀凌睡了，在被里几乎缩成一团，很缺乏安全的睡姿，有些令人心疼。

窗外正是一明月，柔和似絮的绢云就在皓月周遭漾着，星光璀璨，与月同辉，白芷整个人背月而立，面容隐藏在月辉之后，仿佛笼罩了些许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