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3/3)

衷于迫他说这些话语，我让他在每一次动作中直白地说我的反应，又或是他的冲动，起初他甚至不知该如何说，但现在，他已经熟练于狂。

“你里面一直地着我。”亚当斯一一撞我，火的不断贯穿刺激着的，我能受到我的已经胀发红，随着每一次动作粘稠的，我掐住他的腰让他得更。

“继续。”我闭上发，继续发命令。

“遵命。”他虔诚。

周五的晚上，我们同住一个集装箱的四个男人聚在一起喝酒。

或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过分繁重的工作可以让人失去仇恨的力气。

那个俄亥俄来的漂白鬼叫凯文，摊上个赌鬼老爹亲妈又得了病，只好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用命赚辛苦钱，这活计要命，所以工钱不差。另一个印第安伙计居然和我是同一个落的，他叫黄衫，比我年一些，受不了保留地的贫穷跑来打工攒钱。

我们喝了几罐商店里买来的劣质啤酒，黄衫嫌这东西淡的像，从床底拖一只铁箱，里面是他从墨西哥偷偷带回来的特基拉。

凯文酒量不行，喝了两杯就昏脑胀，跌跌撞撞地摔到床上睡着了。

黄衫一个人喝了将近一整瓶，我正想拿过酒瓶劝他去洗把脸清醒一。他却突然笑起来。

“白人的味怎么样？”

我的手在半路握成拳重重打上了他的左脸颊。

黄衫吐一颗带血的牙齿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怎么了，问问也不可以吗？”他脸上带着癫狂的神采，像一个失心疯的神病人，他冲来上，两只手捧在一起举到我的前。

“红的白的心！”他中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我居临地俯视着，黄衫手舞足蹈起来，“闪亮苹果献给尊敬的大神！”

“够了！”亚当斯冲来推开了黄衫，他的冲动在此时此刻反而令我到有些好笑。

“哦，白雪公主！”黄衫指着亚当斯继续发起酒疯，“敬的公主殿，是我冒犯到你了吗！”他像那个童话故事里的Grumpy一样，荒诞不羁的话语中充斥了癫狂与压抑失败的愤怒，但他很快又猛地向我撞来。

“哦！脆弱腐烂的苹果，为什么不把你涂满毒药的红扒来！”

我仍是那样沉默地站立着，任凭他揪住我的衣领脚怒骂，我比他一个，又壮几倍，无论他如何用力试图推搡，我仍是那般岿然不动居临地俯视着他。

试图用白人的故事来讽刺印第安人，我想他应当多读些书。

亚当斯终于忍无可忍地冲上来，他拉开黄衫，然后两个人很快毫无缘由地厮打起来，亚当斯虽然看起来俊纤细，但实际上这些年的破事也磨练了不少，居然可以和黄衫有来有回的过上那么几招，他显然不是当年那个被我打了一拳就鼻血涌如瀑布的小了。

说实话，我甚至开始有些欣赏这闹剧。

亚当斯显然不太会打架，他的拳走路笨拙而凌，但是看到他在挥拳时，我竟然到兴奋。

白人的味怎么样？我现在突然很想尝尝看。

就在我准备隔开他们两人时，黄衫忽然怪笑着大喊一个词：

“Winkte！”

我伸去的手再一次攥成拳重重地打在了黄衫的上，我听到他颌骨断裂的声音，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惨叫了一声栽倒在地，痛得当即昏死过去，我红了睛扑上去，但亚当斯也立刻扑上来抱住了我，他一直叫着我的名字，然后把我拖了集装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