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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离开了这间屋。中介还在厨房那边跟客讲电和天然气的费用。雷铭走到杨夏对面的房间。房门上挂着一块金属门牌，上面写着：

中介警惕起来。“你要他电话什么？我们不能客的隐私。”

“这家人不是还有个儿留在这儿上学吗？”中介说，“你要找他们的话，直接联系他不就好了？”

“我可不知他叫什么，不过房东走了，只留他在这看房。”中介说。

就算见到杨旗又有什么用呢？雷铭心想，杨夏说不定现在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不过这是唯一的线索，只要有可能，就要去试一。

痛苦是真实的，记忆也是，二者都无法虚构。

他掏手机，边走路边发消息。

雷铭。“你知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吗？”

雷铭飞速回忆着。杨夏说过他哥在Z大上学，但没说是哪个学院的，这样直接过去很难找到，也许梁放知，毕竟他们都是玩乐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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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铭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杨旗。”他脱而。

雷铭吞吞吐吐地说：“呃……请问，这家原来住的人是搬走了吗？”

雷铭想坐在上面试试，但后传来了中介的呼唤声：“我们要走了！你看好了吗？”

这间房比杨夏的要大，有推拉式衣柜，窗两侧的墙上打了柜，也许是承载过重，或者是木板的质量不好，中间被压得微微凹陷。床边铺着一条灰毯，光穿过窗，恰好落在上面。杨夏可能盘坐在那里听过歌，光打在他的发，和低垂的帘上。

有恶犬

雷铭走杨夏的家。中介用贴有门牌标签的钥匙把门锁转了两圈，又用手拉了拉门把，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离开。

雷铭站在门，一手抓着书包的肩带，环顾着杨夏的家。这里充斥着人去楼空的意味，找不一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第34章

中介看到站在门的雷铭愣了一。“您也是来……看房的？”说到最后他有怀疑，这个穿着校服的中生显然不像是看房的人。他看了一客，客显然也不认识这个学生。

他走房间，中介和客等在门。

; 为什么有些话不能当面说，为什么没有告诉他自己会离开，为什么即使走了也要留一东西给他，为什么所有这一切不能像没有发生过。

杨夏家的大门敞着，西装革履的地产中介正在带人看房。房间里只有基本的家，瓷砖地面残留着访客留的灰脚印。

“他们去桐里了，所以打算把留在这边的房租掉，”中介看客往厨房走去，连忙跟了上去，继续介绍，“这边是天然气灶，明火饭很方便，要洗澡的话，也是用天然气……”

“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吗？”雷铭对中介亦步亦趋。

看来杨夏真是把什么都带走了啊，雷铭苦笑，一东西都没剩。

雷铭在空的屋里闲逛起来。他推开杨夏卧室的房门，里面的陈设简单得让他有些惊讶——一张单人床，靠窗墙角有台书桌，上方的白墙贴着两张没带走的乐队海报。

“嗯，上周才搬走。你认识业主？”中介狐疑地说。

请勿

“这个房啊，南北通透，采光很好。虽然是老小区房，但业主装修保养得都不错，家电什么也都齐全。您要是想添置什么，我再去跟房东说……”

他在书桌前坐。桌面上有层薄薄的灰尘。左手边是闭着的窗，穿过它能望见对面小区的楼。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被闭的窗给削弱了。

他拉开书桌的屉，里面也是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