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3上）(3/5)

脸颊布满的泪痕。她用手背胡抹了一睛，转再也受不了地离开了。

午最后一门考完，上午英语科目的答题卷很快就批改完发来了。我恍惚地走教室时，惊觉阿维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后知后觉到自从同桌回家后，阿维就占据了那个位置。他瞥见门的我，手腕一翻，将答题纸反了个面就起离开了座位。原本我还在犹豫该如何避开他拿到我桌上的试卷，现在轻松了不少。

他嘛要把答题卷翻过去？我脑海一片混沌，但有关他的细节还是很，直到我拿到自己的试卷后才恍然大悟，那鲜红密集的连叉仿佛走了我脸上的血，使我变得如同纸般无比苍白。我检查了一遍答案，发现选项在很早的地方顺序就开始填错了，以至于后面一系列的错位。整个人都垮了来，奔溃般的不甘心。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犯这错误？太奇怪了。英语是我最擅的科目。我听见好多人都轻松地说这次太简单了，一百三十几，一百四十几，平时只能考一百的这次也有一百二。我的额在冒冷汗，总觉所有人都知了我的分数，都在悄悄观察我的反应。我对折起答题卷，朝左右看了看，只发现阿维一个人在盯着我。他靠在教室最后面的书柜旁，鞋轻轻踢着垃圾桶。

“阿维，你英语多少？”有人乐呵呵地问他。

阿维躲过我的视线，挂着不见得考得很好的平静表，嘴蠕动了一。

“哇靠，啊，满分啊你，怎么连笑也不笑一啊？”那个人佩服地捶了一阿维的肩膀。

我攥着答题卷飞快地走教室，途中不小心撞到同学，但忘记了歉。

在自修室门，我不幸遇上了检查纪律的英语老师，她的语气在我耳里是透着责备地问我为什么选项顺序填错了，我抿着嘴一声不吭。她看了我一会儿，带我去办公室，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我颅里不断击打，地砖的格线密密错成千篇一律的网络，我的鞋底好像行走在无限尽的作文格纸上。经过的同学貌似都在注意我，他们的目光朝向我，脖随着移动的转动，跟机人一样，那觉太真实了，这难又是自我意识过剩的症状？

英语办公室有淡淡的级香味，老师的办公桌上摆着一株淡紫的，像紫的云霞，旁边放着一面小镜。我从镜的反里看见自己通红哭的睛，才反应过来刚才不是自己的臆想，而是我真的哭了。

“答案都是正确的，只是顺序填错了，只要谨慎一就会没事。你平时不会犯这错误，最近发生了什么吗？我看你的状态很不对劲。”老师的大睛关切地凝视我，瞳孔是琥珀的，肤雪白，她在学生中间很受迎。

我了鼻，把泪憋了回去，状态调整了很久才能够平稳地开：“最近……家里发生了事。”

但实际上我脑里只有阿维，那翻页的动作，沉默的表，还有他抱我亲吻我时的样，在我耳边说话、撒，还有他面对我的气话受伤的神，泛红的眶。他那单纯的真心的样在遇上满分的答卷时，顿时都变得虚伪无比。

所以你其实本没受影响对吗？受到影响的人只有我对吗？离开了我你依然能活得很好，其实也没有嘴里说得那么喜我不是吗？

虽然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受到的伤害的表现是各方面都从此一蹶不振，但此时此刻我真的希望他好惨好惨，唯有如此才有机会得到我的原谅。

“没关系的，这只是小问题。”老师温柔地安我，她没意识到我其实更想她严厉地痛批我一顿，这样我就有理由掉泪了。

回到自修室里，翻烂的错题本、试卷、练习册像死掉的尸横陈在我周围，荒凉之从脚底开始一一上涨。我看见胜男拿着酸在自修室门探探脑，她踌躇了一会儿，打开门，目光锁定角落，朝韩悦的方向走去。

韩悦依然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她的书桌永远摆放着一本诗集，偶尔会翻两页，就像一安剂。胜男背对着我，把酸放到韩悦面前。

“堂今天发酸，我看见你没拿，我就帮你拿了。”

韩悦发呆地抬起看她，明显愣了一，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所以显得很迟钝。

“谢谢。”她了，盯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