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调(3/5)

了吗？”

“你走开…”我推着他，用自己最大的力气。

他好似早有准备，一只手，很轻易的抓住我两手的手腕，死死扣住。我挣扎，用脚踹他，他直接用他的膝盖压着我的。“怎么了？不是很吗？说来让爷几个也？”

我被他“制服”，力气使不来。保护不了。不是以前，还是现在。我看着他，泪早就不值钱了。别…逃避了。再逃避…也改变不了，你嫌弃自己“脏”的事实。扪心自问…是不是这样？好脏。他没有问我第一次罚跪是在什么时候。没有人罚我，是自我惩罚呢，因为…从十四岁说了第一个谎言。剩的日都活在虚假的谎言里。顺从一，就会有平静的生活。不用颠沛离，担忧一个住所。依附别人而生活，总要被对方索取“报酬”吧。顺从一…

“说话啊？”

“说…什么？”好空虚，是不是我总在错事？走得每一步都跨到渊，选择每条路都决定着…未来的方向。…是这样吧。说知sm就喜上，为什么呢？哪有无缘无故的喜，想要惩罚吧，想要不被看作是“人”。受别人折磨，总好过自我折磨吧。这是我选的呢。

…

“说‘何昕是贱的母狗’。”他扯着我发的手还是很用力，上却放松了，大概是我也不挣扎了，让他放松了吧。

“我…是…贱的母狗。”是吧…不要被当作是人。

“你是谁？”

“何昕…”

“何昕是谁？是不是那个十四岁就勾引她爸爸她的婊？”

“是……”勾引吗？我没有…没有为什么去跪？要去忏悔？要去说谎？这样会好受…有错，就都是我的错吧。幸福就好，她和他。“是…请您惩罚母狗…徐爷。”好空虚，再不被填满就要碎掉了，心。请惩罚我…用什么方式都好…无论是谁都好。

“徐爷…求您惩罚我。”他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手，发也没被他再扯着。稻草…抓住最后一要压死我的救命稻草。“求您…”我向他磕，疯狂的磕。什么都行…

“啧啧，你看她……真用。”他站起来，对着旁边坐着的那男生说。

用吗？…是什么用？我想不来，也不明白。脑袋像是被打了一枪，支离破碎的画面都和现实脱离轨迹，串不到一块。拜托…我爬到他的脚边，现在最想要的事是什么…凌辱？

“小母狗，这么想被爷玩呢？”他坐到旁边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前倾着上半，朝我勾了勾手指。我爬过去，跪好，渴望吧…他逗小狗一样摸了摸我的，然后丢了烟到地上。“捡起来给爷。”捡…我伸手，手指刚接到那烟，就被他用脚踩住了手。

“第一次见会用狗爪捡东西的母狗，爷让你这只母狗用嘴捡，妈的，听不懂人话？”

…“疼…”我不手，只好望着他。

“疼？疼就给爷记住，记住自己是贱母狗，别给爷装一副人样。”

“是……”我急急的回答他，是啊…狗…怎么会用手去捡东西？哪怕他说的是“捡”而不是“叼”，为“母狗”，却连这意思都理解不了吗？他移开的脚，又伸到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