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2/3)

艾晓昉隐隐到有些不妙。南都妈妈桑退之间不着痕迹地似乎已经把他拽住了。

“好！”

“还好。托您的福。”

“你倒还数落起我来了。你都穿着防弹衣了，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么轻薄的款式？这场合还讲究好看吗？”

“关于这次袭击，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试这个一般都是用猪的，假人有什么用。而且还要看击距离和角度。总说来防弹衣还是越厚越好，观与实用绝对不可兼得。即使同样挡住了弹，厚的防弹衣还能抵消更多冲击力，减少肌骨骼损伤。”

“客气了。我嘱咐过你，这一阵儿要多带些保镖。”

然而对方一皱眉，自己还是狗似的粘了上去。

岚总低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没一会儿面上挂起一丝痛楚神，艾公心里两个声儿同时响起：伤疼了；话聊死了卖惨博同。

南都妈妈桑躺在警察叔叔底，倒是惬意，还在玩着手机。见俩人来，放手机安静等问话。

“好的，我知了。”

“也对，去瞅瞅徐总。”

“不成不成，岚总，岚总。”

岚总把漂亮的嘴用牙咬住，大睛眨眨瞅着艾公，“买的时候说了能挡得住普通弹，我也用假人试过。谁知它只在表面上用，底一，就不用了。”

这一觉睡到本不会醒，除非电话铃声不死不休吵醒一个，再由一个摇醒另一个。

“当然，最好的还是少参加火并，个良好市民。”

“徐……”

“那儿抓了。”

徐岚脑袋越埋越低，就跟被抓了的卖女似的抬不起来。

“哎！”徐岚抢了话，“我可担不起您喊我徐总，叫我小徐就行。”

“徐总。”

“这些人，是你们昨天抓捕的飞龙帮里一个打手团伙，你们缴获的毒品和毒资都属于贩毒那一块儿的生意，他们平日是专门负责放贷收贷的，也负责自家场的安保工作，时不时地组织一些还不起钱的男男女女卖，也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们还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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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公这几日很辛苦吧，要不在这睡一会儿？”

“伤疼了吗？我给你叫护士？”

“那必须的呗，否则人为啥这么积极？”

“他不是姓徐吗？”

徐岚摇摇。

“睡觉？”

“不用叫你的秘书过来吗？”

“您之前那样冲过来，可太危险了。以后该先把防弹衣穿上，最好把盔也上。”

“刚才支队已经派人把伤者又接到警察医院去了。”

“场里没人看着不行，我伤得不重。”

徐岚淡淡一笑，不再有意见。艾晓昉心里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岚总”和“徐总”之间的差别，看着面前的人，脑里总是糟糟乎乎，这样收敛克制的一个人，这样温和淡然的一个人，这样谦卑有礼的一个人，他真是风月场里的大佬吗？真是会带着弟兄前去火并的人？

“走吧，去医院好好睡一觉。”

“岚总。”

艾晓枋抓抓发，发现自己发型凌，跟自己的心一般的混。现场弹片横飞，随便一数起码有两三把改装手枪，徐岚防弹背心破损，弹

“行！洗把脸，去瞅瞅岚总。”

艾公断案不太行，鉴婊可是火金睛。俩人一到医院，徐岚还在手术，他的病房所在楼层整个儿被封了，艾公拉着冯彬随便找了间病房，舒舒服服大睡特睡起来。

“你……我是个基层警察，你嘛这样称呼我？”

“哦，那你先回浩瀚俱乐那边继续盯梢吧，这边我跟。”

“我也不知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你需要谁来照顾，可以跟我说，我好去安排。”艾警明白南都妈妈桑这人明面上能查到的家关系肯定都是假的，随便看了几，跟那个“小峰”一样，八辈儿祖宗全在地底了，只怕连年龄都未必是真的。

“没有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

艾公到底是刑警，一门看病床空空如也没有挂袋，就知他伤得不重，防弹衣还是有效果的，这人压儿就是找借来享受警察叔叔贴保护罢了。

“还好，没事，这疼应该是正常的吧，毕竟伤到了。”

冯彬端了两份早餐来，俩人直接在病患面前吃了起来。艾公一粥刚放嘴里，骨里的修养作祟，习惯地寒暄开了，“你现在能吃东西了吗？饿不饿？”

“今儿这一，无非也就是来自贩毒集团的报复，咱作为接手的警察，是有义务在这个节骨儿上保护线人生命安全的。然而你也看见了，南都老大自己个儿火力不输警察，压儿不需要保护，再说还有警察医院的安保在，咱俩过去，可不正好睡上一觉？”

冯彬以狼吞虎咽的态势消灭，而后拍拍艾晓昉，“我回局里，你跟徐总了解完况再过来吧。”

“那就叫我阿岚吧。您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回我得让秘书给您绣个锦旗才好。”

“那他们是在卖这块上和你有利益冲突呢？还是知了你把浩瀚俱乐检举给警方对你行打击报复？”

床上的病患乖巧地抿嘴，“幸好您来得快。文城有您这样的警察，是我们老百姓的福气呀。”

“这哪儿成！你年纪比我大呢！虽然看着是很年轻。”

“你的意思是，南都借着飞龙帮被警察盯上的时候，把抢地盘造成的火拼说成是打击报复？”

“徐总，伤怎么样？”

徐岚眨眨，“抱歉，艾警官。”

冯彬听了几句，觉得浑不舒服，拍了艾晓昉，“我给你去打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