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dan】Душа（中）(3/5)

碟上，没有发碰撞的声音。他第一次主动发起了和她的对话：

“我总觉得你好像把我当一个姑娘来对待。”

“姑娘？”

瓦勒莉张扬的笑容只来得及一半，就倏地沉了去，她不由分说地朝斯捷潘扑了过来，压着他倒在松厚实的地毯上。瓦勒莉丰满的曲线贴覆着斯捷潘，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一刺的激光忽然破空而来，直直打在方才他们站立的位置，晶烛台噼里啪啦地碎裂一地，开得正盛的玫瑰散落凋零。

她别在大上的枪，毫不犹豫地朝着对面击，纵一跃，以惊人的速度朝那追去。

瓦勒莉行动时简直与平常是两个人，行动净利落，绝不拖泥带，神更是严肃沉静。

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勇气，斯捷潘爬起来，也随其后地向来激光的方向赶去，不过这个“随其后”显然对于她的速度而言还是太慢了。

斯捷潘赶到时，瓦勒莉已经擒住了偷袭的人，她跨坐在那人背脊上，双手扳住他的颅，用力一扭，迅速而简洁地结束了那人的生命。

瓦勒莉站起，周遭的军官都围了上来，夸耀着她方才的行径。她却转看向了斯捷潘。

一位军官重重地拍了一瓦勒莉的肩膀，笑：

“真是‘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都是大。”

“你刚才在想什么？”

“你说什么时候。”

“扑倒我的时候……还有杀人的时候。”

“什么也没想。”

“怎么可能什么也没想？”

“为什么不能？”

倚着浴缸的她偏朝他笑，伸一只沾满泡沫的手，把那白的、蓬松的一团搽在他脸上，教原本就带着稚气的斯捷潘显得更为幼态。

他费力地挣扎着，却被她抓住手腕，或许是期训练的缘故，瓦勒莉的力气异常地大。

“我的确什么也没想。”

“这些都是我被培训过的容，已经形成肌记忆了。不用思考，会先于我决定。”

“甚至包括杀人？”

“你很在乎我杀不杀人？”

“毕竟那是一个人。”

“人又怎么样。”细腻的泡沫在她的手中变幻着形态，“Душа，我参加过的战争恐怕比你年龄的数字还要多，你猜，我杀过多少个人？”

“……你不会害怕吗？或者，愧疚？”

“害怕什么？”瓦勒莉的眸清澈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