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我们结束吧(2/2)

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秒。

“。”熟悉的、冷淡的声音。

“为什么？”他薄掀起一个讥讽的弧度，“钱不够？以后每个月再加五万。”

“封总，你应该收到我的短信了吧？”他一脸平静地说，“这段关系该结束了，我的辞呈也给总监了。”

封翊的表没有什么变化。但牧辰明显能够觉到，周围的气场压抑了几分。

而封翊脸上冰冷的面也纹丝不动。

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攒钱的习惯。这两年封翊给的包养费他都回了封翊上，不然如今也不至于净。

第一看到牧辰的渣男锡纸，他就皱起了眉。

“这就不劳封总费心了。”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就算不设计师，当个纯画画的也。哪天我成了中国达芬奇，再来给封总报个喜，也算是多谢立霄这几年的栽培。”

封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过了好几秒，终于抬起尊贵的脑袋看向牧辰。

“被立霄辞退的设计师，我倒想看看，还有哪个公司敢要。”

封翊中波澜不惊，坐在办公椅上，仿佛一尊俊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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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必要了。

人事回复得很客气，就是违约金的数额不太友好。牧辰在心里盘算了一，要是能在两个月后的设计比赛上拿个奖，估计就差不多够赔的了。

正在心里懊悔着，总监走到他办公桌前：“小辰，封总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牧辰垂眸，一丝自嘲掠过底。

过去的三年来，他一直扮演着妥协的角，每当这时候，一定是他上去向封翊撒卖萌，说几句话。封翊虽然不太好哄，最后也总是抵不过他缠。

牧辰站了好一会儿，都有些麻了，也没等到他的回应。

一字一顿，似威胁，又似嘲讽。

他想，自己好惨一男的。别人被包养有房有车，怎么他就沦落到什么也没剩还得赔钱。

“封总，您找我有事么？”

来到封翊办公室门，他一气，敲了敲门。

他就这样静静地、脊背直地与封翊对视着。

看，到了这一步，这个男人仍然是这样无。

他在心里吐槽了几句，说：“要是封总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唔？”牧辰愣了愣。他并没有太意外，该来的总会来。只是封翊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一些，他还以为封翊不会太在意他的离开。

牧辰开了门走去。俊而冰冷的男人正低批阅着文件，仅仅瞥了他一，连也没抬。

别说，牧辰还真心动了一秒。这个数，都快超过他的工资的两倍了。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封翊的办公室。

; 结果没一会儿，他就收到了人事的邮件。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他握着钢笔的指尖有些泛白。

牧辰没想到封翊第一句话会是这个。愣了好几秒，他才回以一个平静的微笑：“短时间不会换了。我很喜。”

“对了，”他离开之前，总监吞吞吐吐地提醒，“封总今天的心……好像不太好，你注意着儿。”

“我不喜这个发型，”他冷冷地说，“换掉。”

他知封翊生气了。

他脸上带了笑，叫的称呼却不再是亲密的“翊”。

他当初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封翊是喜他的呢？

“这钱我就不挣了，封总您自己留着吧。对了，南老板的俱乐还开着呢，五万能买个好几次最级的服务了吧。”

三年多来，封翊的心好像一直都不太好。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封翊一个笑容，只有每次调教完毕后封翊餍足的睡眠，让他知封翊对他的“服务”算是满意的。

就在牧辰的手指搭上门把手那一刻，封翊那钢珠一般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第一次这样叫封翊时，封翊其实并不太兴。他心想着自己作为S要主动一些，厚着脸黏糊糊地继续叫，后来封翊就没再说什么。

离开的时候，脊背是依然得笔直的。

不是接受了这个称呼，只是不想罢了。

他是脑袋被浆糊糊住了才会觉得这是他们亲密关系的象征，现在想来，封翊心里其实很不屑吧。

他的微笑无懈可击，他已经不会再被封翊伤到了。

牧辰耸耸肩表示知了。

“你最好考虑清楚。”

这是要嘛？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