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冲(3/3)

璨吓一冷汗：“霍都尉，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来到这里，真的是缘分，。”

“独孤驸，在没别的意思，只是好意提醒。”霍霄缓了语气，“我已经得罪了华公主，哪儿敢再得罪陇公主？老将军们一个个天价买南瓜，这是在哄抬市价，闹到京兆尹那儿，将军们都得到京兆府喝茶。”

独孤错无所谓地说：“那好像也不错，老兄弟们正好聚一聚。”

霍霄嘿然一笑。

这老哥儿不亏是兼差响，真任。

“爹！”独孤璨低吼着丢了南瓜，“您老就不能好好养病吗？”

独孤错摸摸鼻，弯腰把南瓜捡起来，聊天似地对岑冲：“阿冲，咱俩去酒肆喝杯酒，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因为我快要死了。”

岑冲在上很迟钝，反应总是慢一儿，也可能是独孤错的语气太平淡了，岑冲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你得了什么病？”

独孤错：“五年前我中了南越族的血蛊，一直吃朱砂控着，最近控不住了，京城求太医令治，太医令也没办法，叫我回家等死。”

“好吧。”岑冲站起来，挑起他的两筐瓜，“看在你快死的份儿，这个南瓜送给你，但酒钱你付，他们送我的金刀币，昨天全被人偷走了，小偷还偷走了好多南瓜。”

独孤错摇摇：“就你这样的大白痴，居然活到现在？奇哉怪哉。”

“在凉州墨照顾我，在平项衡照顾我。”岑冲，“这些年，我就是一条寄生虫。”

独孤错：“你不是寄生虫，你是吉祥。”

他们聊着天，慢慢地往街对面的酒肆去了，独孤璨同霍霄打了声招呼，跟着他爹走了。

“独孤错从前和我父亲合称大梁南北石。”霍霄自言自语，“我父亲死了，独孤错也要死了……上一代的名将，差不多都退场了，可这一代却没几个能堪大用的。”

“二十多年前那场大，把梁国的将才破坏殆尽。西北军因为远离京师，反而得以保存，可西北军系又是霍家一手拉起来的，朝廷不敢用。”项冲，“陛叫你京，却不肯让你正规军，就是怕你手里人多了，会不服，就算边关有战事，他也不会让你去。”

“你说得对。”霍霄苦笑，“他本不会给我打仗的机会，我把兵书看烂了也没机会用。”

“可你有升官的机会。”项冲，“明明有执棋者的实力，为什么要向往棋呢？”

“乘凤……”霍霄凝视着项冲，那奇怪的撕裂又上来了。

“大人！”方才那被霍霄的吓跑的小乞儿又奔回来，扯着霍霄的腰带，“我被两个恶霸抓去了，求求你去救救她吧！”

“他们在哪儿？”霍霄回过神来，立即问。

“在西边儿的货仓里。”小乞儿哭着答，“求求你救救她，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快带我去！”

小乞儿带着霍霄和项冲跑巷，七拐八拐来到一偏僻的货仓外。

“禽兽！放开我！”货仓中传女凄厉的尖叫声。

霍霄想也不想，一脚踹开木门，果见两个男把一个容貌艳的女压在谷堆上，他和项冲上前，一人一个把两个歹徒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