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另类知音(2/3)

我看了一黑压压的人,叹:“这么多人,皇上怕是连岸上都挤不上来。”

我有些不服气他嘲笑我,辩解:“不能怪我,我都没上过学,大字不识几个,也就勉唱个小调,他们却非得叫我唱诗,我可是叫读过私塾的乐伶一句一句读着教我,生生背来的。”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问:“皇上会和贵妃娘娘一起来吗?”

气,奏乐,踮脚,挥动绸,旋转,旋转,速度随着嘈嘈切切的琵琶声越来越快。绸围绕在我边飘舞,仿佛是我散发的光环。我旋转不停,轻盈地好像要飞起来,同时又不停变换着动作,最后以一个大净利落地结束。

尤公忍笑,一本正经附和我:“对,没意思,我也不喜这些酸诗,说的都是没用的。”

尤公往河面上瞟了一:“听说今年上元皇上乘龙舟南巡驾临广陵城,大概大家都是早早候在河边等着一睹龙颜吧。”

说罢觉得委屈,又抱怨:“什么‘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不如什么啊不如,文绉绉酸的,有话不直说,看都看不懂,一意思都没有。”

“你……是仙女吗?”

我知他是在说我刚刚的词唱得七八糟,不免有些气,又有些恼羞,嘟囔:“我说不唱这么难的,梁公非让我唱。单纯赏舞多好,非要画蛇添足。”

他笑意更了:“而且一晚上能记六句真的了不起。”

“不过,上元那天,你可以站在那,”尤公一指远的一座三层小楼,“那里低刚好,可以一睹龙颜。”

很久没有来,我竟不知广陵城什么时候闹成了这个样。街上人声鼎沸,各叫卖声不绝于耳,石桥上,沿河的路上,熙熙攘攘,踵。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呼自由的空气,就闯了人山人海。尤公执我的手,随着人,努力挑着人少的空儿钻。我透过密密人墙之间的隙往河上看了一,忍不住问:“怎么人这么多?今年上元有什么不一样吗?”

bsp; 我听话地抬,仍是不敢直视他,只敢怯怯地偶尔偷看一。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是那有规矩,不放肆,却是发自心的净的笑。虽一贵气,上却没有沾染半官场习气,不像很多达官贵人要么不笑,要么笑得油腻难看。

“这样啊。”我恍然大悟似的,看他神凝重,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便起离席,唤乐伶携琵琶上来,笑:“公,虽然我擅袖舞,但私也有学习胡舞,不如,我拿袖作绸,给您一小段反弹琵琶?”

“走,我带你去看看。”

我愣住,抬看他,他明亮的眸有如夜的星辰。我咬了咬,虽有些迟疑,还是把手递给了他。

我为自己的无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对哦。”



他沉思片刻,突然伸手给我:

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叹:“是啊,有个哥哥。我自小学艺,不被允许踏这里半步。他也要忙于生计,极少来看我。我很久没见到他了。”

我赶补充:“只是看梁公对公您万分尊敬,又听说圣上的南巡的龙舟经过广陵郡,于是我猜想您是来自京城的大官。”

我转得开心又意犹未尽,坐回他边,随:“说不定呢哪天仙亲们就带我回天上了呢。”

他似乎有些警觉,迟疑着没有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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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不经意落在了他腰间赤黄的香上,他见我盯着看,神有些不自然,悄悄把香掩了起来。我赶收回目光,一边给他敬茶,一边随:“公可是从京城来?”

尤公突然想起什么,笑:“小清姑娘,刚刚你的舞艺是真的好,但是这歌词唱的,亏你一本正经唱完了。”

尤公却想起了什么,问我:“对了,我刚来时,你叫我‘哥哥’?你有个哥哥吗?”

“胡舞?”他一怔,“这胡舞可是少见,我愿一睹为快。”

他放松了一些,抿了一:“是啊,我是京城人氏,随父亲来广陵郡传圣谕的。”

看尤公,他早已目瞪呆。

“是啊,李贵妃娘娘,”

尤公重复:“不被允许踏这里半步?”

“贵妃娘娘?”

尤公笑了:“龙舟驾临,这附近是一定要清场的,皇上不用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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