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煮吗？她吗？

秦书恼：“我为什么要分家？我就跟你们一起不行吗？”

兄妹俩桌也分了，一个一个小桌。

“嗝──”

现在倒是想起压她了，早嘛去了？

说着，人就走了。

叛逆期，绝对是叛逆期。

她就算知他就是故意的，也心里难受，憋着气，想着也泛着两分红：“我折腾你就能这么对我了？”

短短两日时间，秦书就从放肆的野鹰，成了被绑住翅膀的麻雀，免得扑腾扑腾，飞两步就越界了。

一切井井有条，明显经常这般。

秦书坐在桌边上，瞪着他的背影，无声地骂骂咧咧。

秦书傻了。

他不先把人压住，这人现在能先斩后奏，替他应相看之事，后面就敢直接替他应婚事。

他还能不了解人？

再一次只能看着自家阿兄吃酸辣粉，而自己只能啃饼的况，秦书忍无可忍，重重拍着桌。

她磨着牙：“不去了，你怎能怎么，以后当一辈光娶不上媳妇儿也别怪我。”

那边还在继续。

秦衡脸上闪过笑意，端着菜走到她边，再往前拿起边上的菜篮，把菜放了去。

这件事算是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但却也远远没有结束。

秦书心虚一瞬，狡辩：“我也没让你一定成啊让你看看还能害你？”

秦家不大，秦父秦母走得早，只留一座小茅草屋和三亩地，兄妹俩这些年相依为命，一打拼，渐渐地家里有了近二十亩地，和一座纯木制的小院，还有一匹骡。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秦衡该这么回的，但他光是这样想着都烦闷，便只抬，看着她的模样，问：“所以还去吗？”

秦书瞅了瞅，再瞅了瞅，撇撇嘴，又哒哒跑回屋，很快换了一衣服来，抱着脏衣服和皂角去，再回来……

现在河边的，明显全是她的衣服。

秦衡着声音：“我成婚就是这样。”

真说起来也好分，面上也就那么东西，但是细分起来。

他：“洗碗去，我去找大崖叔说事，你在家里好好待着，若次再给我胡接这事，你就分去自己过。”

秦书迟疑起来：“那就，分，分一试试？”

他们此时隔着一米的三八接线，一个四菜一汤，荤素齐全，乎乎，一个饼泡酸菜，冷冷凄凄。

秦书气冲冲走了过来，嘴上叼一个，左手一碗，右手一盘，中间再夹一个，直接把桌上的菜品腾空。

秦书：“啊？”

秦衡没回她，落在侧的大手蜷了又松，走回院里，掀起先前的背篓，单手拎起里面的小鹿，拿起刀，沉默地收拾了起来。

秦书明艳的脸上全是烦躁，顺乌黑的发都躁了起来：“我要的是你成婚，大崖叔不会来烦我，不是这样。”

秦书：“怎么就这样了，你就是不想成婚也不用这么折腾。”

是另一张桌。

这么好那你怎么不去？

全程不过半刻钟工夫，能洗个什么样？

秦书吃了有生以来最难吃的一顿汤，难吃到什么程度呢？不好形容，反正她后面去打了两个白填饱肚。

秦书看着他的动作，警惕起来，害怕他过来抢，赶拿起筷飞舞，三两把桌东西一扫而空，甚至连汤都喝了个净。

秦书着满了汤的肚，脸狰狞：“吃。”

有这话在，秦衡眉平和起来，敲了敲桌，淡声：“过来吃吧。”

秦衡没说话，沉默着喝完一碗汤，放碗：“可是我成婚的话，就是这样，你没见过村里人分家吗？”

便是兄妹俩都明确表示不着急，大家还是心地上门各介绍。

秦书啃着饼磨着牙：“我不服，哪有这样的，阿兄你欺负人。”

秦衡看着她，目光，比一般人更黑的眸中仿若压着什么一般，但是细看又什么都没有，和往常无二。

秦衡着刀的手上青起，然后忍住，继续剖。

“秦书！”秦衡忍无可忍，放刀，刀飞了过去，“重新洗重新拧重新晾，里衣都给我晒后面去。”

听此，秦衡脸沉了来：“你就这么想我去相看？”

她回再打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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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屋外才传来重重的走路声，一件件衣服就这么漉漉又皱皱地挂上院里的晾衣杆，溪很快汇成一滩，打青石板的院。

秦衡了：“行，那我们分家。”

秦衡：“行，就从这鹿开始。”

另一边解剖着鹿的秦衡眉一皱，还是一字不发。

短短一年时间，兄妹俩又经历共计二十五个提亲，平均一个月两个，其中不乏想赘秦家，甚至还有让秦衡上门的。

他：“你不是说要找上门女婿？”

分家？分什么家？就这破烂小家有什么可分的啊。

越界了！

他问：“还吃吗？”

秦书踉跄半步，看着已经自家兄离开的低气压背影，瞪着大，半晌：“哎，衣服，衣服呢——”

秦衡脸越发难看了，他沉着声：“我再问一遍，你确定？”

这话不太对劲，秦书多瞅了人两，迟疑了一会儿，但想想也没病，又着：“确定！”

……

秦书用神狠狠剜着人，但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便是横眉冷，也带着少女的稚气。

“后面的柴火，左边你的，右边我的，锅碗瓢盆，扫把我再去买一把，我单数天扫地你双数天扫，明天是我……”

秦衡放筷，沉声：“已所不勿施于人，你不想成婚，就要我成？”

秦书叉着腰，得意扬扬：“我就不，我就这样，你都不听我的，我嘛听你的？”

秦衡看着她茫然的模样，心一瞬，又心来：“你不是劝我成婚吗？你日后也要成婚，既然早晚都要分家，不如提前适应一。”

秦衡瞥着空的桌，摇了摇，起朝着厨房走去。

秦书拍手：“你分！”

哒哒的。

一件件全一团扔竹竿上。

秦书是由着秦衡带大的，他对外冷待，对她却是一向温和溺，像现在这冷声冷气的况极少，更别说连着几天了。

兄妹俩都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能人，漂亮俊，年纪恰好，又无父母持，不说秦大崖一众村里人了，就是村外的人也心得很。

手脚，但比起男人天生的个，明显又要小不少，手掌一被裹住。

岂有此理。

去个啊，让他去相看一就整这，真让人成亲了，还不得把她扫地门？

秦衡看着她气呼呼的小模样，轻轻抿了茶，把心压，淡声：“这不是你想要的？”

这可是她家啊。

漉漉皱带着泥和皂角泡泡的衣服、墨蓝绣着雀鸟的肚兜、单薄透的亵……

兄妹俩烦不胜烦。

有本事就撑死她吧。

剥，去脏，割，分骨……

她就这么捧着碗，嘴角一圈油印，打了个大大的饱嗝，睁睁看着秦衡又端一盆煮片和梅菜扣。

啊哈？

秦衡却只是淡淡：“鹿是你打的，我不分，替你收拾一而已，你一会儿自己煮。”

秦书：“不就是相看嘛，又不缺块，大崖叔天天念叨着烦都烦死了，你就去看看呗，合适的话娶个媳妇儿，等过两年我再给你找个上门妹夫……”

秦衡冷脸：“谁先折腾的？”

然后被甩开。

秦书：“我就说说而已，我要是想找，我至于你找吗？”

她穿到这个异世，睁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这么些年待她如亲妹的也是他，给她饭洗衣任她自由的也是他。

若不是他，她能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