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一生 结束了(4/5)

; “可我想同你一起去。”

“你寻别人去。”

尚琬半日破不开这厮的壳，渐渐不耐烦，“为什么？就算我婚仪失约，你就没有过错？”

裴倦压着的愤恨被她一句话燃，翻转过来，恨恨地盯着她，“我有什么过错？”

“你打发我走，我倒也想听你的，索就回去——”尚琬慢吞吞，“谁叫你看上去好像舍不得我？”

裴倦怔住。

“你要是真的不想看见我，留着我的荷包甚？还有我的送你的簪，我知在你们中京发簪可是信——”说着一摊手，“你不想看见我——那还与我吧。”

裴倦一滞，恨恨地盯着她。

尚琬被他看得心打鼓，恐怕他当真发狠还与自己，加重砝码，“火焰珠是我们西海信，发簪还了我，火焰珠你也要还与我。”

裴倦独自一人时积攒的满怀幽怨被她一段胡搅蛮缠撵得无影无踪，一时只觉痛裂，一时又觉气愤难当，恨不能一起掷还给她，却又实在不去手，只能咬着牙，定在原，却半日挤不一个字。

尚琬见他脸发白，恐怕当真气个好歹，凑过去，“先生别生气啦，都是小满不好。”便一抬手，掌心搭在他额上。

裴倦被这个称呼激得上一颤，又被她的温熏着，说不的弱鬼藤一样滋，占据了他的全意识——假的也是好的，他只要活到假象揭穿那一刻就好了。

便是飞蛾扑火，殒灭前的每一刻，都是幸福的。

尚琬挨着他坐，一只手挲着他脖颈，“别生气啦，跟我吃馄饨去，好不好？”

“……骗。”

尚琬顿觉冤枉，“又怎么了？”

“甜井坊的那个馄饨铺早就不在了。”裴倦，“你又来骗我。”

尚琬心中一动，忍着笑问，“你怎么知的——是不是自己寻去了？”

裴倦心事被她揭穿，又羞又恼，一把掀开她，缩着要躲，被她合扑过来，几乎搭在他上，更多的她的温度透过中单没他的，又隐秘，又难捱——裴倦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脸，顽石一样僵地躺在那里。

尚琬看得心动，也不解释，埋附过去，挨在他上，便觉魈骨烈的苦涩的滋味没齿而，“……真苦。”

裴倦被她一，绷着的心弦“嗡”地一声断了，前的一切像飞速蒙上了一层白雾，什么都看不见，只上了火一样，烈烈地烧，忍不住“唔”一声，“……别。”

别离开我。

尚琬以为他又在撵她，忙，“苦也是我喜的。”便不由分说勾过去。裴倦上气力懈了，沙一样着，只轻轻地偏着，左一右一地迎着她。

不知多久过去，久到尚琬觉得齿都变得发木，才勉分开。裴倦阖着，张着，一动不动的，不知是昏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