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无数记忆的碎片涌煜的脑海。最先浮现的，是扉间实验室屉的景象——那里静静躺着一把特制的苦无。不同于飞雷神苦无的凌厉锋芒，它的线条格外柔和，柄上心雕刻着细腻的宇智波族扇纹样。

他的目光描摹着那熟悉的廓，直到无意间落在煜衣领上那枚致的宇智波族徽上——那象征着他永远无法跨越的界限。他的神如同被火焰灼伤般骤然收回，在接来的整晚都保持着近乎失语的沉默。

画面中的扉间无数次拿起它，指腹反复挲着那些纹路，却又一次次将它放回原。岁月将苦无的边缘打磨得光，却始终没能让它离开那个黑暗的屉。

就在这呼相闻的瞬息间，扉间猛地回过神。他微微偏，转而将轻轻印在煜仍带着泪痕的角——恰好是当年在地实验室里，煜为他落泪的那只睛。

是那个宇智波留的印记吗……

“这样也好。往后每当你想落泪时，或许就会想起这个瞬间。”他的意念微微颤动，“即便那时我不能像现在这般陪伴在你边，这个印记也会提醒你……不要太过悲伤。”

“我终于可以……走过来了。”

链接中传来他当时的心声，清晰得如同昨日：“有些界限，生来就是为了让人清醒地痛苦。”

煜听着这番话，望着扉间逐渐透明的影，用力回抱住对方。他抬起，想起先前对烈和斑以及泉奈的回应，心中涌起带着几分任的念——至少在这一刻，他希望扉间就只是扉间，而不是背负着千手之名的二代火影。

“等等……！”扉间猝不及防地声阻止，却为时已晚。

记忆传递，而是要让那些被刻意掩埋的心声自然浮现。

扉间沉默地注视着他这副模样，片刻后，像是定了某决心，有些生涩地向前迈了一步。他动作僵地抬起手臂，缓缓环住煜的肩膀——这是一个在他们生前从未有过的拥抱。

他的心猛地一痛，环在煜背后的手不自觉地收。

扉间顿时慌了神。他原本想要安对方，却没想到起了反效果。他抬起，视线不自觉地落在煜的上，那里带着明显的伤痕，还有烙印在灵魂上的印记。

煜怔在原地，那些汹涌而来的画面与让他几乎窒息。他眶泛红，话到嘴边，却被一阵哽咽骤然阻滞。

这个被埋的画面，连带着那份至死才敢承认的渴望，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煜的前。

接着，另一段记忆徐徐展开。木叶初建时，他们曾并肩立于火影岩之上，衣袖在晚风中轻轻相，距离近到能受到彼此的温。可扉间却觉得，他们之间横亘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一边是他，一边是煜，而渊之，沉睡着两族无数无法和解的亡魂。

画面中的扉间最终只是沉默地向旁边挪了半步，让夜风填满了方才相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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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抬起手，试图握住那片温的幻影。链接中传来他心底最、连当初煜在地实验室里施展秘术时都未曾显的心声：

煜能清晰地受到扉间温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双在咫尺之遥若即若离，似乎碰到了，又似乎没有。

“千手送给宇智波的礼，只会被解读为挑衅或拉拢。”这是他对自己的说辞。

最后的最后，是扉间临死前的幻影。在生命逐渐消散的模糊意识里，所有固的信念与界限都开始化。他仿佛看见煜就站在手可及的地方，向他伸手，脸上是他记忆中最纯粹、最温的笑容。

这个吻轻柔得如同蝶翼拂过，动作缓慢得仿佛在行某仪式。当他缓缓退开时，灵魂链接里传来他故作镇定却难掩温和的心声：

受到这个仿佛跨越了无数界限的拥抱，煜的绪更加汹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扉间的神死死锁在煜的上，脸绷。在烈绪的驱使，他无意识地向前倾，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受到彼此的呼织。

再然后，是一个庆典的夜晚。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次第绽放，所有人都仰惊叹这转瞬即逝的景。唯有扉间，在光影明灭间，失控地凝视着煜被火光柔和的侧脸。

“这次……没有族徽，没有界限，没有责任……”

而真正的理由，此刻正透过灵魂链接清晰地传递过来：那份想要赠予却不敢表的心意，那些在理智与间反复挣扎的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