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之今夜没有安全词（一）(2/3)

他看着她的方式让方觅想到第一次被他打的那个夜晚。

这是他最常用的起手式，方觅的心条件反地收缩了一，分的意让她自己都吓了一。

“你想让我失控。”苏钦替她说了，“你觉得一周一次太少，你觉得我不够想要你。所以你去找他，你让他碰你，你纹一条蛇，你觉得我看完就会把你在墙上打，然后规矩就破了。”

sp;&ot;嗯。&ot;

但脚步声往客厅去了。

他的手指落在她腰窝上。

“我找袁自元纹的。”方觅等着他继续说。

她把浴巾围在腰以上的位置，刚好腰窝。

方觅穿好睡衣，缩在客厅沙发上等，电视开着没声音。

&ot;你一直在书房？”方觅了，注意到他手里没有棉绳、没有带、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看她。

&ot;苏钦？&ot;

方觅仰看他，镜片反着书房漏来的那线冷白灯光，一半明、一半暗。

他们的安全系统里只有一个参数可以终止一切，那就是苏钦的名字，解除这个参数，意味着她今晚没有退路。

&ot;两十一分。&ot;

方觅去浴室洗澡，冲过后背，冲过那条红的衔尾蛇，纹周围的肤也泛着粉红，被一激刺痛。

她的收缩了一，苏钦把她保护得很好，她从来没被推到过极限。

平静的，但平静底有岩浆在烧。

苏钦没有立刻回答，他蹲来，和她平视。这个姿势让方觅想起她提离婚那晚在沙发上睡着，他也是这样蹲在她面前，但那时候他的表是歉疚的，现在不是。

&ot;嗯？&ot;

&ot;你会得到你想要的，&ot;他把手伸到她领，解开最上面一颗扣。

她不知过了多久。

&ot;你醒了。&ot;他说。

&ot;方觅。&ot;

方觅的心骤然加速，没说话。

指腹极轻地描过蛇的廓，蛇，蛇，蛇尾，咬合。

他松开她的，站起来。

&ot;……几了？&ot;

&ot;今晚没有安全词。&ot;

&ot;衔尾蛇。&ot;他说。

苏钦站在她面前。

但书房安安静静的。只有键盘声，一一，不快不慢，像在什么需要度集中的事。

他的手指停在蛇咬住蛇尾的那一上，停了很久。

她打了个哈欠，歪在沙发扶手上，迷迷糊糊地闭上。

然后他的手指住她的，指压在她的上。

他没回，书房的门&ot;啪&ot;一声关上了。

&ot;什么事。&ot;

方觅忽然觉得他说这三个字的方式不太对，不是&ot;你纹了条蛇&ot;的那语气。

“你对我的判断很准确。”

“你会受不了的。”他一边动作温柔的解着方觅的衣服，一边说着最可怕的话，“你会得到你想要但我不允许的全。”

她等他来质问、生气、掐着她的脖她解释。

没穿上衣，狰狞的疤痕显无疑，在他脂率极低的肌上连绵起伏。

&ot;你腰上是什么。&ot;

方觅的呼停了，大脑空白了一瞬，没有安全词。

她装傻：&ot;什么？哪里？&ot;

方觅站在卧室里，心得很快。

现在他在观察她，像观察一个实验样本，但比实验样本更专注。

&ot;今天新公司团建怎么样。&ot;

苏钦嘴角的弧度变了，带着危险的曲线。

十一，十二。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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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很暗，好像小区路灯都比平时暗。

“你要听清楚我在说什么。”苏钦垂看到她的在微微发抖。

&ot;方觅。&ot;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调，&ot;你故意的。&ot;

&ot;老板选的饭店很难吃。&ot;

走浴室，苏钦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ot;嗯。在想一件事。&ot;

方觅是被冷醒的。空调不知什么时候被调低了好几度，她裹着薄薄的睡衣缩在沙发上，手臂上全是疙瘩。

普通的对话，普通的晚上。

&ot;苏钦，帮我看看后背是不是有蚊咬了……&ot;她转过去，假装够肩胛骨的位置。

“还想吃什么，我。”

方觅开，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更抖：“那我要是真的受不了——”

她没否认，这就是她的想法，她甚至开始期待。

后的沉默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苏钦站起来了，她能觉到他走到后，温靠近了她的后背。

“我先洗澡。”

她转过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书房门，背对着她。

她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