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如lou亦如电】第七章(2/2)

他是谁?

拓跋并没有急着起,而是带着一志得意满的残,将少年推塌,而后用脚掌在少年那张失神的脸上来回挲,他看着那双曾经如同草原孤狼般的睛此刻焦距涣散,那里面最后一丝属于少年的清已被望的本能彻底冲垮。

“呜呜……我是……我是贱狗……是个烂货……”他仰着泪如同断了线的珠般疯狂落,那无法释放的憋闷,让他每一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他没有回应,在兽毯上,他到那望带来的虚脱正无地剥离他余的尊严,他的脸此刻正贴在拓跋的靴边,任由那些肮脏的字像烧红的钢针一样扎

“哈哈哈哈!好一个恩赐!”拓跋狂笑着站起,随手抄起酒樽,将残酒兜浇在他那余颤未消的单薄躯上,“记住这觉,小杂,你只是这营里最离不开男人的一块烂,只要老兴,随时都能让你像条发的母狗一样求着老给你个痛快。”

“解开?”拓跋扣着他的腕,随后再次从后方重重地贯穿了他,这一次的力比之前更加凶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你这贱的婊,只被老,老不发话,你敢来试试?!”

他没有去上的污浊,也没有去看角落里那把本可以用来割开咙的短刀,他只是缓缓膝行到床榻边,像是在整理一件属于主人的品那样,将那件残破的狐裘披在了自己上。

帐帘重重地落,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与刺耳的哄笑,主帐了一坟墓般的死寂,只剩火盆里偶尔爆开的微弱炭音。

然后,他走到帐篷的角落,那是平时用来堆放杂和拴的地方。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跪了去,双手迭放在膝盖上,脊背微微弯曲,颅低垂,他的世界坍塌成了一个极小的——只有这帐篷,以及随时可能回来的主人。

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死死抠厚重的兽里,浑的肌绷到了断裂的边缘,他仰着脖颈,咙里发一声带了哭腔的短促悲鸣,像是一被拉到极限后猛然崩断的琴弦。

没有战栗,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绝望,那些足以支撑一个人活去的,名为“自我”的东西,在刚才那场极致的摧毁中,已经碎得连一片残渣都没有留

他被遗弃在凌的兽毯上,那绳早已被解,但他却维持着那个扭曲而卑微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他彻底崩溃了,他在榻上疯狂弹动,双手死死抓住底的兽,他甚至不顾一切地想要去够自己致命的绳索,却被拓跋扣住手腕。

帐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他近乎濒死的息声。

他缓缓地眨了一睛,那双曾经像并州原野上的孤狼般桀骜且明亮的眸,此刻毫无焦距地盯着帐,他到有些冷,却没力气撑起,他陷了可怕的停滞。

拓跋大步星地走了营帐,那鲁的笑声顺着北风传老远,引得外面守夜的士兵发一阵阵意味的哄笑。

拓跋终于撒了手,伴随着那里的绳被解开,原本被行压制到极限的的洪,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

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他的脑里现在想不到复仇,想不到尊严,在这场纯粹的折磨与极乐地狱中,他满脑只剩勒在要命的绳

“坏了不是更好?反正你也只是个用来挨的贱。”拓跋着,看着少年因无法释放而痛苦痉挛的双,听着那因为极度憋胀而变得尖锐凄惨的浪叫,心中的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一边疯狂地挞伐,一边伸手在那被绳勒得几乎要滴血的前端恶意地弹,“瞧瞧,憋得这么,是不是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叫啊!说你是个连都要老恩赐的贱狗!”

原本该撕心裂肺的屈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合理,如果他只是一件,一条供人取乐的狗,那现在发生的一切,就是这件存在的唯一意义。是不需要尊严的,也不会到痛苦。

“说话啊,婊。”拓跋猛地用力,脚尖挑起少年的颌,迫使他看向那一地的污秽,“刚才哭着求老的时候,不是能叫的吗?怎么,现在快活得连认主人的力气都没了?”

“是……”他那双涣散的底闪过一丝迷茫,“贱……谢主人……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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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在他的意识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他试图去回忆他的名字,不,他想不起来,他只记得该如何攀附、如何讨好、如何以最贱的姿态去迎接主人的施舍。

拓跋发一声令人骨悚然的低笑,他弯腰,用沾满秽的手指挑起他的一缕发,言语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唾弃,“你那骨气呢?到了榻上,还不是跟那些低贱一样,被老踩在脚,连都要看老的滋味,快活不快活?”

他的理智在那绳的束缚彻底灰飞烟灭,每一次后方的暴撞击,都会牵扯到前方的神经,将那的快成倍地放大扭曲,最终化作一让他要发疯的酸胀与剧痛,他到自己仿佛一个被不断充气的,随时都会在拓跋的炸裂开来。

他哭喊着,毫无限地摇晃着腰肢去迎合拓跋的撞击,用最的词汇咒骂自己,只为了能换取拓跋的一丝怜悯,让他从这无法纾解的海中解脱。

“瞧瞧,这就是那个连几十鞭一滴泪的狼崽。”

“真是条的贱狗。”拓跋满意地将他死死里,他猛力冲刺了十几,将浊全数人的里。

“啊……不……太胀了……要坏了…大人……大人……主人……求您让我……”

主帐重归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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