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来人了(3/3)

一个男人的声音，又急又怒。

周师兄带着叁个人冲上来了。

他站在门，脸铁青，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也扫过了床上的狼藉、地上的血衣、浴桶里的粉。

他的眉皱了一，鼻翼翕动，显然也闻到了那味。

然后他移开目光，落在赵莹上。

“那妖女在哪儿？”

赵莹转过来，看着他。

“妖女？”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是说，你们在追的是个妖女？”

周师兄愣了一，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赵莹往前走了一步，睛眯起来：“什么妖女？”

周师兄的嘴动了动，没说话来。

气氛一变了。赵莹后的叁个执法弟手都在了剑柄上。

周师兄带来的叁个人也绷了。

两边谁也没动，但谁也不敢先动。

楼又传来脚步声。这次跑得很急，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追什么东西。

一个执法弟从楼梯冲上来，气吁吁：“赵师！镇上事了！”

“什么事？”

“到都在传——”他咽了唾沫，声音压低了，“传柳青老被合宗妖女杀了……还说……还说死得不光彩……”

赵莹转过来，看着周师兄。神像刀一样。

“你们早知这事？”

周师兄不说话。

“柳青跟合宗有来往？”赵莹的声音越来越大，手从剑柄上松开，改而指着床上的狼藉，“你自己看看这间屋！浴桶里的是粉的，那是血泡过的！床单上那些痕迹，你觉得那是什么？她在这里待了一整夜，跟谁？”

周师兄的脸变了一，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床上瞟了一。

那些痕、白渍、成一团的被褥，在晨光无遁形。

“你们瞒着不报，私搜查，现在满镇都在传，青云门老被妖女杀了。”赵莹的声音越来越，“你们知不知这对宗门的名声意味着什么？”

“你胡说什么！”周师兄的脸涨得通红，“柳老怎么会跟合宗有来往！这屋里的痕迹，谁知她跟谁搞来的！”

“那他为什么抓合宗的妖女？”赵莹盯着他，一字一顿，“一个青云门老，抓教妖女，不报宗门，不执法堂，自己关在后山密室里，他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