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哦不，是他杀人时面对惊恐万分的姜说的那句：「姜公公，棣州武定府周家，来讨你的命了。」

他与萧瑾瑜等人设计挑唆成都王与楚王的关系，攀起新仇旧恨，总算成功地让双方打了起来。

那晚，他梦也没想到，秦俭竟然在房等他。

nbsp; 秦俭，秦俭…… 是幼时与他定婚约、青梅竹的小秦俭，离他越来越远。

他猛地拍了拍额。

听她自报家门，急切地说她是贺家的落落，他仍是半晌才回想起来。

彼时周彦在赵老王爷面前也已经很得脸，颇受看重。

可他自己也疯了。

那就把她留，日后送给俭俭。

周彦觉得有些理。

只要秦俭不后悔，他永远不会后悔。

本就如此，倘若秦俭持，他从来都没有勇气将她推开。

她连睛都没眨一，神却透着兴奋，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扑到怀里「呜呜」地哭——

在姜府上，他还遇到了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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棣州贺家的落落。

血溅到她的脸上，与她眉间那抹朱砂红一样鲜艳。

隔了六年，她竟还能凭声音和一双蒙了面的睛认他。

她还说：「俭俭喜你，要你的女人。」

但他还是将落落安顿了来。

闲暇时会想起俭俭，初时想要给她写封信，又不知从何说起，怕她担惊受怕。

周彦这一生，背负的太多。

四王争执不，明枪暗箭、谋诡计，防不胜防。

京中三年，云波诡谲。

杀人时，他底那份恨意似火在烧。

他没有认她。

恍惚之间，还以为是在梦，可那如此真实。

俭俭应该，喜她吧？

「我与俭俭关系要好，每次见面都一起画画、投壶，以前王嫣嘲笑她画的是鬼，我还教她画画来着……」

秦俭红着脸唤了一声：「哥哥。」

好在最后成功地取了太监姜和郑岚的人。

周彦觉得她疯了。

砍姜的脑袋时，落落就在现场。

他记得，确如她所说，印象中王嫣总是欺负俭俭，落落倒是和俭俭关系不错。

他的故人只有俭俭，相依为命的俭俭。

杀人后，面对贺落落突然的相认，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同样是杀意弥漫。

「阿彦哥哥，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落落呀，俭俭最好的朋友，贺家落落。

「周家？你是阿彦哥哥对不对？」

京刺杀，折了好多兄弟。

三公倒是坦然自若，他从不会给夫人写信，玉扇一摇，叹：「京中形势复杂，大业未成，何必让妇人担忧。」

甜、懊恼、悲痛…… 但唯独没有后悔。

因为落落看着他，一边颤抖一边唤起他的回忆——

过往如云烟，前尘旧事天翻地覆，故人？什么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