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2/2)

法学院二楼就有咖啡厅。

温佳：“你……有什么话和我说？”

“不了。我还有一件急事要办。”陈怡静亮手机看了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赶车。”

陈怡静笑了声：“随时可以。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我知了。我会考虑的。”温佳说，“那——一会儿要——要一起吃午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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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想，尽世上人来人往，而她只能独生独死了。她沉溺在自己的痛苦里，享受那夜不能寐没有的桎梏，仿佛痛苦天生就是她的一分。

过你先去上课吧，了课我再和你说。”

“哦？你连这也知？你是不是跟踪我？”

“我——我是听说的。”

“当然。我从一开始就知你是一个很的人。”她温和地回应她颤动的目光，“你上、又认真。不是吗？千万不要为了和我赌气，在你不喜的学校读去。”

“想什么？”

温佳没忍住：“你天天在教室后排睡大觉就是好习惯了吗？”

“学到了什么？你连平时作业都是抄的。”

“温佳，你可以去更好的学校。”陈怡静说，“你刚上大学一个多月，时间还早，完全可以回去复读。凭你的能力，你一定能考到心仪的学校。”

“……我猜的。”

她蹲来，去碰墓碑上的名字。

翘了一节专业课的温佳和陈怡静坐卡座。

而后她便不可避免地想起妈妈。但她极力掠过了她的思念。没有来给她扫过一次墓。

“一切都不晚。一年的复读听起来或许有些漫，但是用这一年，换一个更好更适你的环境，完全是值得的。你才十八岁而已。你还有很多的一年。”

“呃我正要说。”

“啊？上课铃响了。”陈怡静说。

“你说我……优秀吗。你是这么认为我的吗？”

温佳盯着她的那双眸渐渐地发红：“可是……我都已经来到这里了。”

她甚至不想和她待在一所大学？

温佳已经不记得她和她在彼岸的际遇，但陈怡静还记得。她们在摆渡船上，曾聊过温佳复读的事。那时陈怡静就暗决心，回到人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温佳。

大约在午四左右。

她特意来找她。居然是——是叫她退学？

陈怡静听她话里的怨言，微笑了，抬手轻轻覆住温佳不自觉攥的拳。温佳动作一滞，指尖不受控制地动了动，但没有移开手。

公墓有人打扫，她不来，妈妈的坟前也是净净的。

告别温佳，陈怡静就赶往铁站。

“不。”温佳生怕她反悔似的，“有什么话要说，你现在就说吧。”

“……”温佳默然，半晌才说，“’凭我的能力‘？你又怎么知我不是拼尽全力才来到这里的呢？”

“那你呢？难你就喜这里吗？”

“……”

“但是，这也只是我对你的希望。我希望你去更好的地方，但我没有权力迫你，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自己的上。麻烦你千万千万要好好考虑一。”

其实她来过这个陵园，毕竟爸爸的后事就是她办的。只是尽爸爸的墓就挨着妈妈的墓，但那时她还是没有勇气像现在这样，好好看一看她的墓。

妈妈死后。雪梨的气味总是让陈怡静想起妈妈无用的好意。

“温佳。我来找你是想——”

“哦……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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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陈怡静至今仍记得爸爸殓的那一天，她等着他火化。

“我想请你退学。”

陈怡静弯弯嘴角，没有追究她：“再考一次吧。未来的温大律师。”

“嗯？你怎么知我在教室后排睡觉？”

温佳怔住，像被泼了一盆冷：“……为什么？”

抵达京宁陵园。

“等——等等！”温佳也起叫住她，“……如果我回去复读，还能联系你吗？”

“温佳。相信我。我明白你为什么来这里。我也明白你的受。”陈怡静说，“我了很多时间才意识到并且由衷承认我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我不想让你也重蹈我的覆辙。我知你很优秀，你完全有能力 去最好的政法学校。”

路过一块又一块的墓碑，她来到了妈妈的坟前。

“我……其实在这里学到了很多。总的来说，也不算亏。”

“翘一节没关系的。”

她一个人从兴州去往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