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和离手册 第41(2/2)

比如，前世芙蓉山事，被构陷谋反的时候，为什么连杨衍都能在大殿前跪上三日，企图让圣人回心转意，重查此案，而大师兄却称病不。

他总担心即使如今柴蘅接受了他，万一有朝一日又回想起前夫的滋味，觉得他不够好，那该怎么办？

如今想来，师兄是有奇怪。

“你从前不是经常骂我师兄是个小贱人么？为什么？”柴蘅继续追问。

杨衍上的中衣脱了一半，刚上完药，狰狞的伤。

同样的，也不敢说。

如今离开了杨衍，她反倒不知寻常的男女之间倘若要更近一步该是什么样的。

“字面上的意思。”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这确实是她的问题。

崔邈言又止。

他是个武将，成日里要练剑骑，总难免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肯定不如杨衍这个文臣把自己收拾的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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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蘅总不能跟他说自己上一世也总这个梦，但是带回了聂三后，她确实想起了很多前世一些她先前忽略掉的事。

前世她从来没有往师兄这个方向去细想奇怪的地方，是因为杨衍在她杀了薛家那么多人后一直关着她，她满脑都是对薛家人，对母亲跟杨衍的怨念。脑里占的东西太多了，也就没法去思考别的。

杨衍拿起一旁小几上的药碗，喝了一药后盖弥彰。

柴蘅：“……”

“我想来找你，问一问我师兄的事。”柴蘅开门见山，“你从前质问我，说我怎么就能保证芙蓉山一个谋反的人都没有是什么意思？”

所以思前想后，一切都还是要从计议，慢慢来。

可是，他为什么要通敌。

柴蘅不知, 也怕万一自己表现得太过，一把人吓跑了，连朋友都不成也怪尴尬的，所以想了想，原本想要说的话又收了回去，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她嫁过人。

“我梦见我二师兄了，不是什么好梦。”

柴蘅没想到来会碰见这一幕，意识地想要回避，但又觉得回避显得太过矫，夫妻那么久了，他上的哪一是她没见过的，于是脆又没有回避。

房间里满是苦药的味，柴蘅推开杨衍的房间门的时候，周九刚把客栈厨房熬好了的药给他递来。

他说这话说的太模糊。

但从来没有正儿八经有过跟一个人从相知到相的过程。

这一世她没有细想，也是单纯因为前期杨衍总犯病，她满脑都是要离开京城，所以也就没有思。

他那时候是真的病了么。

也喜过人。

忍不了的时候就跟他吵架, 他们前世的婚姻几乎大分时候都在周而复始的矛盾跟冲突里度过，也有过温存的时候，但因为吵吵闹闹的时候太多, 那些平淡日里的温存也就都被磨没了。

她是应该先跟崔邈去看星星看月亮，还是应该跟他去武场上耍耍枪，找找共同喜好？又或者他们之间该什么应该等着崔邈跟她提？

她跟杨衍在一起的时候, 先是互相看上了对方的价值, 再加上原本就熟悉, 莫名其妙就成了婚。

“抱歉崔邈，我有些事想要去问问杨衍。”说着，她立即往外走。

再加上，杨衍也确实生了一张俊的好脸，这是朝臣公认的兵的门面。

崔邈今日抱了柴蘅，心里也有许多话想说。

“你怎么不穿衣服？”

又比如后来圣人真的旨重查此案，可薛怀远却在彻查此案之前，自己揣测圣意对芙蓉山了手，那么多条人命死在薛家手里。

杨衍不动声地将衣裳拉上，他此刻看到她，前就闪过不久前崔邈抱她的那一幕。

她跟他作为芙蓉山唯一活着的两个人，她尚且觉得不平，会克制不住心中的杀念，冲到薛家杀了薛怀远，而他怎么能到还在称病。

人不怕别的，就怕对比。

柴蘅大概能猜到杨衍此刻在想什么，他觉得他此刻如果说陆识初的坏话，她也不会信，不仅不会，还会觉得他在构陷陆识初。

近一步。

还有，当初从芙蓉山上搜的兵刃，搜的前朝的玉玺和龙袍，又是从哪里来的？

“你来不敲门，反怪我不穿衣服？”

因此抱完后，他缩回了手，赶忙张地换了个话题：“你梦见了什么了，能否细致地同我说说，看我能否帮到你？”

想到这些，她突然有些坐不住。

成婚后也没有什么相敬如宾，她喜杨衍那一张脸, 喜他上文臣的气度, 所以大多时候都忍着他。

但不知怎么回事, 真要开这个的时候, 突然又不知该如何跟崔邈相了。

她冷不丁想起，前世杨衍跟自己吵架的时候，质问她的话，问她当真觉得芙蓉山上那群叔婶想要谋反是冤枉的么？问她就真的能保证偌大的山上几百人，几百人都是前朝余孽，当真就没有一个人动过谋反的心思且付诸行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