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ri谈(2/2)

我当时不小心笑了来,不得不承认她年轻的外表成功欺骗了我的大脑,那一瞬间我觉得她就像是我的中好友,还是很损很铁的那

生日快乐,明羽芥。谢谢你陪伴母亲、陪伴我这么些年。愿你在那边和你的人与孩团聚。

……

母亲今天况有了些好转,据说是祖母从法世界找了人过来,可她看着还是不兴,看来母亲是好不起来了。母亲今年已经要八十岁了,其实我已经好和她告别的准备,母亲的况已经不允许太多了,但祖母好像不想放弃。也是,如果是我的孩的话我也不会放弃的,这样一说,我是不是对母亲太冷漠了?

我问。

你的,东

“小景,曦曦走了。”

我待产的时候几乎我这辈能叫得上名字的人都来看望我了,所有人都想借机混个脸熟,但除了一个人,那就是祖母。母亲说:

今天撞见祖母取快递了,回去路上她又在和我讲地狱笑话,说实话我都不敢笑。

后来她通知母亲给我放了一周假,带着我在她那个堆满各书籍、模型积木和手作材的房间里玩了一周。虽说她从来不离开那个房间,而且多数时候都是她在向我输她的喜好,但她却让我很开心。因为她是个幽默风趣的老,她的好又确实多,每天都在和我说些我从未意识到它们存在的、有意思的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得真的太帅了,和她面对面坐在一起本就是一享受。难怪东祖母定地选择了她,难怪作为她儿的母亲能让妈妈那么痴迷。

然后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是给孩用,虽说她人没来,说得也敷衍,但祖母就是祖母,比外人亲。后来我顺利生产,想和妻带着儿去看望她,结果母亲刚发消息知会她,她就和我发消息说别把那丑八怪带到她那去,她和那小孩不熟。母亲问她怎么这么讨厌我的孩,她说:

“没事的……没事的……”

母亲走了,我、妻和儿都在,祖母也在。等我们默哀完,祖母将我们都赶了去。母亲是这世上最后一条与祖母直接相连的“”了,我恐怕永远不会理解祖母的痛,那一定是场漫而又的凌迟。

今天医院病危通知书了,母亲,烧得很厉害。护士说她意识不清时一直在喊“妈”,幸好当时祖母在,母亲至少有妈陪着。隔着icu的玻璃,祖母抱着手臂站着,她面上没什么表,但我觉得她好像在哭。

……

今天祖母在院里看桂睡着了,我碰见她时,她嘴里正嘟囔着东祖母的称和后面一些我听不清的话。

……

今天是祖母的一百一十岁生日,我端着她的生日糕找到了她,她在桃林里坐着,闭着,像是睡着了。

……

……

“旬是你的孩,你是我的孩,你已经成中介了,所以旬是个二房东,我不和二房东谈。”

“哎呀老东西又该给你过生了。”

“妈是不是要走了。”

今天是我生日,祖母送了我一条黄金护符项链,好像东祖母和母亲都有一条,她们去世后就被祖母收起来了。

她不是在和我说话,而是在安自己。

事了。”

今天我是和祖母一回家的,她在车上一言不发,只是着耳机看窗外车星般飞过。因为容貌未曾改变,祖母现在看起来只像一个忧郁青年,你知她的睛里装着事,但是不知晓的话,谁能想到她经历了那么多呢?

今天难得一天闲,说想带着孩来看看曾祖母和祖母,我让她好好休息,反正祖母也不想见曾孙,母亲比起闹腾的小孩也更喜和祖母呆在一起。

……

我给她起蜡烛,把那个她亲自指定的纸杯糕端到她面前时才发觉不对劲,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脉搏,终于确定她已经走了。她的可见地开始变白,肤也瘪皱缩起来。我赶忙给她唱生日快乐歌,她生前最烦这个了,这次我一定要唱给她听。等我唱完时,祖母的遗已经结束了迟来的衰老,我看着祖母的脸,还是和刚刚一样安详。我替她灭了蜡烛。这本日记也该结束了。

老家伙居然私藏了那么多绝版模型,活得了不起啊。

又是一年桂开,祖母又在院里睡着了,这回我总算听清她的呓语了:

真是个怪老

妈妈和我说,母亲小时候最粘祖母,去哪都要拉着祖母一起,到了学生时代还拉着祖母一起打游戏,因为祖母打游戏太厉害了,带上她几乎输不了。不过祖母这个人,什么都很厉害。我之前以为她从那个门辞职后就一直在钻研医学,现在看来似乎中途还空去打了游戏职业比赛,真是可怕的女人。

祖母带着我去了她房间,在那里,东家的律师已经等着了。她从一个法锁的保险箱里拿来一本a4大小的打印,想来是她的遗嘱了。遗嘱上继承人的名字从母亲改成了我,看来祖母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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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祖母托我让我和你说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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