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第二章(3/5)

“我不知有什么小吉拉,而且也不想知!我只知,别人愚了你。不怎么说,对于这样一个人,对于你心里的这个女人,除了像你过去履行的那义务以外,你是没有其他什么义务的”

“女人,托斯?女人?你不知她是什么样的人!阿琳娜”

“住!”布登洛克咆哮如雷地喊。兄弟俩隔着一张桌怒目相视,托斯气得面惨白,浑发抖,他的弟弟则瞪圆了一双小睛,,嘴也因为愤怒而大大张开,双颊比平时更加凹陷,同时两边颧骨也泛上红斑盖尔达面带讥笑的面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冬妮搓着两手,哀求说:“汤姆克利斯安母亲还没有殓呢!”

“我简直无法形容你,”议员接着说“你怎么能哼,你本没有心肝,怎么能在这个地方,在这环境里提这个名字!你的不识分寸已经到了反常的地步,简直是一病态”

“你为什么不让我提阿琳娜的名字!”克利斯安气得这样厉害,惹得盖尔达越来越注意地望着他。“我偏偏要提这个名字,要让你听一听,托斯。我打算跟她结婚,我渴望过一平静的生活。而且我不允许你听见我怎么说了?我不能让你涉这件事!我有我的自由,我是我自己的主人”

“你是傻瓜!等宣读遗嘱那一天你就会知,事是不会如你所愿的!事是这样安排的,听我告诉你,母亲的遗产不能供你去挥霍,像你过去已经糟蹋掉三万克那样。你余的一分财产由我来负责,除了每月的生活费你多一个儿也拿不到,我向你发誓”

“哼,你自己知得最清楚,母亲为什么会这样的决定。可是我奇怪的是,母亲没有把这个职责给另外一个人,给一个比你更对我亲近,更有手足之的人”克利斯安此时中已经为怒火填满;他把从来没有说给人听的话都说了来。他俯在桌上,不停地把指圈起来,敲着桌面,他仿佛要和参议决斗一样死死盯住他的哥哥。而托斯则笔地坐在那里,面惨白,半闭着向他俯视着。

“你的心对我只有冷漠、怨恨和蔑视,”克利斯安继续说去,他的声音又沉浊又嘶哑“在我的记忆里,你对我永远是一片冰冷,从来没有一丁是的,你也许觉得我用这个词奇怪,可是我实际的觉就是这样!你嫌弃我,你一看我就满脸的厌恶,可是就是看我一在你也是稀有的事。你有什么权力这样?你也是一个人,你也有你的短啊!不错,在咱们两位老人里,你永远是一个儿。但如果你真的像我一样,从心里他们,你就会从他们那里得到一基督徒的神。即使你一手足之也没有,至少你也应该有一基督徒的博神吧。但是你的心却这么一也不友,我在你心目中一地位也没有我在汉堡害风关节炎躺的时候,你一次也没有到医院来看我”

“我有比看你的病更重要的事要考虑。而且我的也不好”“你有什么,托斯?你的健康好极了!如果你的也跟我一样,你决不会对我这样无

“也许我的病比你的更厉害呢。”

“你?你这话未免太过火了。冬妮,盖尔达!他居然说自己有病!什么?你也因为风关节炎在汉堡病得死去活来吗?!你也因为一小别扭里边就痛得难忍难熬吗?!你左半边的神经也太短了吗?!这是医学界的权威给我断定的!你是不是有时候在黄昏的时候回到屋里来,发现有个人在冲你微笑,可是实际上这个人却本不存在?!”

“克利斯安!”佩尔曼德太太失声喊。“你说些什么!我的上帝,你们俩究竟为什么吵嘴?听你们说的,得病似乎是件光荣的事一样!如果这样,那么盖尔达和我也有些话要说呢!

母亲还没有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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