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见人鱼/s胆包天池边偷尝果(2/8)

就在我涕泪横前一阵阵发白的时候,那条人鱼的力忽然松了些。我隐约觉他凑上来嗅闻着我上的气息,像大型猛兽检视猎。我心底一沉,坏了,这是打算从宰了吃变成活剥了,勉用嘶哑的嗓音挤来一句:“鱼大爷,行行好给我个痛快……”谁料这家伙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诡异表,随后猛地一抬手,把我整个人甩了栏杆!

好不容易结束这项工程,我可耻地发现——我他妈又了。

本来不打算让绯浴室的原则早被我喂了狗,此刻他正舒服地在我的床上,席梦思被尾搞得漉漉的,地板上也满是痕和绯细密的鳞片,我没什么艺术造诣,但就是觉得那很像散落的玫瑰。他的尾离了太久会变,所以我打算休息一会儿就抱他回浴缸。

绯的样像是吃到了糖的小孩,欣然地收好虎牙,再度吞我的,这一次尝试更,将脸颊都起来一块儿,还不断从咙里发“唔唔”的声音。我顺势压着,几乎把整了绯的嘴里,换成人类大概率要呛到甚至窒息。但绯适应的还算好,他的也更有弹地裹住我的。我了一气,就这个姿势一起来,每次到里面还会收缩,大有要把我每一丝来的趋势。

我和绯从浴缸到地板上,到沙发上,床上,甚至餐桌上。我也如同退化成了野兽,重复着媾、、睡觉的循环,除了送餐之外没应过门,让损友见鬼去吧,我以面对末日前的狂的态度,同绯鬼混得不知白天黑夜。后来我才知,人鱼期的时候,会分激素,刺激伴侣一同忘苟合。

甲板上的雨不如之前大了,但天气还是很糟糕,我撑着栏杆望向黑黢黢的海面,先前的虎鲸群似乎也离开了,至少我是没看到他们的影。我打着手电来回转了转,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又绕到了这层的保安室,想问问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结果那哥们也是一副睡惺忪的模样。行,我不问了,直接让那大哥接着睡了。好吧,雨声确实很好睡!

我没时间去思考这该死的生是怎么莫名其妙多来一条,现在甲板上,还把我当成捕猎对象的,惊慌之中也没联想到他能与绯有什么关系。我只知哪怕我再勇敢,也没有胆量赤手空拳与黑熊搏斗,更别提前的这条人鱼只会让我联想到虎鲸……我觉自己魂都吓飞去了,一时间只想着快逃走。

你还别说,这人鱼的时间还不短,我反复地上着绯的鱼,手都酸了,最后索两只手一起上,加快了速度,很快就看到他的不住弹动,在我的手中一大,还好我躲闪及时,没有被得一一脸,看起来简直他妈的像枪,来的也更透明,但粘稠倒是粘稠的。

昏暗的月光,陌生人鱼充满侵略的面容在我中如同索命的死神。我唯一后悔的就是上没带任何能防的武,这恐怕是真要葬鱼腹了。

清理完毕,绯吐我的,腹的鳞片已然合拢。他翻了个,用胳膊撑着缓缓伸了个懒腰,这是他吃饱了的表现,实际上他再不饱我也快虚了,成年之后就没玩得这么疯狂过。

来的两天,或者说三天,我力行地演示了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绯各意义上来说都是个完人,耐,粘人,叫得很好听——我是说,不会人类那一词浪语的人鱼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好心好意给人手活自然不能白,望着之后全都微微搐的绯,我开玩笑地拍拍他丽的脸颊:“满意的话给我打个五星好评呗,宝贝儿。”人鱼算听懂了也不可能知是什么意思,绯像死鱼一样在那儿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他了有些嗔怪的神,拉着我的手接着向他的那个小摸去。果然如我所料,这贪吃的鱼还没被喂饱。

看着他一一块还带着碎冰的鱼,此刻我才涌现几分心有余悸:但凡绯刚刚心有一不好,他都能把我的老二嚼吧嚼吧咽了。

“……总不能是有人喝多了在外面发癫吧……”我嘀咕了一声,推开浴室的门确定绯的况。没想到绯居然也没睡,一开门就扑到了我上,尾还急切地晃来晃去。

“对,乖孩,就是这样。”我安抚地摸着他的,从一直到后脑。他的而顺,不晓得是怎么保养的,怕是要羡煞无数男男女女。绯后,好奇地嘬了两,像是在品尝味,还吐来试探地用来回舐。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意让我险些把持不住,用了最大的克制力才没有立刻起他的嘴,而是鼓励地抚摸那艳丽的脸庞,轻轻地把他的示意再

荒诞事接近尾声,我终于得想办法理这一地的烂摊了。就在我疼该怎么把绯还回去时,忽然听到他发了有些兴奋的叫声。我转过去,看到他正倚着床柜,望向窗外,宽大的尾鳍支棱在空中。

嘴和小的差别还是大的,绯这一副雌伏的样貌也太能够激发人的,我的前和绯不住的唾从嘴角溢来,他的鳃兴奋地开合着,显得无比勾人。我很快便来,了满嘴。他眯着任我住一嘴的动,迅速地吃的一不剩。

绯果然聪明,他立刻支起上半把脸凑上来,微凉的吐息在我的间。老实说,哪怕他确实有一把我的二弟咬掉的风险,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玩的就是心。他听话地伸那条比人类,伸里勾我的,如愿以偿地让它很快着翘起了。绯用蹼爪扶了一,试探了上来——还一直抬着,挑衅似地盯着我的脸。妈的,太刺激了。

至于窗外的景象——大群大群的虎鲸聚成群,黑影像箭一样穿梭在海中,形成了一波浩浩的虎鲸!他们游动在离船舷相当近的地方,翻搅海浪,总让我有说不觉:他们在护卫着这艘游。不仅如此,远方的天幕黑云,不时传来沉闷的雷声,昭示着一场海上风暴迫在眉睫。绯还神采奕奕地盯着窗外的异象,中发短促的哨音。

都被完全包裹的妙难以用语言描述,直到我到了一个小。绯的尾像海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腰,双臂也向我伸开,索求拥抱。我掂量了一后直接将他抱起,就着的姿势的更。绯的重比成年人略轻,我能觉到抱起来后他的死死绞我,生怕去,又因为绞的动作刺激了,他的叫声更亢了,我只觉得我像抱着一个大型的玩娃娃或是飞机杯,不过这个飞机杯活生香。

现在我面前的,并不是绯。而是另一只大的……人鱼。相比于小的绯,面前这一只突兀现的黑尾人鱼格壮硕,直立起来超过两米,黑压压的影投在我上。手电筒到脚边,照着这条充满攻击的人鱼的尖爪和咧的利齿。他全,蓄势待发,脸侧尖锐的耳鳍炸开,野兽般的瞳孔死死锁定着我,一副要直接冲上来把我生吞活剥的样。更为可怕的是,捕猎者在发起攻击前往往都是安静无声的,等我注意到鱼尾与地面接的动静时,他离我的距离只剩两三米了!

可耻,但我发誓是绯先勾引的我。我收起洗漱用品想放回去,结果绯以为我又要像晚上那样把他关在浴室里,整条鱼翻浴缸,在地上发啪嗒一声,像爬行动一样在瓷砖地上扭动过来,尾蹭着我的,双臂直接搂住我的腰,挂在了我的上。

问题现在当天晚上。雨冲刷船的声音和隐隐约约的雷声没有影响我的睡眠。把我从睡梦中叫醒的是一阵奇怪的“砰砰”声,就像是有什么人在用钝敲击船舱和甲板。我从铺了垫的床上坐起来,一看表,夜两半,第一反应是绯又在折腾什么动静求了。结果当我走到门,发现那响声并非从浴室里传来,反而明显来自外面,还断断续续的。

“什么意思?你要去?”大鱼挣扎起来真算得上不溜手,我差没抱住。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门外,问他是不是想门。只见绯用力地中也发了赞许的叫声。

所愿地他,而是握住了那昨天晚上没来得及细看的鱼:比鳞片更浅的,摸上去之后分布着鱼鳞,动的时候有微微扎手的觉。没看到,估计是埋在分与人类的相近,每次被照顾到绯就会发难耐的叫声。

我觉得我就像是听到了壬歌声的奥德修斯——好吧,我这个草包自比大英雄是有那么儿不自量力,但是以饲鱼的行为又是真的新奇。我将绯抵在地上,再度起的了销魂之地,我和他同时发了舒畅的叹息。这次我试着一直向,到两个卵袋都几乎要

等绯风卷残云地扫完了,我便拿来了牙膏牙刷和漱——野生的人鱼肯定不刷牙,但我还是有过不去这坎,想着还是帮他搞一。我在他把牙膏放嘴里啃一之前抢救了来,然后大胆地掰开了他的颌。这张跟我接了吻,吞了我的,刚刚又吃了一大筐鲜鱼的嘴泽艳红,细密尖锐的牙齿排列整齐,一看就不属于人类,不老实地扫来扫去扰我的牙刷。他漉漉的,好奇我在跟他玩什么新样。

我就着抱起的动作的小,绯的尾来,缠不住我的腰了。他双失焦,无助地吐着息着,蹼爪在我的后背上脱力地抓挠着,我猜是见血了。

第不知多少次退绯的,我的“啵”的一声,带不断滴落的白浊,而他也髓知味地追上来,低垂着眉着我半,不知是表示亲昵还是贪图我的悍如人鱼的质,那个小可见地有些起,从里到外都沾染了我的气息,我相信我也是一样。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没多想,不让绯我的房间门是最后的底线,便不顾他的抗议声把他回浴缸里说:“不行,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此时那阵奇怪的响动又停了,我披上雨衣外打着手电,了门。

没跑开两步,就到背后一力传来,把我狠狠地撞倒在地,随后一只老虎钳般的蹼爪掐住脖把我提了起来,我的惨叫声瞬间被掐断在嗓里,只能发“嗬嗬”的气音,那力大的要直接碎我的骨。我因为窒息本能地挣扎着,不过这反抗对于凶悍的人鱼来说就像小仔一样。

将他放在洗手台上,这个姿势刚好我发力,我就这么一边滴的鱼尾,一边握住那吐着清的鱼,加快了速度,绯连续的叫。在一阵冲刺后,我又满了绯的小,而我手中的也可怜了第二泡。他整条鱼都坐不住了,要靠着墙才不至于往,像个被玩坏了的婊

我最后的

他很满意,我也很满意,我觉得这是打好关系的最好时机:“吃饱了没?昨天答应你的鱼,喏。”后,我把盛着鲜鱼的餐车推了来,从人化为海洋馆饲养员,填满绯还不够饱的胃。

!”我骂了一声,白日宣,白日宣啊!直接把这条浪得一批的人鱼在地上,双分开,一坐上他的尾,手再度伸向那个小。那儿因为动又的厉害,往外渗着清,亟待,用手指之后发现虽然,但并不难以。绯那宽而扁的红尾鳍促似的啪啪拍打着我的后背,用好听的声音呜呦呜呦地鸣叫。

“那接来是不是也得给我来儿付费服务了,嗯?”我解开链,这次取教训把碍事儿的衣服脱得差不多,只穿着一条坐在浴缸边缘,扣住绯的手,暧昧地伸向我的。这么想要的话,就自己来吃。

“好了好了,好孩该回去睡觉了。”我刮了一绯的鼻梁,把他送回浴缸。经我观察,绯的尾在陆地上移动是不成问题的,不过每次蹭掉鳞片他都会苦恼,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由我抱来抱去。说实话,风暴的预兆让我心中闪过一丝丝担心,不过很快就被抛之脑后了。

我想当然地以为是绯溜了来,转看去:“绯,是你吗……卧槽?!!!”手电筒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像是有无形的大手将我狠狠攥住。我第一次知,人在极度恐惧的是叫不声的。

意外是在我快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发生的。离开保安室后我又走了一段路,咸腥的夜风麻痹了人的嗅觉,黑夜足够让官迟钝。当我意识到那诡异的拍击声又响起来,并且就在我的背后时,浑疙瘩都炸了起来。“啪嗒,啪嗒,啪嗒……”

我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这一,艰难地放牙膏牙刷,掐住绯的脸,嘟嘟的:“你还要?”收获了他伸仔细地我的手,连指也不放过,像小狗一样拿蹭着我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