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主动勾引(4/5)

崇明山几乎都围着他转,他看上什么东西只需一句“喜”,第二日起床准能在寝里看见。

想来为溪没少折腾他们。

“不过你可真有本事,神君可从来没有对人这么上心过。”

雪客接话:“不止是上心,神君边就从来没有过人,所以现在崇明山上都对你激不尽,就差给你立碑了。”

骞泽忙摆手,“这倒是不用,我也没什么。”

锄激动:“不,你简直是劳苦功,神君向来懒得过寿辰,族里的老们好说歹说才规定每百年为神君举办一次宴会祝寿,正好几天后就是神君的生辰,今年有你在老们打算大办一次。”

“啊?我这么重要吗?”

“当然,你是不知神君每次席宴会待不了一香的时间就烦了,谁都留不住他,后来更是个面就走。”

“啧啧,你们神君这可真是……孤僻。”骞泽想了个合适的词语形容。

锄还在那犟,“不是孤僻,是好静,神君不喜闹。”

“行,你俩就袒护他吧,需要我什么?”骞泽了粒嘴里问。

:“你哄着神君在宴会上多待一会儿就行,老们的话说,崇明山也该闹了。”

“好,没问题。”

锄激动得小脸通红,兴奋得想上前抱骞泽,却被雪客一把拉住。

他这才冷静来,搓着手说:“我们听见神君同老们商量要与你成婚……太好了,山上从没这么闹过……”

“啪嗒”,一颗落到地上,骞泽瞬间变了脸

雪客和锄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此时骞泽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玩大了,他得逃!

他找上为溪不过是因为需要有人能帮他解决的需求,仅此而已,再多的他不想要,也给不了。

……

骞泽找到为溪的时候,后者正在书房里画画。

画纸上的人慵懒地坐在牡丹丛中,仰望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画我什么?”

骞泽嫌弃地挑挑拣拣,“一都没画我的英俊潇洒来,这里,你把给我画些……”

为溪落最后一笔,画卷自动飞到半空中,挂到了墙上。

骞泽这才发现除了自己的那幅四面的墙上还挂着许多画卷,大多是和鸟,栩栩如生,为溪的画技很

“你喜画画?”

“以前喜过,后来觉得无聊就不喜了。”

万年的时间太过久远,画来画去都是同样的东西。

“画得不错,拿到人间能卖个好价钱。”

“你喜?”

骞泽,为溪睛一亮,“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画。”

骞泽怔了怔,心不由得漏了半拍。

为溪把画笔放在他的手里,“你来画。”

“我……?我不会……”前世他拢共也没读过几本书,肚里那还是后被虞衡着学的,平时能拽上几句诗文已是不易,哪里会画画?

“我教你。”

骞泽拒绝,“算了,我还是自己画吧,画得不好你不许笑话。”

“你可以画我。”为溪主动坐到窗前给他当模特。

骞泽凝神贯注笔,脸上的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画几他就专注地盯着为溪看几

“欸欸欸,怎么合上了?不是让你分开些?”

“快分开,这样不好看,显得呆板……”

一秒骞泽的声音戛然而止,为溪将岔开,中间撑起来的“帐篷”……

“你……还是把合上吧!”

骞泽暗骂了一句“虫上脑”,低闭嘴,不再胡指挥。

“好了,你来瞧瞧。”片刻后,骞泽把笔一扔,招呼

为溪凑过去看了看,脸顿时僵住。

“怎么样?”

“这是什么?”为溪指着勉能看人形的东西问。

“你啊!旁边我还画了一只火凤,要是有红的颜料涂上颜就更好看了。”

为溪看着那只不像鸟不似鸟的不明生,沉默了。

可看见骞泽那幅洋洋自得的模样,他心脏狠狠地了一

……

骞泽躺在刚刚作画的桌上,两条搭在为溪的肩膀上,几乎被对折。

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忽而急促,忽而缓慢悠,骞泽前前后后地晃动着,吞吐着为溪的

噗嗤噗嗤的声渐起,盖住了断断续续的,白沫飞溅,滴落在画纸上,将火凤的成一片黑的墨……

事后,骞泽趴在桌上等待的余韵散去,为溪执笔在他的后背上画画,骞泽被得起了一疙瘩。

“别了,好。”

“很快便好!”

骞泽累得不愿起,便由他去了。

半睡半醒间他觉到画笔从他上离开,接着他便落一个熟悉的怀抱。

为溪亲吻着他的后颈,轻声在他耳畔说:“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

不等为溪反应,后背传来一灼烧般的刺痛,像是要把他的连带着骨血一同烧成灰烬。

“啊——”

骞泽喊声,意识挣扎,却被为溪死死摁在怀里。

“很快就好,上就不疼了……”

“你什么?”

骞泽脸惨白,疼得满大汗,“放开我……好疼……”

为溪安抚地亲吻着他的后背,就在骞泽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时,听见他惊喜的说:“成功了,好!”

“什……什么?”

为溪将调制的百涂抹在骞泽的后背上。

灼痛减轻,可后背仍像是被火烤一般,比别

骞泽咬牙问:“你到底在我的背上了什么?”

为溪变幻一面镜,骞泽抬看过去,瞳孔瞬间缩

一只展翅飞的火凤现在他的后背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火焰之,绽放绚烂的光芒。

每一片羽都闪耀着金和红,宽阔而华丽的翅膀舞动着,带着一超凡的力量和威严……

“这是什么?”骞泽声音颤抖着问。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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