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主动勾引(2/5)

“我好累,回去睡觉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为溪的吻,骞泽想到第一次他们连续了几天几夜的“丰功伟绩”,心凉透了半截。

伴随着一熟悉的,骞泽立刻用尽全力气把人推开。

“乖,别这么快,慢慢地动……就是这样,再慢一……哼啊……那个地方……对准一……”

“嘭”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骞泽心神激地缩,为溪皱了皱眉,握住他的腰窝大力动了起来。

“你……咳咳……你要适可而止……”

“衣服脏了。”

骞泽断断续续地说,为溪却本不听他的,一个劲儿地腰只顾自己

“你……慢……慢儿,这样……我受不了……”

这温泉不大,一个人泡绰绰有余,

这只鸟不仅脸得好材也不错,肌肤虽然白了些可肌鼓鼓的,他偷偷数了数,光腹肌就有八块。

骞泽去捂他的睛,为溪一把抓住他的手,鬼使神差地将他的手指嘴里。

骞泽心想挨艹的是自己,他怎么还矫起来了,当即穿好衣服就打算各回各家。

重的息一声声砸耳朵里,为溪将放在他的颈窝,盯着他的侧脸,耸动着。

为溪这才突然回过神似的,脸上的表有些微妙,低不去看他,但没一会儿又斜着睛往他上瞥,但又不正大光明地瞥,活像个闹别扭的新媳妇儿。

可为溪等不了,他的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红,耳边响起一声尖锐的凤鸣,不等骞泽反应整个人就被狠狠地填满。

“别……别看了……”

“那我们换个姿势,你到我上面来。”

他学着骞泽将去,霸地掠夺骞泽中的津被碾压紫红,顺着两人的嘴角滴来。

“可……可以了吗?去……”

生理的泪争先恐后地涌来,骞泽边哭边去够为溪的嘴,小啄米似的亲去,讨好得很刻意。

“别……等……”

但一切都晚了,当哗啦啦的声响起后,骞泽全就像煮熟的螃蟹,红通通的。

“你……你还要多久?差不多行了。”骞泽有气无力地说,今晚太刺激了,他全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月华如,大片大片的牡丹在清冷的月光肆意绽放,抬便是漫天星河,偶尔有成群结队的萤火虫飞过,微风拂,不远的山峦仿佛踊跃着的兽脊,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刚刚一个骞泽就停来大气,太了,他得缓缓。

“啊别……快停来……”

不等他说完,耳畔响起一声清悦的凤鸣,接着骞泽便腾空而起,落火凤的怀里。

骞泽被颤,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大的快传来,很快攻占了他的脑

……

“天已经亮了,上就会有人来,我们先离开。”

风声呼啸而过,骞泽刚挣扎着把脸挪开,人就扑通一声,砸里,溅起好大一个

可这万般景都比不过躺在海中的人,明明算不上多俊的脸,为溪就是看不够似的,视线不舍得移开半分。

“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回去拿件净的衣服来?”

骞泽惊慌地大喊,伸手去推他,甚至撑起想要逃离。

为溪显然没有结束的打算,他故意往骞泽刚才说的地方

……

愤地在为溪上又挠又咬,对方却觉不到似的,黄犁地都没他这么能

为溪却没有动,骞泽的瞳孔渐渐扩大,震惊地看着他。

骞泽胡两个人的衣服,顺势将为溪推倒在地上,再跨坐在他的腰间,贴着他的,前前后后地着。

中的为溪大脑似乎转得很慢,骞泽昨晚就发现了,只要他的睛变成金红,整个人就像一个执拗的幼童,什么都要哄着才行。

这和虞衡不同,虞衡有分寸,每次都能让他受到极致的快,同时又懂得适时停止,不会伤到他。而在这之前,无论他怎么求饶,怎么哄,虞衡都不会心

骞泽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教一个男人艹自己。

没有任何技巧,就一个劲儿地,不知过了多久,骞泽小腹又酸又胀,竟生了一意。

平日里一丝不染的神君大人此时对被溅了一这件事表现得很平静。

在骞泽不断地安抚,为溪的双眸渐渐变回原本的颜

很快他就觉到上人绷的肌,耳畔的息急促起来。

骞泽把为溪的前,没脸见人了。

骞泽稀里糊涂地和为溪分了一片,他像一块被挤的海绵,的不能再,可为溪还想再榨几滴来。

突然,骞泽弓起腰剧烈抖着,过分灼刺激着他脆弱的,偏偏为溪持续了很久才结束,他觉自己整个人掉了熔浆里,快要化了。

为溪果然被引了一分注意力,面动作慢了来。

骞泽恶劣地把手从衣袍摆伸去,循着源握住那东西,上了几,手指端凹陷,指腹灵巧地打着圈儿。

为溪的嗓有些沙哑,他的声音原本就好听,现在更勾人,骞泽就跟被猫爪挠心窝似的,生生停了脚步。

是后山的那温泉,骞泽饱受折磨的被温泉着舒服了不少,就是间那地方被温一冲刷微微有些疼。

“啊……你这玩意儿也太大了……”

骞泽哄,为溪直直盯着他看,像是在思考。

他呲牙咧嘴地靠在石台上,走动间不断地有东西从来,搞得他脸青一阵红一阵,两条开也不是合也不是。

贴得更,骞泽锐地察觉到对方的变化,那的东西戳着他的大,把神君的衣袍撑的帐篷。

两个人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一朵掉落的恰巧飘到骞泽嘴边,为溪吻上那片,同时也吻住了骞泽的……

“你……”怎么又了?

他像一艘遇到海啸的破船,一个波浪接一个波浪地朝他袭来,他哆哆嗦嗦地拉住为溪的手,这才没让自己掉去。

怀里。

却发现为溪还躺在地上遛鸟,他没忍住多看了几

为溪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气神十足的东西也依然赖在他的里拒绝来。

趁为溪反应过来之前,骞泽主动抱住他的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亲。

骞泽快要气哭了,他怎么就招惹了个疯,这什么破床品,他现在连自己了几次都不知,只能觉到在不停地在,混着七八糟的东西,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

为溪生生把他失禁了,是真的,可丢人也是真的丢人。

“你这样我不舒服,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间那玩意儿就更不用说了,又,上面还粘着黏,偏偏颜是粉红的,竟显得有几分可

骞泽双盘在他的腰上,再次被颠得说不话来,只一个劲儿地哼哼。

为溪的温比常人要,相比他全汗涔涔的像刚从里打捞上来,为溪净净什么都没有,不对,他刚才还到这人上了。

为溪是个好学生,很快就掌握了技巧,骞泽抖着痛快淋漓地了两次后就彻底没了力气,塌塌地趴在为溪上。

浊气,骞泽用力收缩着,手则握住为溪的两颗袋,有技巧地搓着。

为溪依旧沉默寡言,骞泽急忙说:“今天就到这吧,我……我受不了了。”

不满他的懈怠,为溪促,骞泽在他肚上咬了一,冷笑:“你可真是个当大爷的料,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上赶着伺候人,你可得争气些……”

骞泽松了气,不再他,捡起散落的衣服从地上爬起来,自顾自地穿好。

“我真的好累,次再行吗?”骞泽好言好语地哄,却在他执拗的目光中败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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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这只万年老鸟被自己破了,骞泽就心神漾,生莫名的绪来。

说罢便抬起,对准那东西,缓缓坐了去……

主动张开,已经好了接纳的准备,并兴奋地往外吐着清,迫不及待想要把那东西吃去。

为溪没控制好力,骞泽的脸直接怼到他的肚上,啃了一嘴

“啪啪”撞击的闷声响彻山谷,忽而骤雨般急促,连续不断,忽而又跟打桩似的,一连着一于暴风雨中心的骞泽本控制不了一儿,局面已经失控,为溪疯了。

鸟类都这么持久吗?骞泽不懂,但他害怕了。

为溪那东西上面布满了青,蹭得端的粒也探来,骞泽得全直发抖,腰便趴在为溪上再也起不来了。

思索间骞泽又小小了一次,已经接近麻木,比起快受更多的却是酸痛。

“喂,你不走吗?”骞泽把衣服扔在他上。

直到第一缕光照崇明山,骞泽才悠悠转醒,上的人仍旧在不知疲倦地运动着,他嘴角,一开声音哑得吓了他自己一

为溪黑棕的眸渐渐变成红,里面蒙着一层汽,的东西时不时弹,像一只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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