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chu话痴qing（上）(4/5)

舟刚到这个位面的时候，是原主命运的转折。

原主是炉鼎之，从小被正收养，平日里用丹药草药养着，天真以为师门对自己青睐有加，殊不知是温煮青蛙。

那些药不仅是调养，更是调教，原主傻傻不知，平日里一接就异样以为是自己质的原因，自我厌弃太过。

被熟的透支了基，前期修炼速度快，未来注定止步金丹。这恰恰是那些人的目的，一个金丹期的炉鼎。

江舟正是在原主即将晋升金丹失败时接手的，原主被他送回，来世幸福。

他不可能留在这个宗门，那些人同样不可能让他跑了，因此江舟自废修为以了却因果，宗门却以弑师残害同门之名发布通缉，他是炉鼎这一只字不提。

原主修为弱，江舟神魂，足以自保甚至反杀。追杀的人尽数毕命，他的价涨船。

基有损，修炼困难，空留一副筑基期的。他脆放弃灵力，遁人间，改修功德。

功德虚无缥缈，修炼门槛，短期又难以见成效，世间少有人修习，渐渐断了传承。江舟对它反倒熟悉，修炼起来毫不费劲。

天偏人，功德的修炼基于人，他便常常混于人迹。

他在人间的第一个落脚是一个小山村，群山环绕，与世隔绝。青山绿间，他搭了一个小茅屋，看山落满地，听山涧鸟飞去。

村封闭落后，远离繁华的闹市城镇，保留古老的祭祀传统，原本是牲祭，后来是人祭——活人祭祀。

缘起于一百多年前，村荒年，不知从哪儿来了一群“神仙”，说祭不够虔诚，上天不满，降荒年作为惩罚，只有祭人才能平息天怒。

村民信了，从此祭变成了祭人。每次祭台上的人翌日就会消失，村民纷纷说是神明显灵，上苍保佑。

要江舟看，所谓“神仙”不过是邪歪，用活人来修炼邪术。

一百多年间，为此死去的人何其无辜？

他教村民用犁地，教他们养蚕纺织，保他们衣无忧，还有读书识字，行教化之功。

再次前来的邪修撞上在溪边垂钓的江舟，被江舟诛杀，人祭的谎言不攻自破。村民激江舟，照着他的模样雕刻了一座石像。

后有修士造访，村民们款待，可修士认为未受到预想中礼拜神仙般的待遇，去后逢人便说“穷山恶刁民”，石像也被说成邪修手段。

他的命运从小山村便可见一斑，他似乎注定被喊打喊杀，站在世俗的对立面。

村通了山的路后，江舟离开小山村，混迹于江湖。

起初传他坏话，源于一个纨绔弟，总结为见起意，示不得，气急败坏。

日暮西沉，勾栏瓦肆华灯初上。

江舟刚从一位姑娘那里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报，在大厅听曲赏舞，喝小酒。

好之徒看他孤一人，有恃无恐，酒后胡言张便称小娘，当他是女扮男装的娥。江舟转就走，一帮酒饭袋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正想手教训，被一纨绔言解救，从在场其他人的反应来看，是此地有些名气的贵族弟。

纨绔看上他，此后几日常现在他面前，送礼讨好。江舟被烦得火大，大广众了纨绔的面。纨绔面上挂不住，侮辱他是小倌婊，散播言坏他名声。

因艳丽的容貌与放的姿态，又常常在风月场所现，人们说他是不男不女的人，是被人玩的兔儿爷，是人气的艳鬼妖孽……反正没一个好词。

与邪的名声相对，是那些人故作掩饰的渴望。他们打压他，贬低他，又忍不住想要占有他。看似在上，实则禽兽不如。

江舟其实真没在意名声，因为他忙着捣毁人牙据。

此位面的重心在修真界，江舟不打算参与朝代更迭政令改革。原主被当炉鼎培养，所以他不希望其他人沦为娈娼，买卖中介成了他的重打击对象。

至于舞到他面前的梁小丑，江舟没要他们命，只是没收了作案工而已，虽然这可能比死更让他们难受。

他们不无辜，他们是既得利益者。

被阉的人多了，就组成了“公公联盟”，这是江舟的戏谑说法，他们重金悬赏抓捕江舟，扬言要好好教训折辱他——当然没成功。

有一个剑客给江舟留了印象，那人剑天赋极，剑意初成，若修真界，前途不可小觑。

初见时本是为了悬赏，后来不知怎的就发展成了一段风债，冷冰冰的剑也会动。江舟表示，他真的只是稍微撩了一。他们同行了一段时间，相愉快。

几年来成果，人易锐减。终究他动作太大，引起了朝廷的注意，有人找来了方外之人对付他。

江舟已经突破金丹，在凡间再待去收益不，与剑客分扬镳，慢慢淡人们视线。曾经挑起江湖风云的妖孽销声匿迹，有人继承他的事业，成立民间组织，这是后话。

他正要回修真界，途径城镇，却见素来以盛闻名的城千红一枯，万艳同衰，疫肆宛如人间炼狱，累累白骨曝于荒野，邪怨气遮天蔽日。

“怎么蛀虫了？”江舟奇怪，望了望天，对天的实力产生怀疑。

蛀虫不是真蛀虫，而是形容破坏位面的“气”，就比如前城蔓延的不治之症。

恰巧有修真名门医谷的弟在此历练，试图救治的方，无果，急唤了宗门兄弟妹一同协商，甚至摇来了师叔师祖。宗向来与药谷好，帮着安置病患，封锁城。

一日，五日，十日……始终研制不可用的方。死去的人数一直增加，从最初的个位数，到几十人，上百人，甚至上千人……索命的疫病悬在每个人的上。

不知从哪日开始，连修士也不能幸免。死气如附骨之疽，蚕着人的生命力，无法，无法治。

无药可救。

医谷与宗的会议上，沉默无言，压抑绝望的气氛扼着每一个人的命脉。

“屠城吧。”

突然现一抹亮，是烈艳丽的红，伴着清亮的嗓音，举重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