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帝】杯中月(4/5)

一筹莫展,两位已婚神明看得挠。沉默半天是阿修罗先开:“所以,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吃掉了两个汉堡?”

“哈?什么汉堡?”帝释天有些糊涂。

“!”阿修罗锐地捕捉。“不是汉堡,那……是因为上次我给你了小鹿男断了非洲大师生气?”

帝释天更懵了。“我怎么会因为这生气……我只会辱骂游戏”

阿修罗锲而不舍:“我知了,是我把你手机里光明天的备注换成

阿修罗推开门时,外的月光倾泻而,照亮屋中半边床榻。

他意料之中地看见榻上的影瑟缩了一

尊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他只一步步走过去。寒冷的月透过窗栅,细细碎碎地分割在床上,明暗一双白到有些不真实,它在床褥上蹭了一蹭,犹犹豫豫地缩回影中。

“过来。”他坐到床边,命令

床上的人没有动弹。黑暗中他看见一双睛,是翠的,像一块光洁的绿宝石,那是一双属于狐妖的。帝释天斜靠在床角,声音有些微颤抖:“阿修罗……”

“过来。”阿修罗没有回应他的央求,又重复了一次。

帝释天便顺从地伏到他边去。他只穿了一件过分宽大的白袍,动作时衣服落肩大片光景。过分白皙的肤上遍布痕迹,也有齿痕勒痕。衣襟边,心的肌肤生一枝妖冶的蔓,黑的纹路自心一路在他的肤攀缠而上,最终在颈侧绽一朵墨的莲,仿佛是用笔蘸了墨绘成一般。

阿修罗扯过他的手腕,肤光洁,只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昨日新留的伤都已尽数痊愈,他又细细检查过他上的每一,最后轻轻住了他的颌,迫使他抬起来。

“好得倒快。”他另一只手抚过他颈侧的莲,却是恋人般温柔。指尖顺着莲最终划衣服里,他着帝释天的心,极为用力,赤睛于黑暗中如同灼灼火焰,嗤笑一声:“不伤不灭,不老不死,这天之心,可透你了?”

灵狐本无心。

尊本有

帝释天颤抖着去捧他的手,将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他整个人都是冷的,冷到更甚于寒霜一样的月光。他抬眸望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后者只用手指轻柔抚过他的双,而后毫无预兆地狠狠他的中。他亵玩他的,在腔里恶质地翻搅,又向猛探。帝释天无助地挣扎,角渗泪来,那手指才赦免般被,指尖牵极暧昧的银丝。

他又到熟悉的疼痛,自心,密密麻麻,针扎一般。

动着,刺痛着,存在着,活着。

帝释天被一些手绑缚住手腕,而另一些则缠上他的大,令他双大张。阿修罗没有收起那上面的倒刺,又或者,他刻意保留了它们。光肤被划破,有鲜血顺着手往滴,那艳红可怖的样似乎同尊平日杀戮时候并无什么两样。

帝释天闭上

这样的日他早已习惯。他又凄然笑了一笑。

这样的日是他咎由自取。

他因疼痛而将咬得泛白,受到颈侧的意他睁开上人的发垂落到他边,阿修罗正朝他俯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要吻他,就像他们从前那样,于是他又颤抖着闭上睛。他忆起两个人的第一次,那似乎已经是百年前的事。那时他把阿修罗的背抓痕迹来,只知一叠声地喊疼,阿修罗也不说话,只俯吻过他的额、鼻睛,最后堵上了他的嘴。灵狐无心,他那时只迷迷糊糊地想,阿修罗吻他,就像他们狐狸会经常朋友的脸颊。

但是预料之中的温柔并没有降临。一秒,撕裂的剧痛传来,他疼得向后仰去,睁开时生理泪已经漫过双。没有丝毫,硕大的刃直接他的。阿修罗俯在他耳边,语气陌生又讥讽:“你方才,在想什么?”

一片迷离中帝释天又去看阿修罗的睛。他的心仍然疼痛,因为这颗心,他能听见冰冷的火焰在中燃烧,却没有分毫温度。他又忽而忆起从前,阿修罗的话也不多,但他看向自己的时候,里总有一些非常温的东西。

如今那些温的东西竟然都不见了踪影。这个世界里唯一温的东西,似乎只剩的鲜血。

妖纹在灵狐的额间隐隐闪烁,他太疼了,手腕,胳膊,,还有心。帝释天想,他不求生,也不求死,生老病死,怎样都好。

他只想要将那颗心挖来,还给阿修罗。而后这渊里落一场大雪,把这残躯同那些过往都净而安静地掩埋。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