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被都一直penshui还说不想要(1/8)
钱炎翎没有想到看起来冷冰冰的简令棠性爱后会变得如此妩艳,跟妖Jing似的,他覆在她身上,轻轻抹过她眼角的一道泪痕:
“有这么爽吗?抖成这样?”
简令棠偏头躲了下,钱炎翎立即把她的脸捏回来,目色幽深地盯着她看了会,俯下吮吻了口红唇:
“别哭了,腿再分开点,我给你看看下面有没有cao烂?”
简令棠双眼笼罩着迷雾,反应看上去还是有些抵触,但也明白体力差距悬殊,不能跟他较劲,咬着自己的嘴唇,娇白的身体瑟缩着,眼睁睁被他掰开双腿。
这情景实在很禽兽,钱炎翎其实对强迫女人完全没兴趣,那不符合他喜欢看的那种——自以为聪明者如飞蛾般自愿入局,被金钱游戏玩弄撕碎,化为灰烬的美学。
在以往的游戏中钱炎翎不需要自己入局,可简令棠这次刺激到的是他的另一根神经,压抑已久的欲望爆发得让他都有些吃惊。
他低下视线,自己的rou棒还半硬不软地塞在里面,少女花户红肿着,花瓣撑到最大,随着他的缓缓拔出,xue口溢出来星星点点白Jing。
“嗯啊……”
简令棠高chao过太多次,身子酥软成了水,嫩xue下意识含着粗长吸咬了口,似乎已经忘记先前被强jian插入的痛苦,糯糯地迎合着抽出的大gui头。
钱炎翎粗喘了口气,rou棒撑着软嫩的xuerou再次胀大,严丝合缝地顶住她肥美的xue。
僵持不到三秒,钱炎翎就投了降,猛地压下身,再度把自己高涨的欲望挤进花xue深处:“妈的,真sao,今晚非要干死你。”
他嘲笑过计煊食髓知味,情为色迷,结果自己的意志力也同样不堪一击。
这女人根本就是被人按着他们的喜好调教出来,专门勾引男人的吧。
简令棠只觉酸疼酥软处又被碾了开,男生体力极好,rou棒兴致高昂地冲进来,跟安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不是碾磨宫口就是卡在深处紧致得不行的地方左冲右撞,全无章法又狠戾尽显,捣得她抽缩的嫩xue不停流水。
而这不止是一场纯粹的性器摩擦,钱炎翎还牢牢压制在她身上,变着花样在她胸ru和双唇舔弄,偶尔也会和她接吻,咬得她松开牙关,舌头放肆地在她舌间卷弄,把做爱弄得像熟稔的情人密语。
“真美,好爽啊简令棠,你又在咬我了。”钱炎翎吃着她的嘴唇,妖异的双目隔着一缕长发和她对视,说的话却不带半点温情:
“sao逼被强jian都一直喷水,还说不想要,欠日是吧,这就日死你。”
言语羞辱的屈辱感和无法抗拒的快感一起袭来,简令棠闭上眼睛,蝶翼般的睫毛下渗出一颗泪珠,十指蜷缩抓紧。
“哭什么?”钱炎翎骤然Yin沉,cao干又重了几分,把她的屁股撞起来,故意给她听yIn荡的啪啪声:“我cao你不爽?计煊jian你那天你可不是这个反应。”
钱炎翎心烦意乱地低声呵斥着,简令棠却始终一言不发,白皙的脸蛋上水光明显。
他顿时烦躁起来:“是手疼么?”
他把她手腕拉下来,解了捆在上面的领带。
娇嫩的皮肤被勒出了两道红痕,钱炎翎还想仔细瞧瞧,就听清脆的响声响起,一个巴掌落到了他脸上。
“你……”
钱炎翎浑身如豹子般绷起,这是危险的征兆。从没被人这么打过,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扇回去。
对上简令棠惊慌的眼睛,钱炎翎还是刹住了手,舔了舔被打肿的脸皮里侧,发出冷笑。
“很好,你敢。”
钱炎翎五指如铁地扣住身下人雪似的肩膀,咬上粉色ru晕间翘立的一粒ru头,在齿尖磋磨反复,手探向交合处,揉捻起saoshi的Yin蒂。
“嗯啊,钱炎翎,你混蛋……”简令棠摇着头,xue内不受控制地涌出爱ye。
gui头沉沉往宫口压,rou棒尽根没入,任凭她的指甲抓挠到他皮rou里,钱炎翎始终绷紧劲道的tun肌不曾动摇,把她的双腿扯成字压在两侧,高挺起rou棒不停cao入嫩花,蹂躏得花蕊红通通的,两颗囊袋拍打着花户上下耸动,抽插一次比一次凶狠。
“啊……太多了,呜呜啊……”
钱炎翎完全兴奋起来,手掌捏住圆润的tun瓣掐揉,改拳为掌,拉起她一条腿,在屁股底下狠狠地甩了一掌。
“疼——”
简令棠惊叫,绵tun被打得羞耻地脆响,xue内紧含着rou棒都快化了,男人昂着头挺身狂摆,眼里只剩下那处天堂般的极乐蜜地,长长的rou棒次次插到底,把两重入口都cao翻了,嫣红的媚rou簇拥着rou棒,随着拔出、深入的举动来回搔刮。
疯狂的快意逼得简令棠丢盔弃甲,她躺在地上,洁白的身体受到肆意糟践,甬道里狂吮Yinjing,爱ye和Jingye混合得一塌糊涂地泄出。
暴戾的冲动化为欲望倾泻出来,钱炎翎神色渐渐松动,欲望浓重的赤色也从眼底褪去。他对自己的第一次不可谓不重视,不然也不会守二十年都不让女人来为他解决欲望。
牺牲自己的初次来教训简令棠,是冲动之下的选择,不过事后他也并不后悔,简令棠其实完全够格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且……这副尤物的身体实在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钱炎翎能否定其他的东西,也没法否认欲望的诚实。
总而言之,二十一岁的生日礼物,钱炎翎很满意。
“行了,别哭了,长得这么sao,天生就是要挨cao的。”
钱炎翎搂起高chao得软绵绵的少女,修长手掌搭在翘tun上,一手把玩她白腻的rurou,这回他的手劲轻了许多,连语气都有种温存的错觉。
“你比那天喷得厉害多了,是我比计煊弄得你更舒服?”
简令棠又拧起了秀气的眉头,鼻尖都是钱炎翎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钱炎翎经常抽烟,但身上的烟味控制得很淡,他不爱用香水或是香薰,平时又很憋着性欲,情动暴汗时会有雄二烯酮的味道。
这味道上次在口交时曾把她熏吐了,但雄二烯酮其实是主导性行为的一种雄性激素,尤其会刺激她敏感的身体,比如现下,淡淡的烟气在钱炎翎勃发的荷尔蒙裹挟之下,异常的撩人。
他一直没离开她的身体,简令棠掩饰不了嫩花的反应,双腿不舒服地抵着他动了动,钱炎翎镇压下她,抵开她膝盖的同时,余光一瞟,看到旁边闵游那伙人送的箱子,盖子打开着。
“里面是什么?”
简令棠身子一抖,白嫩手指擦到他掌心。
钱炎翎疑窦顿生,把箱子拉了过来。
箱子倒过来,哗啦啦掉了一地。
猫耳、狐尾塞、冰火感凸点套……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应有尽有。
简令棠作为第一个发现这些东西的人,简直没眼看,钱炎翎低笑着拿起那个猫耳给她带上,毛茸茸的黑色立耳,耳根微微散开,耳廓和她的肤色一般浅粉。
女孩子只有巴掌大的脸仰起来,冷冰冰觑他,高冷而魅惑。
“太配你了。”钱炎翎摸着她的脸蛋,轻声问:“要不把尾巴也试一下?”
简令棠不说话,但钱炎翎能感觉到她下意识发紧的身体,笑得更加恣意,简令棠虽然看着放浪,但似乎对男女之事的花样还有许多空白。
“没事,简令棠,咱们来日方长。”钱炎翎戏谑道。
简令棠扶在他臂膀上的指甲掐进他皮下,显然不太想跟他有来日,钱炎翎也不恼,至少今夜她已经属于他了。
钱炎翎随手从那堆玩具里随手又拿了一样东西,把她抱起来,放到摩托车上坐着。
“来,给你上药,别一次就玩坏了,那多可惜。”
钱炎翎抽出悬垂的Yinjing,空气中半挺着,gui头还挂着黏稠的浊ye,他抓住她脚腕抬起来,食指从药罐子里掏出一坨透明的膏体,蘸到红肿的外Yin。
简令棠脚踩在两边两边,手指抹匀的动作不免有些难捱,她微微呻yin:“钱少今晚原本打算跟谁用这些东西?”
“不知道,我就想用在你身上。”
“嗯?”
“我是第一次,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钱炎翎这厮跟疯狗一样……居然还是第一次?简令棠神色变得有些微妙,指尖抹过Yin蒂,她xuerou抽缩了下,半晌回道:
“哦,计煊也是第一次。”
“别提他。”钱炎翎磨了磨后牙槽,沉下眼,一根手指浸透膏药,就着她屈腿抬起的姿势,插进去红肿的贝rou。
花瓣猛地刺痛,而后清凉感渐渐溢开,简令棠忍着一声不哼,支着额头道:“我喜欢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钱炎翎倏地直视向她,眸中翻涌起戾气,半秒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毫无理由,简令棠喜欢谁,关他什么事?充其量她只是个玩具而已。
她爱喜欢谁喜欢谁,别喜欢他、缠上他就可以。
钱炎翎剑眉压低,三指并拢掏挖出一大块膏体,后牙槽咬紧。
简令棠只觉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翻了个面,掐着腰跪在摩托车上,钱炎翎把药膏全部撸在rou棒上,拍了拍,扶着立起来的gui头,对准面前的rou丘,有条不紊地顶入。
嫩xue围拢,钱炎翎尽根插进去,而后缓缓抽出,简令棠脖颈难耐地仰起,钱炎翎缓慢但沉重地抽送着,喘息渐重,看着她被cao开的粉嫩私处。
“你那也叫喜欢?喜欢他会把他往别人那里推?”
简令棠白花花的tun瓣在他的眼下被他的囊袋挤压变形,上面流的全是水和Jingye,随着他的缓慢进出,不断在压扁和鼓圆之间切换形态。
她不说话,钱炎翎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想而知会很可笑。
他于是嗤笑:“他现在跟柳萦心感情好着呢,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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