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shui沉(3/3)

非此世中人,也不可能对他动。夜将军陷其中日夜痴缠,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风拂树叶发簌簌声响,混杂着极为轻缓的脚步声。

禾九摸了摸自己的耳穗,他与过如鸩同为仙人,五异于常人,对于细微的风草动有着近乎锐的察力,只稍稍凝神便可觉察微末。

“你有客人来了,如鸩。”来人上沾染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香气,禾九熟悉这,是毒草特有的药香。

“夜将军,你似乎总夜闯。不知寒舍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将军屡犯规也要来上一来。”过如鸩并不意外,这人近来总是现在自己边。凡人受蛊影响而对自己,继而陷“求偶期”,像一只黏在伴侣边的猫。

刚刚绕过守卫摸黑的夜将军甫一园便听到这声,他落落大方地从暗朝人一揖,并无半分被人抓包的尴尬:“自然是寻我心中属意的未来夫人。”

禾九闻言轻笑一声,夜行止这才缓了心神,开始上打量着这位生面孔。观人一暗金鎏纹袍,坐在过如鸩侧,似乎与帝师极为熟稔。两人在一,远看去分外相和,倒像是一对璧人。

没来由地,有些吃味。他耳力惊人,方才过帝师那几句话,他自然都听到了。他一早就知帝师并非凡人,也在第一次与人亲近时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喜对方,想要与人厢厮守。

禾九自然是注意到了对方的打量,他并未觉得无礼,只觉得这人有趣。细细一看,对方一杀伐之气,周金紫气运缭绕,却偏偏是个命魂业障缠的将军。过如鸩尚未飞升不能看清凡人命业,而他已至臻化境多年,却从未见过人间有这样命格的奇人。

有趣,当真有趣。

想来他从来只在一人上见过那样厚的紫金气运,只是那位居简,又与他守的禁地天相隔甚远。除了当初飞升时遥遥见过一面,后来便再没集。上回听人说起,还是五百年前的一桩风轶闻。

他并未在意对方对自己略显敌视的目光,相反意味,似乎对来人甚为满意。他未曾敛去脸上笑意:“我名唤禾九,与如鸩相识百年亦师亦友,小将军不必这样看着我。”

夜行止才明白自己方才误,手握拳抵在边轻咳两声:“方才无意间听到帝师中蛊毒,不知”

他并未将话说完,禾九便已明了他心所想,轻笑:“将军可知焚蛊?母双蛊互相引,互相为依托。母双蛊互相引,中蛊虫之人会逐渐喜上对方,至死方休。”这原本是南疆蛊毒世家不传的秘术,专用给族中男女绑定终,只是不知如何到了他们二位上。

过如鸩闭了闭,那夜混的记忆涌上心,那日撷芳台宴,他中途受梁帝御前太监传唤,临时赴约。路上撞到了一位满脂粉气味的男,而后未走几步便觉得灵力滞涩,动难耐。。。

只这几句,余的不必多说。夜行止当晚遇见了什么又了什么,心里还算是有数,稍微想便能猜几分。那晚廖汝昶本意是想用母蛊让自己迷恋上他送来的小倌。他与当今圣上是表兄弟一事是公开的秘密,廖汝昶知并不为奇。天手足、朝廷重臣、手握重兵,若能将他收归麾,谋反窃国不过反掌之举。

这朝堂中司算计,夜行止也不是不知。只是甚少有人算计到他上来,了他的霉

“此蛊可有解法?”他急解蛊良方,一是不忍看帝师受蛊虫折磨,二是他方才听了两句墙角,知这蛊虫会让母蛊对蛊心生慕,他不想帝师认为他是因着蛊虫才非卿不可。

禾九敛眉轻笑,“自然是有的。只需将小将军剥经,放炼化成丹药便能解如鸩上的蛊毒,不过此般只怕将军不肯。”

听友人正经不过两句,过如鸩有些好笑。禾九这般人的,恐怕也只有与他相伴多年的梧桐神木受得了。他缓了脸,依旧是一副不可亵渎的仙姿卓态:“夜将军不必听他胡言,焚并非要人命的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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