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碰瓷(伪)的mao绒绒(龙猫)(3/3)

碰不上的幸运。

所以他的幸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在给病人送药的路上,他被城市里的人类巡逻队堵住戏耍,踩脏了他这辈可能都赔不起的药材,还作势要他,他磕破了终于听到人类说要放过自己,却在他劫后余生站起要跑走的时候,将他踢翻在地,被那群准备要去喝酒但愁着没酒钱的人类撕掉了他拿来求他们放过自己的次等公民的份证明,把他卖给了在各城市游走的隶贩,换了两瓶酒。

期间他数次想要逃走,只要他还没被烙上代表所属买主的隶印记,只要他还能逃回有他份记录的城市,无论付什么代价能让人类抬贵手帮他再补办一次等公民份证明,他就还能回到过去的生活。

他不想被当牲畜栓在兽棚,在简陋的窝棚里生一只只从生起就注定也会成为隶的孩,他可能会被频繁转手,最后甚至记不清自己生了到底多少个孩,或者被喂药成为繁育的母,一窝窝如同真正的老鼠那般,最后死在某一次的生产中。

如果一个兽人他天生就是隶,他可能不会觉得自己的命运可悲,因为边所有的兽人都是这样,他也会认为这就是他们兽人应有的一生,但他不一样,他并不是生来就是隶,他曾经在人类社会的边角窥伺过人类的生活是怎样的,所以他接受不了这样的未来,他宁可去死。

但很快,龙猫自己就喝光了一小瓶鼠鼠分量的羊,可能在自己不记事的时期,龙猫喝过味的母,在此之后龙猫就很难再品尝到这么味有营养的东西了,龙猫抖了抖已经喝空的瓶,还想再将挂在瓶上的抖一抖,汇聚最后一滴,两颊用力将最后一

哪怕里面一滴都不剩了,但嘴好像仍能香,龙猫不舍得放手,着除了味什么都没有了的嘴。

“当当当当——!这还有一个!惊不惊喜!”

龙猫抱着瓶的手顿了顿,有些发愣地盯着另一瓶散发着香的小瓶。

“来,想喝就和我击掌,来,伸爪爪~”

龙猫纠结了,举起小爪碰了碰人类的掌心,然后抬起爪想要抓住人类着的瓶,结果被躲开了。

“两只手都来,另一只,伸爪爪~”

前的人类并没有因为自己得像老鼠戏耍自己……不对,之前已经戏耍很多次了,但比起自生起因为自己的兽人份受到的侮辱,那些甚至可以称得上友善,龙猫虽然难以忘记对方曾经提及的要让自己繁、最后把他和孩成披肩的事,哪怕对方不久前说过对方不会那么,但兽人们都知不可以相信人类,龙猫便只当对方并不是一个会无意义待经济作的人类,起码在他最终生足够多的孩能攒个披肩前,人类应该不会过分欺辱自己取乐。

也是,看看周围的环境,再看看对方竟然乐意给他一只小老鼠喂羊喝,对方一定是个很有钱的人类,所以反而不会在乎自己随手从指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这个人类一定有很多隶,所以哪怕真生气了,也不大可能迁怒所有的隶,只会挑几个倒霉气罢了,所以他被抓去当隶售卖的日听到了很多隶私底都羡慕被卖给有钱人的兽人隶。

“不可能有更好的条件了。”

龙猫记得他们的谈论。

“被卖给有钱人,起码能赌一赌运气,而被卖给脾气不好了很多积蓄的平民,通常他们家里只有一只隶,那么工的活一起,吃的是工准,玩的是的级别,生了孩就是和孩一起苦工,缺钱了还会被去接客,会累死的。”

“卖给大人好一会吃得更好一些,隶多的话也不会的很频繁,除了被也不用工作,真好啊。”

“哪怕是用作繁,给贵族老爷繁,不用活,说不定还能顿顿吃到,活得短一些,但有享受的日,也不亏呢。”

龙猫最后被骗得不止伸了两只前爪,连两只脚丫也要一只一只地抬起来和人类“击掌”。

龙猫觉自己真的就像一只,而非一个有着和人类差不多的思维能力的兽人,虽然总比牲畜场好一些,但龙猫还是不想接受自己成为了隶的现实。

他现在还没被在脖上烙上印记,他还有机会……

讨好人类后他又得到了一瓶羊,饿得刚喝了一瓶却觉肚依旧空的龙猫又开始猛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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