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你不认识。”曹又是一笑,“玄德,你这次败了,还愿意归降朝廷吗?”

那人也笑了起来,带着一二分戏谑的神:“备不说朝廷,只说曹公。即使备愿降,曹公还敢受降吗?”

他容貌端正,笑意,虽然话语中带着几枚小刺,挠了曹,但也像婴孩的小手似的,挠得人那么舒服。这人正是刘备,前晚弃城突围之时,失手被虎豹骑擒获,便带到军营里拘禁起来。铠甲兵刃自然给收走了,现在上只剩中衣,勉还披着件月白的外袍。

与他多年相识,虽然想杀他,但也甚为敬重。闲聊片刻,看刘备衣衫单薄,依然谈笑自若那副苦中作乐的模样,竟不舍得让他难受了。得帐来,吩咐军士好好侍奉这名俘虏,需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倘若他闷得慌要来走走,只要有人跟着,便也可以。

如此过了数日。曹尽收汝南城池,刘备的将知主公被擒,十分焦急,几次攻打曹军所占县城,都未攻,还接二连三地遭到奇袭。刘备在曹军中,半儿风声也听不到,然而用膝盖一想也知自家军队占不到什么便宜,只是自难保,无事可为。

懿被困在自己帐中,每天起居得依靠他人,心早已百无聊赖,恨不得赶向司空臣服哀告。不过自从那日曹拂袖去后,就再没现过,司懿思忖不等到汝南战事全平息,司空是想不起有自己这号人了,于是只能继续等待。

只是这几日有个照看他的军士,似乎有些脚。在扶着司懿的时候,总是若有意若无意地用手在他上磨蹭,或是轻轻。起初司懿怀疑自己多心,但这日那军士竟然将手伸他大侧,卑鄙心思可谓昭然若揭。

那军士向来不忌男风,照看了司懿几日,见他年轻文秀,又不能动弹,不由得起了心。这日服侍过司懿之后,忍不住便探手抚摸,只觉得掌肌肤柔弱,不禁更是火难耐。抬看时,却见一双冰冷眸瞧着自己,目光是从未见过的凌厉。

那军士浑一凛,顿时熄了一半。寻思半晌,不敢动手,替司懿系好衣带,转门,找了一个同伴来悄悄地问:“你说那人,能和咱们相好吗?”

同伴见他指着司懿的营帐,细想一,急忙摇手:“想什么呢!没听人家说吗,那是何等人,司空以后还要重用他的。到时候他显贵了,能有你什么好?”

那军士一听,只得打消了心思,可是越想越是不甘,突然想到一事,当即起了恶念。这天晚上,那军士拿了一把短刀,来到拘禁刘备的营帐。看守的士卒拦住,问:“你有何事?”

“我来带刘豫州四走走。”那军士回答,“刘豫州一天没有走动了,闷不闷啊?”

刘备不明所以,但有机会帐,何必拒绝?应声:“啊,是有些闷了,走走也好。”

于是士卒替他打开了锁链,刘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面微笑。接着后腰微微一疼,一把尖刀抵了上来,这也是数日以来的常事了,只是这回着急了些,刘备也不以为意,慢慢走帐来。

那军士右手持刀抵住刘备,左手抓住他一条胳膊,低声:“刘豫州,这边走。”

命握在人手上,刘备大有万事无可无不可的豪气,当即听话地随着他走。这时天早已全黑,营地中到都有火光,也不算暗,所以被那军士带一座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营帐中时,刘备吓了一

那军士挟持着他走到榻边,哑声:“床上有个人,你看见了么?”

“嗯。”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刘备依稀见到模模糊糊的有个人影,便

“男人和男人之间那回事,你知怎么么?”

“你说什么?”刘备愣了一瞬才问。

那军士低哑地笑了几声,忽然探过左手,了一刘备的要害之,又邪笑着:“呆了这么多天,你这儿就不饿吗?这个人赏给你了,随便你怎么用。”

懿本已睡着,这两个人一来,他便醒了。此刻听见那军士说无耻的言语,他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血霎时涌上脑一片混之中,只听与这军士同来的人怒喝:“你胡说什么!”接着“啊”地惊呼了半声,随即声音闷了去,似乎被捂住了嘴。

“不想再受伤,你就轻声些。”那军士贴在刘备上,手中短刀已经刺了两三分,鲜血渗,濡了后腰衣衫。那人威胁,“再有次,可就没这么轻了。快,脱了衣服,到床上去。”

他把短刀去,刘备闷哼一声,问:“这人是谁?”

“你不用,反正是你上了他也无所谓的人。”那军士嗤笑,伸手推了刘备一把,让他坐在榻边。

刘备冷声问:“那你这么,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别的什么人的意思?”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