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椅【中】(龙椅lay、指J、坐ru、前列xian)(3/8)

”他无奈地勾起嘴角。

他摘束缚着李承泽的银环,圈住那的,可怜兮兮地渗着浊泪的玉,缓慢地上捋动,满意地听见了李承泽从咬的溢而的细碎呜咽。

李承泽向后仰首,雪白颈项为漆黑项圈搭衬纤细脆弱之,项圈前端系着的金缕雕铃当颤响,清脆铃音与缠绵响编奏糜糜之乐,教人迷醉。

新帝看得痴迷,手上的力也逐渐加重,加快速度变着样捋动。

李承泽的呼愈发急促,不自禁拱腰合着新帝的抚,顺势攀向望的峰,心急如焚地渴望释放,登至极乐天堂,攥着新帝衣角的指关节因用力而隐隐泛白。

即便意志几乎再次被烈的望摧残殆尽,于血中的偏执却仍倔地试图守护骨里那最后一丝未被彻底剔除的尊严,教李承泽毫无意义的抗争。

纵然这将碰龙之逆鳞。

“范闲……你何不……让我死……”李承泽的话音夹杂息,嘲讽般的疲倦。

新帝笑容一僵。

脆杀了我……为婉儿和呃啊啊啊啊啊啊──!?”然则李承泽话未说完,却忽然了音调,发凤凰啼血般的惨叫,声声染满痛苦的哭腔。

一声过一声,凄厉无比。

“……开!……住手、快住手……这太过了咿啊啊啊啊啊──!!”

“别、别转……不要再呜啊啊啊啊啊啊──!”

“范闲!范闲──!!”

李承泽惊恐地睁大了,崩溃地哭叫着扭动挣扎,可新帝扣住腰枝的手臂如玄铁一般将他牢牢箍在怀中,完全扼杀他挣脱的任何一丝可能

新帝对李承泽的叫喊置若罔闻。于指尖的细灵巧地转动着,褪半截而后全,来回往复,地侵犯着李承泽脆弱的

新帝面无表黑泥翻涌。

想死?

……不准。

李承泽浑痉挛不止,脚背绷直,脚趾蜷起。官被无止尽放大,所有神经彷佛都汇聚于此,异的饱胀鲜明烈,酸,麻,刺,胀,四者层层迭,构筑而成一难以言喻的疼痛,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然而在这般极致的苦痛中,却又诞生陌生的愉。

痛苦与愉悦化作万箭穿心,将他狠狠钉死在新帝怀中,过度的刺激终于彻底击溃他残存的一丝理智。

前白光乍现,李承泽的支离破碎,竟是再一次达到了无

新帝见李承泽忽然搐着痉挛,于是停动作,柔声轻哄,也不此刻的李承泽是否能听见,“朕知,承泽这是憋得难受,所以在跟朕闹脾气呢。”

李承泽的脑中已经混沌一片,浑皆为恐惧与依赖的本能所主宰。他意识蜷缩着靠着新帝肩膀猫似地鸣泣,哭哑的声音中透着哀求与畏惧。

“求你拿去……不行了……要坏掉了呜呜……”

“让我……唔嗯……我会乖乖听话……再也不逃了……”

“范闲……范闲……”

新帝闻言沉帘,无声地咧开微笑,隐隐透着病态而扭曲的占有

他勾住项圈,不让李承泽有机会动。遂而将李承泽凌的发丝掖至耳后,拭去面上涕泪,替他摘被泪的绸缎,并为之理了理斜斜遮住小半张脸的浏海。

得失神的李承泽迷茫无措地睁着睛。如鸦羽睫微垂,中薄雾氤氲,嫣红角泛泪,鼻翼翕动息急促,面微张,艳红小隐隐若现,清纯而妩媚,圣洁却

似是凝视新帝,又似遥望虚无,目光涣散,瞳中空无一

前尘往事皆随当年二皇李承泽饮鸩死,一笔勾销。

今非昔比,李承泽已不是当初那位权倾朝野的二皇,而是他心饲养的笼中雀。

,除了他,还有谁会如此疼惜李承泽,怀着无尽的溺与宽容?

当然没有。就算有,如今也成了天的一坯黄土。

新帝拥住李承泽,与他一起坠的被褥枕之中。

他的语气无比怜。

“乖呀,别怕,朕现在就替你来。”

夜未央,云峦绵延,圆月蔽于影之后。

提灯而行的婢步履蹒跚,踏着血回到了寝殿。雪白衣裳浸染猩红,宛若石蒜海盛放,妖冶而艳丽。

那袭衣襟微敞,致锁骨若隐若现;发髻散落,乌黑发垂坠后,犹若珠帘为风轻轻撩起,隐隐可见背后一及见骨,渗血不断的狰狞刀伤。她的左手骨尽碎,犹如垂死杨柳垂挂于侧。

她虽遍鳞伤,却似觉不到任何一丝疼痛,面依旧如霜冰冷,眸中一潭死未掀波澜。方一登阶,便听闻凤凰的啼血凄鸣刺,直捣灵台。

婢伫足,盯着殿门良久,终是无声叹息。

──人生自是有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殿门轻敞,婢提灯而

后扇扉缓缓阖上。翱于九天之上的五爪金龙,冷漠而傲慢地睥睨着尘世凄景。

恰逢明月探首,莹莹幽光映满地尸骸。

……

寝殿室的门扉并未阖,只是轻轻虚掩着。我捺不住一探究竟的望,悄悄将门推开了一,从门窥视着里

那是怎样的一个景

博山炉香火沉沉,双烟互逐凌太虚。绣着鸾凤和鸣绣纹的蚕丝被褥大半坠落于地。

镂刻着繁华纹的龙床上,陛暴地亵玩着一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那个男人得很漂亮。五官致,眉清目秀,合了男的刚毅与女的妩媚,朦胧别的。他修雪白的颈着一枚拴着金缕铃铛的漆黑项圈,象征了陛对他狂病态的独占前两抹朱镶着银环,映着寒光,冷得刺目。

望的青紫痕遍布于那白皙瘦的驱之上,将其缀饰一副惨遭凌辱的可怜模样。

血红的衔尾蛇纹烙印在他的腰侧,恍若诅咒的圆环,把他的余生都圈禁在陛的掌控之中,永生永世,无法逃离。

我捂起嘴,死死压抑住险些脱的尖叫,怎样都料想不到会是他在陛的龙床上承

……

这是缱绻的梦,糜的艳景,堕落的狂宴。

是李承泽的地狱。

李承泽跪趴着啜泣,小臂撑在榻上勉地支撑着他摇摇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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