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客(4/5)

，势必要离这个狠心的女人远一，没听到隔绝在后办公室里轻如飘絮的话。

“……希望你这次……不要犯同样的错。”

21天养成习惯这句话是有理的。

……咦，这是哪里的俗语？

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确实很有理。

比如银灰成为我助理这件事，我只用21天就习惯了诸如向旁边伸手的时候就能拿到咖啡、参加会议时本不用自己携带报告、钢笔没墨时抬就有一支备用的等等等等……的事，而已。

……从某方面来说我真的有要被从指挥官养成猪的趋势。

不对，猪是什么？

罗德岛很多事都很奇妙，比如领袖是个十四岁少女，比如医疗小组不仅仅只会治疗，比如指挥官本看不到自己的医疗报告。

我居然没权限看自己的医疗报告？？？

在我冥思苦想甚至想黑医疗资料库看看凯尔希究竟在什么的时候，银灰推门来了。好在先前撞见我换衣服的场面有且只有一次，才没有导致银灰撞心理影或者闭着睛门。

他肩上蹲着那只鹰，不像往常一样神抖擞。

还好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带着那只鹰。

其实银灰助理并不是天天都在，喀兰贸易那边不能时间没有掌权人。虽然目前是讯使在协助理，但银灰偶尔还是要回去一趟。

谢拉格据说常年大雪，气候寒冷，希瓦艾什家族因此有着丰富柔的发，以及……

……以及什么？

记忆中的空缺突兀地展现来。

银灰在这时候开，他手里没有往常应该拿着的文件，反而提了一个包：“舰船停靠完毕，恩希雅想和……去逛逛。博士，愿意趟门吗？”

莱塔尼亚人对音乐充满。

格特鲁德认同这句话。

她为那些贵族们展示、演奏、编写乐曲时，曾看见过他们脸上对音乐的。是那么的痴迷，那么的沉醉，那么的……令人作呕。

她的音乐不是音乐，贵族们的欣赏也不是欣赏。

因为愚蠢的父亲和哥哥，她不得不在这些人手中苟延残，像最忠诚的猎犬那样为主人叼来猎，或许是一个矿区，或许是一条商。

格特鲁德没有反抗的余地，从来没有。

但好在她的音乐还有价值，能够让这些“音乐”的贵族们稍稍放松手上的牵绳，让她在领地上偶尔得以息。

只是偶尔。

也因为这样，格特鲁德认识了一名来自夕照区的音乐家。他很有才华，那首《晨暮》里燃烧着她都能够看见的怒火！那群自称音乐、于的贵族一定会为此动容，哪怕他是个染者！

格特鲁德找到了那名音乐家，用对于最丰厚和最优渥的待遇向对方允诺会将他的音乐带到整个维谢海姆。

那个叫车尔尼的音乐家毫不意外地接受了这份邀请。

贵族们喜音乐的姿态令人作呕，他们对待音乐的挑剔程度也同样令人发指，可即使面对着这样的挑剔，车尔尼依旧折服了他们。《晨暮》在夕照厅中回，淌整个维谢海姆，所有人都在为车尔尼赞叹，不论贵族或是平民。而格特鲁德用这份乐曲、这个音乐家，为贵族们献上自己的新猎。

车尔尼获得了名气，她获得了贵族们的赏识，双赢的局面，不是吗？

但当车尔尼不可置信地质问她究竟把音乐当作什么时，格特鲁德第一次沉默了。

音乐？莱塔尼亚人不可去除的印记、讨好贵族的工、……幸运者的余裕。

而格特鲁德只是个不幸者。

她已经失去了用音乐怒吼的权利。

会面当然不而散。从那以后，车尔尼开始称呼她为“斯特罗洛女士”，格特鲁德并不在意，她没有在意工心的兴趣。

她不在意。

车尔尼边的人都知他讨厌她，但一个染者音乐家没有拒绝维谢海姆领主的权利。她照样为车尔尼提供经济帮助，派去的助手常常被车尔尼呵斥，格特鲁德知，却从来不这件事。

或许是因为一不知来由的小小歉意。

或许。

某天夕照厅中照旧传来车尔尼的钢琴声，他在演奏那首最广为人知的《晨暮》。格特鲁德的手，也鬼使神差般抚上那架竖琴。

莱塔尼亚人对音乐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