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枪尖犯的孩子(2/5)

狭小的工作室里摆满瓶罐。如果他是alpha，大概现在脑都被冲了。可是他什么也闻不到。

刚刚能走两步，他就开始挨个敲亲朋好友的门借钱。有些朋友他很舍不得这样破坏他们的关系，但是为了诺亚他豁去了。

阿列基在诊所见到昨天给他手术的医生，用极其俗不能诉诸文字的话辱骂了他。医生却好像见怪不怪，信誓旦旦地告诉他术后血是正常的。

阿列基将信将疑地拿了小样。离开之前，他问：“我是什么味？”

照医生的说法，动过手术之后至少得休息两天。阿列基照医嘱卧床的两天里心如麻，辗转反侧，脑袋一会儿没歇，努力在铺天盖地的烂事中保持清醒，考虑怎么尽快搞钱。

他借了诊所的电话，首先打给自己以前工作的夜总会。不愧是他，第一次就猜中了。

他哥没有对象，怎么会怀上？还自己偷偷摸摸来人，肯定被欺负了。

“不是在我这买的吧？这样吧，你再多一倍的钱，这香味就只归你，怎么样？”

“他会没事的，只是人的一般反应。”

虽然这完全是诈骗。

想到这里他猛地一阵恶心。

等等，或许还有一条路……

可惜不行。他倒是愿意铤而走险，可是找不着门路。在港区违法犯罪的最大风险不是警察和法律，而是帮派。多数店家或者稍微富裕的家都会给自己找个靠山，惹到他们的后果会让你宁愿被警察逮捕。

阿列基衰弱地在诊所醒来，诺亚不在边。医生也说不清他了什么问题，只告诉他他不用为这次诊疗付钱了。

可是看阿列基脸苍白得像刚土，走两步就气吁吁满冷汗地跑来找他，又觉得心里难受。

诺亚把他往诊床上一丢，哭着跑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适合淡艾尔？”

“不会的。我有几十香，都有编号，尽量卖给不同的人，所以才贵。”

诺亚一直怀疑他哥痔疮，但从未想过他哥人。他愣了一，扭茫然地看着肩上的阿列基，问：“这是怎么回事？”

探视结束之后，他懂事地往警察手里了几百块钱。

阿列基来到白鲸广场，用当掉自行车的钱买了一个女的时间。女告诉他一个地址。

于是很一段时间他们相顾无言，不过隔着厚厚的玻璃讲话也确实没有太大意义。

他哥被欺负了！

“你会把同一味的香卖给很多人吗？”他问。

阿列基看起来不像刻板印象的oga，那白白净净，香香，个小小，笑容甜甜的小东西。他确实有一“酒吧巡游”的气质，继承自他的伯钦臣女母亲。他看起来壮，胆大包天，擅豪饮和大笑，会技巧娴熟地齐吞一九寸的，然后抬抬眉就像那是一个笑话。

阿列基拖着衰弱的跑到看守所。他们只让他隔着玻璃看看诺亚。

他可以卖他自己。他可以欺骗别人买他，就像弗兰琪那样。

医院的挂号医生伸手找他要一笔离谱的款，诺亚又扛起哥冲向地诊所。

他实在走投无路了，半夜怔怔地坐在床上不肯睡觉，仍在想办法。可是他的脑由于贫血，过度思考和缺乏睡眠已经混沌异常，想的尽是一些垃圾。

他被告知噩耗，诺亚到夜总会去问他的况，没人知，知的人不敢说，于是他把经理打了，现在在看守所。

“淡艾尔，夹杂一果香气。”

或许他可以票大的。反正港区没有什么法律。

夜总会的舞池里他如鱼得。他是他认识的最会舞的人。在他还是一个裁学徒的时候，最喜的免费娱乐项目就是去夜总会舞。每个人都想跟他舞，男人女人，年轻的，年的。他喝酒从来没付过钱。他在那里有一些很好的日，甚至还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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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到阿列基安诺亚了。

了。阿列基躺在床上，气息奄奄，脸比床单还白，床单却被染成浅不一的红，面积占了床的一小半。

阿列基不知现在是该到温还是该死这个弟弟。

“试试这个，很衬你。”调香师挑了一瓶给他。他嗅了一，依然没有任何觉。

，我哥没开玩笑，我哥真是直癌，诺亚心想。

这一天的收获是让他意识到他的朋友跟他一样穷。港区的劫匪都知不要抢这年轻人的钱，他们都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

他现在算是倾家产了。别说房租，就连吃饭都成问题。可是他现在没空想这些。他只知这算是掉无底了。如果不想让诺亚在看守所受苦，得钱保他来，再不济起码得贿赂警察，不然人可能审判之前就没了；审判的时候得请律师如果是他自己不请也就罢了，但绝不能让诺亚在法上狗叫一声，得贿赂法官，而且即使贿赂了法官也没法逃过赔偿，只是数额大小问题。

诺亚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他只想知谁欺负了他哥，那些家伙都不告诉他。经理竟然还说他哥是婊！瞧他那谄媚样，连胡都用发胶梳过，这混比阿列基像婊多了。

“那是另外的价钱。”警察说。阿列基没钱了，又气吁吁地跑回家去，从各地方搜刮了几百块送去。

“好啦，你别哭，”阿列基勉抬起手安抚地摸摸他的发，“医生都说了没事，走，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去……”

他该到什么地方搞到那特别的“香”？

阿列基也不好受。看探视时间就要结束了，他他隔着玻璃心疼地摸了摸诺亚鼻梁上的伤，心想千万别落疤。他妈看见了该多难过。最后还是没有骂他。

一个丧尽天良的黑市医生这样减免病人的治疗费用大抵于心虚，他肚里现在大概已经造成重大医疗事故。可阿列基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要清楚他的老弟去哪了。

诺亚有赌气地坐在玻璃对面，眶青了，鼻梁上一还很新鲜的伤，看来完全没理过。阿列基把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着去找经理，希望他能撤诉私了。经理为自己两断裂的肋骨和俱乐的一片狼藉提一个不小的数字，但总归比走程序合算一。他得赶在前攒够这个数目。

他照药剂师的建议把信息素涂在腋和，穿上他最好的衬衫，并且解开领，产以后还没回去的两个。

阿列基神窘迫，对他解释：“就是一意外。”

诺亚一句话都没让哥说，扛起哥就冲向医院。

就这样了吗？就这样听天由命吗？可能得背几年债，诺亚可能在监狱待上半年……算了，就这样吧。也不是什么过不去的。

诺亚问：“我哥怎么了？”

“我上次就被人认来了。”

该死，怎么又哭！阿列基从床上起来，捂着肚追了两步，忽然前一黑。

阿列基昏，恨不得把里面被血浸的巾掏来扔他脸上。

“可以劳烦给他理一伤吗？”

“这个……因为你看起来有那酒吧巡游的气质嘛。”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回答过不去。诺亚又问了一遍：“这是怎么回事？”话里还带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