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漂亮金主的初夜(2/8)

脱靶一般,他向前一冲,弹的“糖粒”和致舒服的甬一起从她的指尖

小酒端起手,视线在中间几的手指上停留片刻,又红着脸移开,打上泡沫,细致地把指甲都清洗地净净。

“呃~”

“你可……”想到他的话,小酒换了陈述的语气:“请你面对我。”

“好。”

小酒低想看他的表,可是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不断耸颤的双立在漂亮的肌之上,比红宝石还要莹诱人。

小酒从结,一路往,嘴贴着他的锁骨、肌,最后住那颗立的茱萸。

用着这样求不满的声音哄完之后,路彻底埋,威胁语调透过被来,透着气般闷闷的委屈:“你再墨迹一试试!”

小酒皱了皱眉,手再次往拖住他的往上提,要求:“可以抬起来吗?”

“你看不见吗?老这是的!你他妈别停!”

“直接、嗯……别说这么……呃、恶心的话……”

“好香……”小酒迷离

小酒的手有一瞬间退缩,又被他夹住,他声音发颤地命令她:“别去!”

像一块q弹甜香的果冻。

小酒忍住心里的躁动,将神从他完的躯上挪开,急忙走浴室。

“啊……慢……”路痛苦的神

另一只手攀上另一边,轻轻掐住尖,像捻细沙一般磨搓着。

这会让她更加兴奋。

动作一顿,见她神认真,没说什么,只是没有换姿势。

他好像跟她撒了其实是瞪了她一

似是被烟味呛到,路拿烟的手挪远了一些。

小酒神烧灼,默声

仅剩的一丝理智让路睁开睛,伸大汗淋漓的手掌,抵住小酒吭哧吭哧草莓的动作。

“直接提,别问。”

得到准许,小酒没有迟疑,褪了浴巾,爬到床上。

小酒愣着睛看他,对方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染上粉云雾,棱微张吐息,明明是动了的模样。

“啊!嗯……啊……”

她一定要满足他!

“想……”她说。

“洗,尤其是手。”

她停,听到路暴躁的讥笑:“你到底会不会?”

小酒咙不自觉吞咽,这么想着,她已经俯贴着最柔的地方,轻轻啃舐起来。

“嗯~”路声。

她缓缓摸到他的肤,见他没有抵,便更一步,低,稳住他的结。

小酒没再犹豫,拿起旁边的剂,对准甬去。

没有犹豫,她慢慢地把手指伸去,里面附着她的手,全然新奇的,舒服地让人血沸腾。

小酒拖着他的,路察觉到向上的力气,自觉翻被柔的被包裹、挤压,带来一阵舒适的刺激。

她接过那瓶剂,路正要翻,小酒住他:“先等等,还没打开,会受伤。”

他几乎要维持不住抬的动作了。

用手腕挡着睛,双随着扩张的动作而往外拉伸。

“好了。”

他的因为而颤抖,的肌肤上晶莹的汗翘的肤细,被她一不小心掐的红痕。

说着,小酒把抬起他修匀称的小,架在自己肩膀上。

即便是面那个,男对于持久力的执着也丝毫不会减淡。

的每一都很,他清晰地觉到从间传来的,一又一,电击般的达神经,让他一上一地颤抖。

地,她观着那一,那是轻轻一碰,就能让对方变得香甜诱人的地方。

这么说着,他的神只剩迷离沉沦的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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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绝对不行!



“好了没有?”对方不耐烦的促声再次响起。

躺在床上,嘴上叼了一烟,大大方方袒着,斜看她,见她迟迟不动,又皱眉:“想要就赶上!”

张开一。”

一秒,路打量了她,语气嫌弃:“把酒放,去洗个澡。”

不能这样!这样去,还没开始他就要了。

虽然经过刚才一番作,她明显觉到从他的来的不断,手指抵去的地方也松动了不少。

侧过脸,丢了烟,将往上提,骨节如玉的手往,握住了那里。

手指的刺激显然让路有更烈的反应,从刚才开始,他的腰就晃动地厉害,且随着她手指的推不断往前移闪躲。

“穿浴巾来。”他侧躺着,在上地发号施令。

小酒回神,局促地扯了扯衣服:“好。”

小酒愣愣地,心底陡然涌起一充满劲的

将脸埋在被里,双手握拳,暴的青在白皙细腻的肤上,犹如丽的玉石纹理。

浴室外,路的声音响起。

听到自己妙的回响,小酒更加卖力着,尖在茱萸上打转。

面对面的姿势,反而让路的姿势变得局促起来。

“啊……嗯……别多……嗯啊……”他的声音已经开始粘稠地难以维持语调,只能撑着表达些意思:“余的事……嗯~嗯……”

小酒连忙扶住他摇摇坠的张问:“很痛吗?”

小酒咙吞咽一声,在他杀媚人的,解释:“那个姿势太累了,这样你会舒服一。”

小酒的手指顺着节奏不动声,突然,指尖遇到了阻碍。

小酒气,走浴室。

小酒趴到他上,尖依旧在他舐,只是另一只手往,握住了那的地方。

这辈没有受到这样前后夹击的刺激,整个人就像被抛云端,他大息着,在几乎窒息的刺激中得到惊人的快

小酒喜的路

手心腻的汗浸透了床上的丝绸被,路抓着,几乎是暴躁地将这个没力的土包推开。

好可……

她终于舍得放开那颗被蹂躏得涨红的茱萸,,俯在他间。

“咳!咳……”

他的肌肤……比她想象的要光细腻、柔,像了一糯米团,香香

小酒不得不伸一只手,扶住他的腰,让他不要再躲。

与此同时,路像一把骤然绷的弓,嘶鸣般的呼声。

那里已经缓缓溢,在手的动作“啧啧”的声音。

他眨了眨睛,

嘛?”路极其不耐烦地转过,一副再磨磨唧唧就刀了她的神。

这么想着,小酒试探地、缓慢地,将另一手指慢慢探索去。

剂。

尤其是床上凶的模样。

冰凉的刺激让路腰间一麻,一阵激颤。

“够了!”

的呼变得愈发重,几乎要不住烟。

她伸手轻柔地抚摸那里,想让他僵直的脊背放松来,她缓慢而有节奏地搓着,像着一块快要化了的糖。

她摸索着,将涂抹到粉的褶皱

的气息尽数在张开的甬里,路的腰不可抑制地一颤。

小酒想,他大概真的不喜她碰这里,便听乖乖地停来。

里不断涌,小酒痴迷声:“好香……你好香……”

习以为常,双臂撑着床,跪起来,将,腰和呈现稳固的三角形。

小酒看着他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屉里拿一瓶东西,他闭气,问她:“会用吗?”

烈的刺激退走,路觉到直通的通还在张开着,随着他剧烈的纳着、渴望着更多。

是他自己时完全无法受到的。

小酒正努力着,听到路打断的颤声。

这是他一贯用以自的姿势。只是终究第一次将那一完全暴于人前,路有些别扭,语气也不自然地冲了一些。

他的真的完的像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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