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5)

的好茶。

“最近适应得还好吗？”老夫人问他。

老夫人一心礼佛居简，几乎不用任何通讯设备，什么话都是由贴服侍她的侍女带到。从磷城回来后，她也好一段时间没与钟麓森联系，只是知九月开学他开始回学校读书。

“还可以。在学校有微宜一起，都好的。”

钟老夫人听完钟麓森的回答，微微颔首，说：“学校总是很快就能的，都是同龄人。睦生和小琴有在陪你吧？”

“爸爸妈妈都在沁园，晚上都是一起吃饭。”钟麓森公事公办地回答。

“那你还有见过小旗吗？”

钟老夫人总是不避讳地谈及这些。

钟麓森摇，“晚宴之后，就一直住在沁园。没再见过。”

“嗯……森森，晚宴上的那些我都听说了。我想你应该都很懂事的顺着他们的安排了吧。”

刻意摘掉自己的主观受，钟麓森避重就轻地回：“妈妈后来有和我解释。”

钟老夫人莞尔，“先斩后奏，除了理解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森森，我知你受从前成环境的影响，会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足够好了。但是在我们这样的大家族生活，满足在此只会作茧自缚。”

她伸指，在钟麓森的眉心了，“抓住你父母因为这件事对你的愧疚，不是什么卑鄙的事。是本来你就应该拿取的东西。”

钟麓森低，盯着面前的青玉茶杯，若有所思。

山间雨多，夜时又了阵小雨。

滴打在树叶上的滴答声织成一首好梦的眠曲，钟麓森却还没睡意。他静静地站在窗边，轻倚在墙上，伴着雨声走神。

说明日是十五，她最近没那么利索，正好他和钟则昱都在，就替她去准提寺拜拜。她希望他俩能更亲近些，她说他们其实是一类人。

不知明天还会雨吗，还是要多带把伞。

每月初一和十五是上香拜佛的日，一路上前去寺里祈福的人络绎不绝。准提寺建在半山腰，从山脚向上修了千层台阶至寺庙大门。

钟则昱不喜人多，但也顾念着代莫要断他人上香火，没有让人提前清场。车从后山的车蜿蜒而上，这条车是钟家资建的，只因钟老夫人上了年纪脚已经不方便行台阶去往寺庙，故建此，不予外人使用也不坏了寺庙规矩。

车缓缓停在寺庙后殿的偏门前，传明大师同几位弟早已在此等候，待钟则昱和钟麓森车后，引他们往正殿去。虽没把寺庙清场，但为了迎接两位贵客，正殿也禁止了其余香客。

正殿中央的大尊佛陀金玉镀，背后是幅无数珠宝打磨镶嵌的众佛浮雕画。待他们站定于佛陀塑像前，已经准备好的僧侣开始诵经。

在听得一知半解的佛经诵声中，钟麓森照葫芦画瓢地学着钟则昱，闭双手合十。排山倒海的经文诵唱钟麓森耳中，就这样站了快一个小时后结束。

弟带他们前往后殿稍作休息，钟麓森与钟则昱随其后，并肩行走在寺庙的石砖廊之上。悬挂在廊上的法被风得发铛铛脆响，钟麓森觉得耳朵还有嗡嗡嗡的诵经声，偷看钟则昱却见他神如常。

后殿有独门独的小阁楼，将钟麓森他们带到屋门前，小沙弥手掌合十鞠了鞠，说午斋一会儿送到，便离开了。

这间房采景极佳，竹席茶座边开了扇大的窗，窗外近竹林远青山，禅意十足。他与钟则昱相顾而坐，茶摆在案上，钟则昱熟练地用夹把茶过一遍开。

钟麓森以为钟则昱不会这，至少看起来是十指不沾的。他应该是盯得过于久且明显了，坐在对面的钟则昱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