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太平洋(2/2)

李富贵笑了起来“您还记得我刚的时候事不择手段的样吗?”“怎么不记得,所以我才知你能办大事。”“可是后来我变成了规则的维护者,凡是我定的规则我基本上都能遵守,您知这是为什么吗?”李叔想了想“因为你的力量已经大到用不着那些的手段了?”李富贵把摇的像拨浪鼓“规则生于无序,也就是说无序是地基,规则是上层建筑,它们实际上是一个整,我一开始无视规则是因为这些上层建筑本没有地基,它们甚至否定基础的存在,这样的东西我当然是一掌把它们推倒,可是当我从无序中重建了规则之后我就成了它的维护者,只要这规则与基础牢牢的结合在一起那么我将不惜任何代价去捍卫它。理想和现实同样是这样的,它们也是一个整,你看现在那些外国人多现实,可是一百年后他们对理想的追求比我们要执著的多。”“这些年你是不是跟从哪位大师学了哲学?”李叔有些疑惑的问。“我不记得在那本书上看过这样一段话,大致意思是说哲学是学不到的,哲学是一切知识的总和,甚至包着人生的提炼,我今年四十五,经历还算丰富,知识也还说得过去,所以我想还是可以谈一谈哲学的。”李叔叹了一气“或许你是对的,真没想到我的一句话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要是知会这样我当年绝不会说的,虽然你现在说的理似乎很充分,但是这件事太重大了,我真的承担不起。”“这个问题要分两分来看,一分是我的退场,另一分是帝制的结束,后一分的确受了您的一些影响,但是前一分则是我很早以前就有的打算,在我皇帝的这几年我对此的就更了,中国只有在非常特殊的时刻才能允许我这样不受制衡不需妥协的人存在,当国家走上正轨之后我的政治生命也就该结束了。”说着李富贵从怀里掏一本小册递给李叔“这是国几个年轻的兵家学者在前一阵论战中写的东西,我看了很受启发。”李叔看到书的封面上写着“论皇权与皇帝”他没有翻开书页,反而等着李富贵向他解释。“前一段时间关于皇权的讨论在国烈,不过到最后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儒家大分是保我的,或者说是保皇的,而兵家当中却有很多人在反我这个兵家之父。”“这样奇怪?”李叔有些想不明白。“什么时候李富贵思想才算真正的成熟了呢?当它可以被用来反对李富贵的时候。”李富贵笑着说。“又落到你的哲学圈里去了,”李叔摇叹气“你退来以后打算住在这里吗?”“是的,我喜这个世外桃源,您知不知商量铺设海底电报的时候国人本来想把夏威夷当作中转站的,我决不同意,最后才在江和旧金山之间拉了一条直线。”李富贵在夏威夷停留了很时间,实际上二唐的皇室成员都很喜这里,不过他们并不知这里在未来将是他们的领地。在此期间智利与秘鲁、玻利维亚之间的太平洋战争到一个新的阶段,智利舰队击沉了秘鲁的铁甲舰“瓦斯卡尔”号掌握了海上的控制权,这从一定意义上说为李富贵扫清了向南的航线。原来就在李富贵的舰队离开中国后没多久就传来智利、秘鲁、玻利维亚三国开战的消息,智利以一敌二反而大占上风,不过这给李富贵原先计划的南之行带来了变数。原先在李富贵主持满清外的时期中国与这三个国家的都不错,生意往来非常密切,后来在加门迪亚的影响智利与中国越走越近,所以当三国开战之后中国基本上是站在智利一边,既然立场上偏离了中立李富贵当然不能冒冒失失的穿越战区。现在智利不但获取了主动而且派专人来夏威夷请李富贵依照原定计划访问智利,来人一再调加门迪亚总统与李富贵自从当年在上海一别之后一直非常想念,相信李富贵当世名将是不会将南这小小的战火放在里的。李富贵到了旧金山之后先了解了一战事的展,这个时候他对接来是否要向南航行还没有拿定主意,这一行人从上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反对战区,毕竟秘鲁拥有差不多两千公里的海岸线,智利的海军虽然占据了上风不过他们的舰队规模不大,用于防守很难面面俱到,说到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最终是国人的盛邀挽留使得李富贵放弃了南的打算,他将乘火车穿越国,而舰队则会南绕过洲。当他到了旧金山之后国人民的让李富贵很有些吃不消,相比起来住在加利福尼亚的华人还没有白人那样兴奋,倒不是因为他们对李富贵有什么看法,早年间天国的恩怨已经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这里的华人也是真心拥护李富贵的,只不过他们没有办法表现的像那些白人一样疯狂。在这个镀金年代里国人刚刚富了起来,于是对于由富转贵这一过程变得非常衷,与欧洲的那些破落贵族联姻现在非常时髦,而李富贵这样一个兼世界上最古老两大帝国皇冠的双料皇帝很自然的走到哪里都要被围观,他的车总是需要骑警费尽力气帮他开。在得知李富贵有乘坐火车穿越国的打算后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布置好了一列有皇家气度的专列,希望皇室成员能够赏光的同时还送来了一份合同,只要李富贵在火车的时候对他的这次旅行说上一两句好话他立刻就能得到一大笔钱。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的斯总还透过思北一再邀请李富贵赏光接受他的宴请,斯坦福和思北同为加利福尼亚州的参议员,在修建中央太平洋铁路的时候两人也有过密切的合作,而李富贵也想和国的这些商业搞好关系,更何况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还有思北的份,所以对这些要求一概答应了来。这个时候思北已经将生意上的事都给他的外甥钱廷打理了,他自己专心政治,为华裔的他倒没有更一步的想法,不过在国参议员的权力已经非常大,他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神保住这个位。而钱廷在加州的人望也很,他不但把李富贵和思北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在为华人谋福利的问题上也表现的比以前的思北更积极,钱廷当年在军界的一些朋友使得他的影响力不仅仅局限在加利福尼亚,国各地的华人都将其视为可信赖的领导者,尤其是国南如果华人有什么问题都会写信到旧金山来请求帮助。钱廷的这人望给国的政界了个难题,就像当年军界无法接受他的军阶升得太一样参议员也是他们在心中给华人设的上限,可是钱廷既然能够把全国的华人都团结起来那他很有可能突破这个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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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理想主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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