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陈年老酒(3/5)

叶常青前脚刚攀上屋檐，还没坐稳，听了这话赶去捂陆行鹤的嘴，压着嗓急急：“前辈慎言。”说着另一只手掏了怀里的一张符篆想解释。

陆行鹤心剧震，一便认上面承载着的是柏让的灵气。

我靠，老！

离恒山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叶常青这事心正有些惶然忐忑，发觉被他住的人忽然没了动作，心里更是心虚，正想要收手时对方却开了，语气带着几分疏离：“这一路多谢叶小友相助，改日我会登门谢，我们就此别过吧。”

“前辈这是为何？”叶常青诧异地瞪大了睛，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决绝得不知所措，一时都忘了继续捂对方的嘴。

没了束缚，陆行鹤适时地抬袖遮住脸，只听声音满怀失望：“离恒山的名声修真界皆知，我料想柏宗主的弟也当是类萃。”

叶常青看不见对方的表，闻言已有了几分不安，又听陆行鹤继续：“不料你不仅在份上遮遮掩掩，还意谋害谢楼主！”

“这实在令人难堪！”说完陆行鹤就背过去，像是看清了叶常青这个人似的，作势要离开。

“前辈等等！”果不其然，叶常青连忙焦急地声制止，脸上满是愧疚之，急切地拉住了陆行鹤的衣袖，再顾不得隐瞒：“前辈误会我了，我换酒并不是要害谢楼主，反之是为了帮他治病！”

此言一，陆行鹤心里一咯噔，嘴上却：“莫再要骗我了，谢楼主有什么病需要你治？”

“离恒山并不是舍不得这壶凡酒，相反换去的是我们宗主特地酿造、能让楼主陷梦中的酒。”叶常青似乎是怕陆行鹤不信，连忙从腰间储中取一个方方正正的四角铃，一角上的凤歌二字：“再合孤鸣真人给的梦魇铃，我便能楼主梦中。”

这酒他何曾不熟悉！

陆行鹤心尖一颤，上辈主线里为了给几个主角除去心，他和师弟了几次秘境，才取得神兽之血，拿去给柏让酿酒——这材料还是好不容易凑够的，柏让竟然还有剩？

柏让那崽是不是吃了回扣！他反应过来，心里暗骂某男主就是抠搜，不像复仇文女主把梦魇铃都大方地给了小辈。

“你是想谢空楼梦中助他除去心？”回想起上辈这么一段记忆，陆行鹤先为主地认为谢空楼也是被心所困：“以他的修为理说不该有心。”

“前辈言重了，我并没有那个实力。”叶常青尴尬地摸了摸鼻，避开了目光：“我只负责找到陆仙君，求他劝劝谢楼主。”

“”陆行鹤大为震撼：“现在心还能被劝没？”

这话说得叶常青有些困惑：“我何时说过谢楼主的病是被心所困？”

见对方疑惑不解，他便凑去耳边，低声：“楼主一直不愿面对陆仙君的离开，宗主担心楼主”

“得了癔症。”

不可能。

陆行鹤第一反应就是反驳，师弟那样骄纵之人哪会将心思留在他上。

就算一时半会儿想着他，过上几年又会沉迷于别的事，把他当作回忆里的一粒尘埃抛在脑后。

若是系统任务不是斩除，他不仅不会被冠上“仙君”的称号，更不会在死后与师弟传这般荒唐的谣言。

就好像他们很相一般。

“可是陆行鹤已经死了。”陆行鹤语气没有半分起伏：“你所见到的不过是谢空楼梦里的人，他如何完成你的任务。”

“这个宗主已经想好了。”叶常青抬手摇铃，表有些不好意思：“若是找不到仙君，就由我来扮演仙君。”

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叫由他扮演，铃声就急切地响起，极穿透地侵袭了陆行鹤的大脑，他一时觉得痛裂，狠狠咬住了牙。脑海中像是被了一团棉，昏昏沉沉的，前的景模糊后退，却有越来越清晰的人声钻他的耳朵。

“娘，我想要那个！”

“好漂亮的灯笼！买给我娘她定是喜！”

“”

“仙？仙！您的灯拿好了！”

景定格。前的小贩给他递来两盏漂亮的灯，周遭人来人往，灯火通明，街边有商贩挂一连串造型奇特的灯笼引得姑娘们纷纷驻足。陆行鹤一时不知在何方，意识要接过灯，抬手时却微微一愣，只见他的手上正着一枚青的纳戒——这是上辈师父给他的储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