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你好厉害(3/8)

都起来了。”

聂非大笑着扔了颗豆弹他的脑门儿,“吓你的。”

安淳抢来安楠的枪,把一全滋到对方上。

“哥哥犯规!哥哥犯规了!”安楠到他膝盖上,举着小手和他争抢。

聂非指挥:“楠楠,挠你哥,他怕。”

安楠的小手乎乎墩墩,但就挠来说力气很足,安淳缴械投降跑回屋里,反锁了门;聂非在外边敲门,意图骗他去;刘婶儿来取菜碗,被枪滋了一脸,一时间邻里院外充满了声笑语。

安淳分外珍惜这平凡又温馨的时刻,可明明这才是他应有的生活。

新一周,安淳在聂非的辅导补完了前面落的功课,在十七班行了两次随堂小测,成绩没冒也不垫底,他大致满意。

全班最分是沈锦丞。如若不是人就坐他旁边,他亲看着那张草稿纸被写满,真的很难相信那不是作弊。

灵光这事他羡慕不来,他只有趁大家玩乐时走到场边,从兜里掏折叠的试卷,叫聂非给他讲题。聂非的成绩比他稍好一些,双方差距不离谱,更利于沟通。

搞定了错题,安淳决定犒劳自己,他闲逛去堂买饮料和喜的超酸糖果,却意外撞见成群结队的一女孩聚在坛四周,而被群芳环绕的不是别人,正是陆嘉亦和沈锦丞。

组队向学告白,青烂漫啊。但是……你们换人喜吧!他们俩不行的!安淳心嚎叫着,但这和他不相,他捧着零飞快地走了。

时间来到放学,聂非说:“我不和你一起去接安楠了,我要去书店买资料。”

安淳扭了一会儿,可是聂非执意要和他分行动,那家书店很远,没必要折腾两个人。安淳只得作罢,毕竟照顾弟弟要

就是这一天晚上,他再也没有等到聂非回来。

***

一个人在失魂落魄的状态,必定没法好好上课。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安淳在面回想着昨天和刘婶儿去报案的经历,警察听说了失踪的形,偏向于认为聂非是去玩儿了,当代青少年不就最不告而别、离家走恐吓家和老师吗。他手机打得通吗,经常去网吧吗,是不是去见游戏里的网友了。

安淳说不是那样,绝对不是,聂非是孤儿,没有父母可以恐吓,也从不在网络上发展乌七八糟的人际关系。警察收走了报案笔录和一张聂非的照片,说你们回去等消息吧,后续开展侦查工作会再联系你们的。

然后他魂不守舍地回家等了一夜,第二天该上学还得上学。

班主任吕清在课上表达了对一名学生无故缺席的关心,但的确没有人知聂非去了哪里。

安淳盯着一节课来仍然空白的笔记本,他忽然偏过,看向左侧的沈锦丞。

沈锦丞在转笔,细的签字笔在缠着创贴的手指间翻旋,行云地转式的圈儿,再卡回指节中间。他久的注视引起了对方回眸,沈锦丞看他一,低敛睫,然后等待了数秒再次看他,惑然地问:“你盯我嘛?我欠你钱了?”

“对不起……”安淳收回神,专注自己空空如也的笔记本。

他怀疑沈锦丞和陆嘉亦好像很不讲理,这两个人再混账,也没理由绑架同学玩儿吧?

可是,可是……

“沈锦丞。”他猝不及防地叫了对方一声。

“嗯?”被叫到名字的人好脾气地回应他。

安淳:“你手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小刀割破了。”沈锦丞张开五指翻转手掌,给他展示缠着创贴的右手无名指,“你还有闲心关心我啊?不该关心你那个失踪的小男友吗?”

安淳心底轰隆响,如垒倾颓坍塌。他没休息好的眶遽然充血,声音发着颤问:“是你们的吗?”

“什么啊?”沈锦丞懵懂地思索,旋即耸了耸肩,“你的话我听不懂。”

“别骗我了,是你们的对不对?”

“——那两个坐最后一排的同学!”讲台传来科任老师的怒喝,“沈锦丞!还有你,你们俩要讲话去讲!不要影响其他同学上课!”

“好的老师。”沈锦丞慢腾腾地起立,将座椅归位,并唤他,“走啊安淳,我们去讲。”

课堂上安静氛围的狭中漏两声零星的笑,又在老师横眉怒目的自觉地制止。

换作往常安淳不会跟着去,但这回他不能再忍气吞声,他搁了笔,和沈锦丞一同走教室。

为避开耳目,沈锦丞要带他楼,却被他一把扯住衣角;安淳哽咽:“别走了,就在这儿。”

“行啊。”沈锦丞背倚着墙,让楼梯的过,“说吧,我有问必答。”

“聂非,聂非在哪里?”

“一个你去过的地方。”

安淳先是欣喜,随后又被大的惊恐惧怕掩埋,“你们把他怎么了?”

“我们能把他一个大活人怎么着啊?”沈锦丞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烦躁,“陆嘉亦叫我的,他说你俩关系很好,把他收拾了,你就会乖乖回来找我们了。所以我就简单地,收拾了他一顿。”

安淳前浮现一幕幕沈锦丞对人施暴的场景,他的心脏发疼,仿佛那些拳脚是落在他的上,挨打的疼痛会让人辗转扑跌,凄声哀嚎,他宁肯受这份罪的人是他自己。

“为什么啊?”他万分不解地推着沈锦丞的胳膊,“聂非又没有招惹你们……你们要撒气,找我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为什么啊——”他最后那句几乎是嚎来的,动静足以惊扰整层楼还在上课的班级,于是沈锦丞迅捷地拉过他抵着墙,手掌捂住他的嘴。

“嘘,不要闹,安淳。”沈锦丞警告他,接着神变得十分痛心,“你越张,越担心,我就越嫉妒;为什么你那么喜他啊?为什么你不能像喜他那样我?我也很想被你喜啊。”

“但陆嘉亦说,喜事是勉不了的,就算没有聂非,你也不大可能喜上我。所以我想通了,我不要你的喜了。可是……”沈锦丞凝望着他的睛,脉脉地说,“如果你不喜我,那你也不许喜别人,我不住你的心,却能控制别人的。你知为什么吗?因为只要是人,都是很怕痛的。”

安淳希望青面獠牙,拥有尖齿利爪,他要咬穿他们的颅,撕碎他们的骨骼和。然而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他是手无寸铁的凡人;只需沈锦丞一句话,他就会跟他们走。

“只要你不吵不闹,我就带你去见他。”沈锦丞温柔地问,“你会乖吗?”

“我会的,我会的。”他泪不止地说。

***

他们两个,可真是有耐心啊,一分不差地等到放学时间才带他离开学校。

而沈锦丞也是货真价实的胆大包天,居然把聂非关在了自家的地室里。安淳阔别三日再与其相见,那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聂非了,他记忆中个,腰背的少年如萎弱的枯枝抖索着蜷缩在杂间的角落,背上衣服被打得稀烂,布料与血粘连糊成一片烂的血红。

陆嘉亦扭他的手臂禁止他再往前一步,他转向他们恳求:“给他找个医生好不好?他会死的……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我不会报警,我给你们当,你们想怎么玩我都可以……求求你们,我什么都愿意……”

“安淳,”陆嘉亦说,“没有人要你当,你什么都不用,看着就好了。”

他木讷地呆立着,没有参透这段话背后的义,陆嘉亦捉住他的手腕保证他不能跑,沈锦丞驾轻就熟地崭新的尔夫球杆,朝墙角的人走去。

“聂非同学,以前可没发现咱们班上还有你这块啊。”沈锦丞玩球杆的手法和转笔一样轻巧悠闲,“手指断了三了,还能咬牙不松,很厉害嘛。”

安淳嘶叫:“沈锦丞!我错了,我知错了,你打我,我打我啊……”

“嘘……你答应了我不吵不闹的。”沈锦丞责怪,并把球杆悬在聂非的后脑勺上方,“你再吵,我就往这儿打,他要是死了,全赖你。”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