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问心镜(2/3)

「……还是，你要同我一起？」

阮菁玄本想问有甚麽差别，但仔细一想，号是给其他没那麽亲近的人叫的，怪不得段如松让他改。於是他乖巧的应了声，「如松师兄。」

清酒，起初只觉些许的苦涩，往後却品了丝丝酸甜，还好喝的。於是一杯接着一杯肚。

意识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温度b平常偏了些，也有呼呼的，但这些都只是喝酒的後遗症，还没到醉的程度，多算是微醺，於是他说：「放心吧师兄，我还是清醒的。」更何况相b现代的酒，这忆秋度数似乎还低的。

忽视了段如松那副与有荣焉的表，阮菁玄径直问：「师兄你们寻我可是有要事？」

目送顾余离开後，阮菁玄看向不远的段如松，他正低着在手中那本册上书写，可能是在记录返家弟的相关的讯息？

莫名的念过脑海，再回神，阮菁玄不由觉得好笑，他一个能不门则不门的现代人，怎麽可能对此番景到似曾相识？多是从电视机里看到过与此差不多氛围的罢了。

「凛剑一脉的继任者，一柄好剑是不可或缺的，」一把通t银白，散发着凛凛寒气的剑现在他手中，「在你寻到属於你自己的剑前，它会是你手中之剑。」

正思考该怎麽圆，顾余又开了。他叹了气，「罢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早熟吧……」

「哈。」一声轻笑，衣袂一翻，地上的碎片和桌上的东西瞬间被收拾得一乾二净。

阮菁玄愣了，但接着又想到了清涯的安排，他笑：「我这几天另有安排了，次吧！次你可要好好招待我这个客人。」

见顾余在短短几秒间变了好几此脸se，阮菁玄便猜到他应该是在胡思想甚麽，：「我是被宗主捡回来的，如此说来，或许玉清宗就是我的家？」

朝yan城，背靠玉清宗所的天虹山，传说中神明所眷顾的城镇。今日，盛况空前人声鼎沸，放过去，屋檐上、人群中、街两旁、楼阁与楼阁间相连的红绳，无一不悬灯结彩。

收起了册本，他：「唤我如松师兄即可。」

他们这才喝没多少，如松师兄的酒量着实是……阮菁玄暗暗於心中腹诽。

拿到新武後自然是要检验其威力，方才只是简单挽几个剑，现在有了时间也有适合的环境，自然是要练几回剑法，顺带劈几个木桩。

刚好可以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到玉清宗的藏书阁看看，毕竟对於这个世界，他所了解的实在还是过於浅薄，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知识就是力量，知得越多，遇到困难时的方法就越多。

「说实话，你真的才十三岁吗？」顾余问。

「就当是作为师兄的见面礼。」

「……」除了第一次见面时被戳脸颊，段如松就再也没有如此「怪异」过，如今是解除了甚麽禁制吗？

顾余：「就送到这吧，我走了。」

「这时间，我就知小师弟你一定在习武场。」真不愧是他的小师弟。

双手接过君枢递来的冷，阮菁玄喜不自胜，「多谢师兄！」

阮菁玄心想：我这t骨龄十三没错，但灵魂可不只有十三岁。但他不敢说来，毕竟，他可不想被人追着喊妖孽。

一直到夕yan西，日暮时分，阮菁玄方离开习武场。

阮菁玄摇，「我无家可归，留在宗门继续温习就好。」

这熟悉的用词，大师兄得清涯师叔真传啊……

「师尊让我们三人山闹一番。」君枢淡淡的。

大概是已经收到了通知，弟宿舍里大家都忙着收拾行。

不待他回话，清涯便独自将事定了来，乐呵呵的离开了，只留阮菁玄一人无语望天。

然而段如松依旧板着脸，「不，你醉了，别喝了。」

与顾余一同走到传送法阵前，想起上次来这里，还是清涯，他目前的师叔刚将他捡回来的时候。两个月的时间就这麽过去，阮菁玄一时间不由有些唏嘘。

听见这声喊，段如松忙抬，见到梦寐以求的小师弟，他还是很喜的，尽并不如他所预期的那样，但师伯的徒弟也是他的小师弟。

「师兄要去找枢师兄，师弟你要一起吗？」

谈话间，顾余已经收拾好东西。

相b喝酒，君枢的动作更像是在品茶，他优雅的将杯搁置於桌面上，「过一会，就会倒了。」

君枢背着醉倒的段如松继续向山上行去，直到两人的影渐渐远离视线，阮菁玄这才抱着新到手的武，离开了这里。

阮菁玄并没有除袍外的其他衣，其他人就算有，也不适合他现在这个年纪，因此他回寝室後，再来依旧是那蓝白相间的弟服，只不过是换了乾净的。

「…为甚麽这麽问？」

腓红se的灯光照耀，驱散了一切忧愁与哀伤，每一个错而过的人们脸上尽是发自心的笑容。或许是第一次亲目睹此番闹景象一时移不开，又或者漫天的红光和不断萦绕在耳边的嬉闹声过於繁复，阮菁玄竟觉得有些恍然。

新晋的「如松师兄」只觉浑轻飘飘彷佛置於梦境中，他0了0小师弟的脑袋，「乖~过几天山参加祭典的时候，师兄给你买灯笼。」

正如君枢所料，没过多久，只闻一声清脆声响，段如松手中酒杯已然落地，而他本人则醉得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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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他醉了。」

他的确尚未有佩剑这东西，拿在手中的一直都是练习用的桃木剑，毕竟才开始练剑两个月，应该不急於一时吧。

申时末，阮菁玄正打算回寝室，用顾余特意给他留的那把琴练习一会，却在收剑之时瞥见了不远那两熟悉的影，是换了一袭便装的段如松和君枢。

将剑自剑鞘中，泛着冷冷寒光的剑上，刻着「冷」二字，正所谓剑如其名。信手挽了个剑，相b木剑更加锋利且凌厉的剑气，令阮菁玄对这把剑愈发ai不释手，光右手挽可不够，左手也挽了几次。

顾余笑：「好啊。」

睁又是新的一天，阮菁玄依旧重复着每天的例行程序，洗脸、刷牙、跑圈、紮步、练剑、用膳，接着便是砍木桩，为了避免木桩耗损过快，阮菁玄换回了老朋友桃木剑。自上而劈开的训练已经结束，现在该试试由左自右，或者由右自左了。

「嗯，注意安全，一周後见。」

计画跟想法很好，然而上落空。

阮菁玄从床上爬起来，「我送送你。」

──这场景，为何似曾相识？

顾余正想询问阮菁玄家住何方，顺不顺路，是否要同行，却见阮菁玄躺在床上似乎是打算小憩一，并没有其他动作，便以为他并不知，索x将放假这件事告知他。

「……」阮菁玄本来想反驳，但仔细想想自己到目前为止，也只能勉勉、有模有样的弹两、三首曲，甚麽意境啦啦通通没有，更别说将琴当作武。於是他只好认了。

往年门考过後，都会放一周的假让新弟们能够回家探亲，你呢？」

家？

上辈的他是个孤儿，而这辈刚睁就跟着前这人来到了宗门，对他来说，「家」这个字还真是陌生啊。

熙熙攘攘的人群实在是太多，如果不采取些措施是十分容易走散的，更何况以阮菁玄目前的来说，被淹没在人群当中的概率极，为了避免这

显然是没料到这个答覆，顾余一愣，旋即想到相识两个月来，似乎从未听阮菁玄提起家里的事？难不成是因为家不和睦？

师叔座三名徒弟，门两个月来他也只见过段如松，或许，也是时候该认识了，更何况他们过几天还要一同山，全然不认识的话难免尴尬。

「玉珣师兄！」

「你的谈吐和事方法，与你这个年纪并不相符。」

「我没有要回去，这几天会继续待在宗门。」阮菁玄回。

阮菁玄yu再添一杯，却被段如松制住了，他皱着眉问：「小师弟你醉了？你…脸很红。」

於是阮菁玄手中的杯直接被段如松给拿走了，拿走就算了，还一饮而尽，「师兄帮你喝，你睡一觉吧。」说完，又给自己满上。

清涯瞪：「那可不行！年轻人啊，有假就得好好放！师叔我没记错的话，过几日似乎是凡间的大节日，就让枢和如松带你一同去闹闹吧！」

放假的第二、三天阮菁玄仍然在原本的宿舍就寝，偌大的凌天殿仅剩他一人，每到夜晚心底难免发憷，毕竟仙侠世界大概是真的有鬼魂存在的，但转念一想，这里可是玉清宗，曾经的修真界第一大门派，哪个妖鬼怪会想不开跑到这里来，这麽想着安心了。

「你目前可有佩剑？」君枢问。

就在他沉迷得难以自之时，君枢泼了一把冷，「其实我本来更偏向於赠琴，但想起你那和段如松不相上的琴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