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ri常篇·其四】第九十七幕夏hua/四季lun转，生生不息。(3/3)

。”

“什么？”一时没明白他为何新启话题，你不解地问，“池田夜右卫门？”

院里的蝉鸣忽变得刺耳。

“就是池田家——幕府的公仪刑人家族，你应该听说过吧？现任第十七代池田夜右卫门是他们的家主，也是我在幕府的友人。我密探时经常需要押送死囚到他那边，因此期合作而结为密友。”宗信继续娓娓来，“我和他相识多年，知晓他并非一个冷血的刽手，尤其是十年前的那次……一桥齐冬公曾在古原战役讨伐攘夷志士遭遇惨败，让一桥派很时间被迫远离权力中心。战后，参与那场战役的志士甚至其家族门客都惨遭肃清。但他哀叹这连女人孩都不放过的惨状，想要手相救。”

你认真聆听着，握茶杯的指节微微发白：“所以他那时了什么？”

“他想私释放那些志士，但心仍然十分挣扎，便来找我倾诉，就在他放走那批死囚的前夜。”宗信的目光穿过回廊，望向远院中的那丛木槿，语调越来越沉重，“他给我看过那份死囚名单……其中有个人，叫坂田银时。”

杯在你手中猛地一震，茶溅落在榻榻米上，了一大片。

“对不起！”你心慌意地歉，顿手足无措，脸上被震惊占据。

宗信摆摆手示意无妨，从袖中取帕递给你。

“夜右卫门问我是否该这么时，我只是问他，‘你准备好付代价了吗？’”画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他最终还是定决心，冒着风险把囚犯们都放走了。”

你心不在焉用帕着地，想起银时偶尔在夜会与平日判若两人的神。

那些你不曾参与的十年，那些他绝不提的过往，都被他藏在万事屋招牌后嘻嘻哈哈的笑声里。

就像此刻院里盛放的木槿，看似绚烂，却扎在你看不见的黑暗之。

“银时他……从未跟我提过这件事。”你失落，茶在杯中映你微微颤抖的倒影，“而且，他也没参与过古原战役，为何会被关监狱？”

“况我不是很清楚。”宗信将茶一饮而尽，“我只知夜右卫门选择放他走，而他选择活去。看到他现在活得很好，我就安心了。”

“是啊，他活得很好。”你叹一气，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却不像自己，“这就够了。”

……

光渐渐西斜，你靠在廊沉默观赏着绿意盎然的院，其中那丛繁茂的木槿艳丽，格外引人注目。

“这朝开暮落，却日日如此。”刚才还忙着作画的宗信，不知何时现在廊，“像不像某些人？明明遍鳞伤，却总在第二天装作若无其事。”

“老师是在说银时吗？”你懒懒地问。

“我在说所有活得像木槿的人。”他幽幽望向远，手指了你的，“包括你。”

你顿时了然，垂笑叹：“生生不息啊……”

“他们回来了。”这时，宗信提醒。

银时一手提着大包小包，一手牵着小瞳现在院门。

“阿景！”小瞳举着一幅刚画好的涂鸦跑向你，画上是三个卡通人手拉着手，“这是你，这是阿银哥哥，这是我！”

银时跟在她后，嘴里叼着新买的糖，糖随着说话上晃动：“喂喂，把阿银画得太丑了吧？”

“窝一样的卷，画得很栩栩如生不是吗？”你指着画，忍不住调侃。

“哈？到底哪里像啊……”

“辛苦你了，坂田先生。”宗信上前接过购袋，“次有委托时，我还会找你的。”

“没问题，包在我上！”银时当即打住话，笑嘻嘻比了个大拇指，“万事屋阿银随叫随到！”

“那么宗信老师、小瞳，我们就不多叨扰了，次再见。”你起别。

……

夕西沉，将两人的影拉得很。银时双手枕在脑后，嘴里还叼着那糖，步伐是难得的轻快。

“啊啊……今天真是赚到了！”他突然停脚步，转面对你，逆光中的银发被晚霞染成橘红，“作为给我介绍新客的谢，等请你吃晚饭怎么样？听说有家新开的餐厅草莓芭菲超级——”

话音戛然而止。你站在原地没动，垂在侧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了？”银时弯腰凑近你的脸，糖几乎要戳到你鼻尖，“该不会是被阿银的慷慨动到说不话了吧？”

你一气，将翻涌的绪压，扬起一个明亮的笑容：“那我要最贵的限定款，你可别心疼钱包啊！”

“呜哇——好狠心！不过……”银时明显愣了一，随即夸张地捂住，直起，里的笑意加了几分，“既然是请师吃饭，阿银我就大血一次好了！”

你们并肩走在渐暗的街上，两旁店铺陆续亮起温的灯光。银时边走边抱怨着今天的价，一会又说小瞳非要买那个贵得要死的兔书包，一会还吐槽宗信给的跑费太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