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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

“真没有？”

“没！”

陈异蹙眉，对这个问题似乎不满，果刀的刀尖猛然施力，又是火辣辣的痛，再一气。

肾上激素继续飙升。

苗靖心平气和问他“有没有想过我？”

不像凶案现场，像趣现场。

“那就是你们俩勾结一起，你犯了事，他包庇你？”

“有……”

“为什么要骗我？”

苗靖角藏着一抹淡笑，连续挑开一颗纽扣，抬撞见陈异的目光，亮得惊人，亮得诡异。

……

“你撒谎。”苗靖眸光冷冷，又开始拧刀尖，“我刚念大学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说你边有别的女人了！让我少找你！”

“没有。”他脸一黑，眉耷拉着，“我……那时候没有，天天忙得要命……哪有心找女人。”

“赌球认识一个女的。”

“很想是有多想？想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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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异双眸漆黑又兴味，甚至暗兴奋，她了然，清凌凌睇他一，慢条斯理开。

刀尖沿着平坦小腹往游走，停顿在条纹，犹豫了两秒，轻轻挑起白系绳，却迟迟没有一步动作。

男人的嗓音喑哑低沉，萦绕如燃的香烟，不知是被生理驱使的有意挑逗还是埋的心声“想了很久，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哪两个？涂莉，还有谁？”

“周警官找你，是不是你犯了什么事？是什么案件的嫌疑人，要抓你归案？”

“有没有随便跟女人鬼混瞎搞？”

他骂骂咧咧“没有，你他妈天天咒我得病，走的时候说泪汪汪让我正经谈恋过日么，鬼混个，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就知鬼混？”

刀尖继续挑开一个纽扣。

陈异神阒黑，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伤也麻木无，更刺激的弥漫起来。

“你这几年，有没有过还没被人发现的坏事？偷盗抢劫，黄赌毒，杀人放火，走私诈骗？”

“你不好好念书上课，老想着找我什么？老天天忙成什么样，还得应付你。”他撇嘴，“够烦。”

“有多想？”

“不让你，你就真没？”

他脱而“当然不是。”

苗靖又玩闹似地拎着那把小巧沾血的果刀，继续戳在他膛，睫垂着，尖细的刀锋冷冷贴着膛，有凉，有尖锐的疼，还有别样的刺激，她的面也是冷的艳的，专心致志挑开病号服一个纽扣，松垮的蓝白条纹衣被拨开，大半膛，畅利落的肌，零星浅疤，实的肌群。

狗男人斩钉截铁，面不悦“没有！”

陈异……

答案令人满意，苗靖抡着果刀往，力没控制好，戳破一油，针扎似的疼得有暗。

“没有。”

他呼有急促，尾泛着淡红“很想……”

“我走之后，过几个女朋友？”

苗靖默默看了他一会，挑开衣服最后一颗纽扣，衣襟拨开，健肌和平坦小腹坦在她面前，陈异也低，颇为自豪瞄了，比起六年前的躁小青年，他更健硕壮，资本更雄厚。

陈异目光隐隐动，语气却啼笑皆非“你不是不让么？”

nbsp; 她坐在病床边缘，踢掉单鞋，上穿的是条裙，裙摆一双柔光洁的，再抬睇他，神羞带怯又意味，贴近他的膛，幽香突然扑面，陈异以为她要挨着他躺着，还自觉往旁挪了挪，哪想苗靖纤腰一拧，裙摆一撩，转已经跪坐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