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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言让他抱了几秒钟，然后向后退了一步，碰倒了邵沉随手放在地上的酒杯，玻璃杯碰到地面，发一声不和谐的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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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是不是因为酒的作用，一个没站稳扑到了林惟言上。

林惟言很，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邵沉似乎看得很吃力，于是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包厢那虚假的，让人觉得安全的黄调被驱散，连带着酒气似乎都淡了一。

“沉哥。”此时已经过了十二，但林惟言的声音却很清醒，夹杂着微弱的电质从听筒传过来。

他手指动了动，犹豫了一，然后拿掉邵沉挡着脸的胳膊，声音大了，“沉哥，醒醒了。”

邵沉动了一就没了动作，又安安静静继续睡了。

邵沉瞬间清醒过来，但仍旧没有松开手。

邵沉没回话，不知是还没醒神还是喝得太多，总之视线不太礼貌。

邵沉说完这句话后就睡过去了，俞晨安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拿过邵沉的手机，给林惟言打了电话。

林惟言认识邵沉这么多年，从没见他醉成这样过。

林惟言看见他极黑的睫抖了几，似乎是不太适应光线，于是轻轻动了动，帮他挡了一。

隔着电话，林惟言有短暂的停顿。

林惟言听见邵沉很轻地哼了一声。

“知了……”林惟言没什么绪地说，“我这就过去。”

邵沉在扑过去的时候，在很短的余光里注意到了林惟言有些抗拒的目光。

林惟言站在包厢门看了他一会儿，打开了大灯。

“惟言，我是俞晨安……”俞晨安偏看了看醉倒在沙发上的邵沉，一气，“老邵喝多了，你过来接一趟？”

即便醉酒，也仍旧十分好看。

林惟言走过去，蹲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隙里，抬手轻轻推了推邵沉肩膀。

邵沉睛半睁着眨了几，才撑着沙发坐起来，楞楞地盯着林惟言看。

俞晨安突然就觉得一阵心酸，邵沉是不是真的林惟言，其实本不必说来。

他目光随着林惟言起的动作游走，最后又落回到林惟言的脸上。

邵沉眉先皱了皱，在眉心挤一个很小的褶皱，显得很凶，然后才很慢地睁开睛。

挂掉电话后，俞晨安把地址发给林惟言，给邵沉上搭了件衣服就走了。

但这只是对其他人而言，不对林惟言和邵沉。

“惟言……”邵沉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的困倦和细微鼻音，细听还有些委屈，他说，“你来接我了。”

俞晨安又说，“我不了他，一碰就急，这边酒吧我们不熟，放着不不行吧。”

茶几和沙发间的空隙本来就小，两个的成年男人挤在一起总会有些暧昧，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有一段三年的婚姻。

他喝了酒又刚睡醒，上很，像是轻微发着烧的患者，度很亲密地传到林惟言上。

“沉哥，醒醒。”林惟言轻声喊。

林惟言结动了动，偏开脸不看他，他站起，“你现在住哪？我送你。”

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了起来。

林惟言到的时候，邵沉正睡着，他仰躺在沙发上，抬起一只胳膊挡住脸，委屈地支在地上，一件衣服半搭在上要掉不掉。

音的暗哑，“很他……”

邵沉遮着脸的胳膊微微动了动，光洁的额和形状很锋利的眉。

但他觉得自己醉得厉害，自欺欺人地当作没看见，还胆很大地揽住了林惟言的肩膀。

林惟言推了推邵沉，“沉哥，你醉了。”

邵沉比林惟言半个，肩膀也宽些，这样的姿势像是把林惟言整个抱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