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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

而君如故虽说早已悉了夜来的所有破绽，却依然迟迟未曾杀手，他也没有去细想自己为何会如此。

末字刚落，剑已然破空！

预料到，若是失败了的话自己将会遭受怎样的反噬。可他并不在乎，除了让他凄凉死去以外，延天宗还能怎么对付他呢？

两人就这样在弃绝崖边缠斗许久，直到夜来握剑的手徒然一松，君如故方才收拢扇面，以两气劲迫他双膝跪地，继而便用形如匕首的折扇将这个曾是自己师兄的人牢牢钉在了地上。

更别提他丹田有伤，已无法动用术式，但明知大概胜算渺茫，他还是咬牙持与君如故行最简单的兵之决。

浑的血好似都已凝结成冰，唯有动着一蔟无法熄灭的仇恨之焰，誓要化作烈火燎原，直到将整个延天宗都焚烧殆尽才肯罢休。

与此同时，寒风渐起，卷起漫天飞白掩盖住了洒落在崖边的血迹。

不到最后一刻，他才不会认输。

俯看着对方脸上浮现了心如死灰的表，君如故目不转睛，仿佛要把他此时的样映刻在脑中，过了半晌才启轻吐这三个字。

沉默了一会儿，当君如故再抬时，他的神便已恢复了平静：“回去禀报宗主，我已令夜来伏诛。”

结果他们等了很久，才听见负手而立的君如故淡然的声音：“孽徒不过......罪有应得。”

随着话音落，夜来顿时到一阵失重。

只是君如故的境界毕竟在他之上，他堕为修后一度因为无法平衡正邪二气险些丧命，方才又经历了几次真刀真枪的追杀，现在对上君如故，已是弩之末，起手剑之时，渐渐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不过一死，又有何惧。

猛地听他提起薛明夜，君如故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顿时再也没有耐心与之周旋：“够了！事已至此，你不但死不认罪，还想继续污蔑师尊，可见已无药可救。夜来，看在你我昔日谊的份上，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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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命，亦是他的劫。

想到这，他忽然冷笑了一声，“......师弟，今日派你来诛杀我的是师尊吧？那你又知不知，自己向来敬重慕的好师尊究竟是一个什么人？你看过他隐藏在假面的真实嘴脸吗？”

原来是君如故把他扔了弃绝崖。

于是，他便在粉碎骨之前彻底闭上了睛。

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便是没能顺利杀了薛明夜为父母报仇。

最后留恋地看了君如故一，夜来仍握着剑的手终于松开了，“那就杀了我吧......师弟。”

记忆里，自己初见君如故的那一天，好像也是这样被他的双眸摄去了全心神，从此便无法控制地泥足陷，如坠绝崖。

在那人诧异的神里将断发攥在手中，君如故冷声：“延天宗叛徒夜来，今已伏诛。”

他说完后，面前的夜来却咧了咧嘴，“那我还得多谢你了......师弟。”

今日的弃绝崖不知何故，骤然降了细雪。

谁知短促轻响过后，应声断裂的却并非夜来的脖。

他在半空中不可遏制地笑了，前渐趋模糊，那是灵力不断失的征兆。夜来明白自己的生命也像是风中之烛一般很快就会熄灭，但心里却什么觉也没有，他的魂灵似乎已经脱离了，成为一个旁观的看客，漠然注视着这一切。

漂浮于漫虚无的沉眠里时，夜来觉得自己依稀像是了一个梦。

君如故先还没有动，片刻后才抬手以二指凝起剑气，随即便朝着那截脆弱的脖颈脆利落地划了去。

闻言，几个弟面面相觑，还有些不可置信：“可、可是宗主也没说要让大师兄死啊？师兄当真如此决绝？”

他明明已死，看上去却仿佛睡着了一样。

猝不及防近距离对上他那双邃若星宙的，夜来一时怔然，竟不合时宜地神了。

“师兄......大师兄他人呢？”有胆大的弟率先问了。

站在崖边远眺而去，可以望见一被悍灵力横劈来的剑痕，犹如最致命的伤疤盘踞在岩之上。而透过层层叠叠的封印结界，尚且能看清剑痕锁着的那个无知无觉的青年。

此时，已有数个延天宗弟自远方御剑飞来，在发现君如故的影后，遂急急剑奔至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