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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停稳了之后，板也放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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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之坐直了，伸手在后背上捶了两，然后才看向了外面，果然已经看到岸边繁华景象，有车喧嚣，人涌动，还有大小商船停靠，一派盛世气象。

“女人怎么了，你觉得女人不能皇帝？”顾兰之回看了他一。

这趟船上的人大多都是南边往云京来参加恩科的学，就如他和岑荇一样。

船上的旅人纷纷开始往码上走了。

若不是他压儿不信什么鬼神，恐怕都要猜测卿卿是天上的仙女凡历劫。

顾兰之看着外面的景象，倒是没有岑荇这样的动——他以前没正儿八经往云京来，路过那几次也没仔细看过。而他边的岑荇这会儿似乎仿佛是打开了话匣一样，说着从前的事都要停不来。

“我不和你争，你说没有就没有……”岑荇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关心你，所以要跟着你一起，行吧？”

“没什么必要。”顾兰之让顾苗在码上找自己家的车，“你要是准备去国监也行，等会让人送你过去就是了。”

船已经停了来。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见到卿卿时候那心悸的冲动。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岑荇急忙说，“我答应我娘亲要照顾你的，要看着你，不能让你被女人骗了。”

“这才几年，云京就又和以前一样了。”岑荇语气有些慨，“我还记得那年我跟着家里人匆匆忙忙往南跑的时候，这码啊什么的都被烧得光，现在都看不来了。”

顾兰之没什么兴致地抬往外走，：“再说吧！”

这话听得顾兰之脸上一个一言难尽的神，好半晌才收回了目光，：“我没有被女人骗过。”

那也是在天，就是现在云京这样风和日丽的天气，就在一片桃纷飞的季节，他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在明园外遇到了穿着一简单衣裙的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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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之撇了撇嘴，懒得和他辩驳，正好也看到了顾苗正起来对自己招手，便朝着他的方向走去了。

岑荇嬉笑着跟了上来，把之前的话题抛开了，笑：“刚我听说，这次圣上是女的诶！在南边的时候只听说里发生了变故，前的圣上退位了太上皇，还不知新登基这个圣上是女人！”

只是、只是……

他也不知为什么在海誓山盟之后，她会消失得那样彻底。

一看过去倒是熟的不少，顾兰之没什么兴致上前去和他们说话，只算打招呼，一旁的岑荇倒是兴致昂，上了码就与几个人聊了起来，还相互之间留了寄宿书院的地址，然后才念念不舍地回来找顾兰之。

顾兰之脚步顿了顿，倒是真没想来有女人皇帝的时候，半晌没说话来。

岑荇：“以前没有过啊，你就说，什么时候听说女人皇帝了？”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来当初在明园遇到卿卿的景。

初遇的那天他永远记在心里。

顾兰之跟在岑荇后，慢慢地顺着人群往前走。

的，睡得脖直不起来。”岑荇顺手在他肩膀上了两，“快起来了！你看已经快要码，咱们要船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大概也不想找什么别的女人了——上哪里去找一个和卿卿一样的女人呢？就算能找到，那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把无辜女当了卿卿的替，反而耽误了他人幸福。

就好像这世上从来没有现过这样一个女人。

“他们好多都去国监住。”岑荇回来之后脸上有几分忧心，“要不咱俩也去国监挂个名儿？”

那直击人心的明艳容颜，那巧笑顾盼之间的风姿卓绝。

“哎，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又在想那个丢你的女人？”一旁说了许多话没得到回应的岑荇用胳膊肘了顾兰之，“别想了，就是个女人嘛！老话说，何无芳草。你正经考个功名，再来个一官半职，多少女人没有？”

那一瞬间他就知自己已经认定了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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