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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办法过去。

嬴被吓得一抖，迷茫地看着辛棠。

辛棠直接捂住了他的睛，“我让你闭！”

几番犹豫，辛棠还是没狠得心一剪刀剪去，了近一个小时才把嬴的发打理好。

辛棠怒气冲冲地走去，一盆冲净了嬴上的泡泡。

辛棠|暴地拽住嬴的发，举起剪刀正打算剪去的时候，突然又犹豫了。

突然想起曾经和嬴的对话，辛棠又：“你是失忆了，不是失智了知吗？”

门前，辛棠听到声，他回过，果然看到嬴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他直接威胁：“在这里等着，你要是敢动，我就把你赶去，知吗？”

辛棠突然没了继续逗嬴的心思，打开洒冲了嬴的发，“闭上睛，洗了。”

越洗越来气，辛棠猛地站了起来，“不洗了，剪了吧，一个大男人，留那么发什么？”

但辛棠依旧毫无怜惜之意，戳了戳嬴腰间青的伤：“你也有今天？我还以为你不知疼呢？你不是被了一刀都能面不改吗？怎么现在这么小伤就能让你哭？”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猛地意识到嬴是真的傻了，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嬴了，心里竟然冒了一难言的心酸与伤心。

他有怨自己，怎么跟一个傻过不去，吼他什么，他又听不懂。

他无措地看着辛棠，想碰一碰辛棠，却始终没有手，他记得，辛棠并不喜他的碰。

嬴听不懂辛棠的话，但他知，哭就是难受的意思。

嬴终于乖乖闭上了。

浪了这么时间，发就是最好的证据，他的发不再是以前如丝绸一般冰凉顺的，而是像一把枯草，摸着都觉得剌手。

辛棠费尽心思洗了两遍，发现嬴的发还是很脏，主要是打结了，梳不开，像一团打结的线团。

他知他不该这样想，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如果发剪了，现在的嬴好像和过去的嬴就真的是两个人了。

辛棠觉得有好笑，扑哧一声笑了来，但随即，他看到嬴懵懂的神，又突然觉得不好笑了。

“什么都往嘴里！你什么病？想死吗？”

辛棠哭到嗓都有哑了才停来，更让他难受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嬴的注意力竟然被泡泡分散了，他丢了哭泣的辛棠，又去玩儿泡泡了。

“没意思，你这个傻。”

辛棠终于不得不承认，他不是跟嬴过不去，他在跟自己过不去。

果然是风转，谁都逃不过。

辛棠以前可喜给嬴发，但现在是摸两都觉得烦，刚把发就赶嬴楼吃饭去了。

但他没给嬴这个机会，他先手为，捂着睛哭了起来，伤心到嚎啕大哭。

他觉得嬴不该是这样的，他那么傲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也不知嬴懂没懂，不过他确实是没动。

辛棠很快找了一把剪刀回来，一推开浴室门，不想看到嬴那个傻玩着泡泡，竟然还想往嘴里。

“|你妈|的嬴，你就是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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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刚才洗的时候他一直在躲，一双细的全程泪汪汪的，控诉地看着辛棠，让辛棠几度产生了他在什么坏事的错觉。

可是，他为什么就是那么难受呢？

嬴没有闭，反而满是好奇地看着辛棠突然有些泛红的眶。

嬴的眶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迷茫地看着辛棠，辛棠几乎忍不住怀疑他一秒就就张嘴嗷嗷哭起来了。

明明，现在就应该是最好的样，嬴没死，也不会再囚禁他。

明明，他应该庆幸嬴是真的傻了的。

“你什么！赶停！”

辛棠也不知他究竟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