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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衡大学毕业后执意去N市工作就让家人不满意，回来后的这份新工作也没让祖父母和父母多满意。最后拍板的是他的大舅舅，也就是虞颖的父亲。说“不要让他不了的事，惹别的事更麻烦”，姑父说得更柔和婉转——“简衡玩心重，朋友也多，现在动不动没完没了的加班，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去企业，他自在一”。

地讨论和权衡了好几次。最后，简衡辞掉了N市日报社的工作，没有搞什么以调编的“曲线救国”人民公仆路线，去了一家在省知名房地产企业。

这最后一工作上的手续理完，简衡开始了每天往医院跑的生活。虞怡发现儿本没把她的话听去，再不提要他专注工作，但只要简衡陪夜，到了晚上她就吃喝得很少，更不让他贴照顾自己。后来有一次简衡被陆续知的朋友叫去聚会和宽，晚上回来准备陪夜时发现卢江陵还留在病房，虞怡让他一切不准自己的事，他就当着虞怡的面，拜托和谢了卢江陵，从此以后，再也不给虞怡守夜了。

于是简衡非常顺利地办好了请假手续，又用不到一个小时把手的工作和秘书完了接。准备离开公司时，上司亲自来了一趟他的办公室，问：“你最近去没去过N市？”

“你在N市工作的时候，一把手是谁？”

家里有病人，时间就过得奇快，容不得人想哪怕稍微远一的事。端午节前简衡拿到了母亲最新的检查报告，一如医生所预期的，靶向药对肺瘤的效果很显著，化疗也控制住了骨的扩散，但是脑的况很难说得上乐观。

“哪个的？”

因为瞒了脑扩散，虞怡对治疗的展也很满意，提了想院过端午的要求。她态度异常决，简衡和大夫商量之后，满足了她的心愿。

这个名字还让简衡想了片刻，才摇：“那时他已经调去别的市书记了。我在的时候正碰上他事。”

“哦。那我知了。没别的事，你有空就问问，我安排人跟。”说完，他又告诉简衡自己连襟的夫在首都的知名瘤医院主任，如果简衡需要，随时可以联系，这才走了。

名字还没说，新的问题又来了：“钟建民市时你到N市了没？”

这样安排的结果是简衡的事越来越少，毕竟本地开发房地产的龙企业和各级政府本来就熟得不能再熟，于是除了一些场面上的活动和应酬，他连办公室都去得很少。忽然现在办公室，秘书和名义上的属们都难掩错愕，简衡先去和公关的老总说了一家里的事，还没提请假的事，上司已经贴心地表示“天底没有比妈妈的更重要的事了，你先忙家里的事，别的都不要担心”。

“宣传……纪检呢？”

“碰上换届，先是……”

简衡大学学得是社会学，试图修过法学的双学位，后来因为贪玩不了了之。职后企业很重视他的“政府沟通经验”，安排了个公关副总的位置，从上司到大老板对他非常客气，手人也不少，更不缺的则是大量的活动经费。

不知何时起，每一个年节对简衡的折磨越来越大，去世后，一家人只有冬至和节还聚在一起过，端午这节日，早就被默许“轻拿轻放”了。在老人那里，儿媳妇住院的正式理由是腰椎劳损，医生建议住院一个全面的康复治疗，由于将这次的短暂回家宣布为阶段胜利，简家人在这个端午聚在了一起，简庆容也同姑爷和女儿一起在娘家过的节。

简衡的爷爷是一个孤儿，伍后队就是他的家，简家小辈们一切的生活习俗都随。粽上桌时老

这不是最好的结果，也远不到最坏，经过一段时间的自学和各求问，单上的每一个数据已不再是天书，他越来越清楚对虞怡的而言，只有一条极狭窄的路，而且就算穿过了这条窄路，依然是谁也不知一个转折现的时。

“几年没去过了。”

简庆宇则是再没来过医院，对此无论是简家还是虞家，似乎都觉得是最好的安排。简衡来探望母亲时十次有七八次能碰到卢江陵，有时还有虞家的亲戚在，所有人仿佛对于他的在场都习以为常。虞颖婉转地向简衡提到卢江陵并不是经常过来陪夜，她再也不提表兄弟们陪夜的事，母和姑侄似乎都达成了某心照不宣的默契。

“得打听一。有什么的事没有？”

“政府里还有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