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三 追兵(3/5)

了这支队伍,因此常年都在北疆待着。

祈光想知更多关于镇北军的事,蔺五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待将一切说罢,天边已泛起曙光。

天亮了便不宜再烧柴火,这里虽离那林很远,但烟气惹,还是谨慎些。蔺五起熄灭炕底火焰,里衣几乎已了,他换上后又将祈光的里衣奉上。

祈光后背伤了个大,一夜过后伤胀起来,不太方便穿衣。在她的神暗示,蔺五低眉顺地为她换上里衣,又将那对于祈光来说颇大的猎衣衫为她穿好,挽起了过的袖

但这发……蔺五犯了难,祈光指挥他半天都梳不个像样发髻。祈光放弃折磨蔺五和自己,让蔺五随便将她发卷起,然后披了张净麻布在上。

“是不是很丑?”祈光站在蔺五前,将发掖了掖。

蔺五摇摇,祈光打量他一,蔺五穿上猎衣裳却合适。

“算了算了,我现在就是猎的妻。”祈光推开房门,外面天寒地冻,蔺五将烘的自己的外袍披在她上。祈光回看他,笑:“五郎,我们发吧。”

均州城地苍峻山南,待跨过苍峻山才是真正到达北境。因特殊的地理位置,此地要比路过的所有城镇都要闹繁华。

不得随意纵,祈光难受,伏在背上,蔺五在前牵着缰绳,细细搜寻城中痕迹。祈光烧得快失去神智时,他们终于在一客栈前停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掌柜的手算盘不停,面上笑得乐呵。

蔺五拿一枚银锭,:“住店。”

祈光低着,时不时轻咳两声,她已站不稳当,半倚在蔺五怀中。

“我娘不适,请帮我找最好的大夫来,要快。”

蔺五的手指轻敲木质桌面,旁人看来是他急躁不堪。但这位掌柜睛微眯,算盘珠敲得叮咣响,伸手拿过银锭。

“您请放心。”

在一旁等候的小二引他们上楼,蔺五得到回应后暗暗吐气,他果然找对了地方。

祈光在夜半时分醒来。她太久未合休息,本该再多睡一会儿,无奈噩梦连连,背后伤痛楚难忍,浑更是如被碾碎般苦痛。

还不如昏死过去,祈光清醒的第一刻就如此想。但未到肃州,未见到外祖母和舅舅,她断不能倒。祈光床,生怕自己耽误行程,只是她近乎虚脱,胳膊方一撑起,就重重坠

祈光陷一团药香中,她差一些便会磕在床沿。

拥着他的男人并非蔺五,而是个生面孔。他了句失礼,后的女随即上前,扶祈光坐好。

男人退后一步,那药香也忽而远了。

祈光被喂了几,她这才察觉蔺五站在床尾。

蔺五在,她便安心了。祈光神智回笼,目光转向在场的其余两位。服侍她的女模样虽稚,行事却沉稳细致,见祈光看着自己,她齿一笑,透儿小姑娘的顽劲。

“殿,我是浮先生的徒弟徐令。”

浮先生?应是另一位了。祈光看向男人,他行了一礼,:“臣宗浮,受卢帅之托特来迎接殿。”

宗浮,宗浮……祈光听着耳熟,她似是听母后边人曾提起过。不过母后故去多年,她早忘了那时言语。

这人不像个武将,但举手投足能看得是行伍。他作医者打扮,挑清瘦,五官称得上寡淡如,但因着左一颗泪痣而显特别。

“殿,我们最晚今晨启程,不日将降暴雪,届时苍峻山封,通往北境之路便会切断。”

“殿伤势严重,路途颠簸,可还能再歇上半日?”蔺五发问,他形藏于暗,突然声,引得宗浮看了过去。

宗浮摇摇,他说话语速不快:“均州已落雨,苍峻山一定已开始雪了。”

“不能再拖。”他斩钉截铁

窗外雨声密麻,响得人心烦。

“蔺五,你为暗卫,且不说此行未保护好主人,如今甚至不顾大局,自作主张。”

蔺五当即跪了去,他不多解释,只言属知罪。

看来宗浮在镇北军中分量不轻。上级间的教祈光不愿手,她懂宗浮讲的理,务必尽快上路。

路程虽赶,但宗浮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当。他们一行人混在一支镖局队伍中,对外称是小回乡省亲,担心山路难行,便与镖谈了价钱,同走这段险路。

祈光嘴上逞说无妨,实际上病来如山倒。她骨本就不好,是了多少药材和名医才养来的表面功夫,此番不休不眠又落受惊,她能撑着了山已算是奇迹。

苍峻山雪纷扬,祈光未曾见得。她持续发着,在车上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日。

“母后……母后……”

祈光乍醒,心隆隆如擂鼓,震得她发抖。她竟梦到了母后,梦到了母后崩逝那时的景。

母后从未过祈光之梦,如今却在将近肃州时来了。母后定是怨她未看顾好外祖母,恨她怎么今日才幡然醒悟。

已从梦中脱,祈光仍止不住落泪。

“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