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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习惯了，只得暂且忍耐。

应启明清醒之后会对他歉，只要能达成目的，陈昊倒不会一直纠结，真正让他不安的，是应启明的独断专行。

厉南亭一醒，还拉了林惊昙帮手，骑墙的投资人们便纷纷态度暧昧起来，他们是想趁虚而，不想反过来被人家包了饺。

此刻并不是大手大脚新项目的好时机，然而应启明为了声势排场，已经把钱烧了去，陈昊看着账面便是一阵阵太直抖：“《月形》？什么玩意？为什么要现在重启这的拍摄啊？特效预算还这么夸张？！”

据他的经验，一拖多年的剧就算回锅也过了火候，更别提这中崩殂的项目。

助理已经升了职，现在职衔是经理，同样到不安：“这好像是老板的执念，之前他和林老师因为这还吵过架。”

陈昊立刻竖起耳朵：“只是吵架？没动手吧？”

助理一脸茫然：“我也是听上一任说的，应该没有？”

陈昊用力了额，又打开一瓶药，接着加班。

应启明非要用大号正面怼，现在他是老板了，谁也拦不住，手员工只能殚竭虑给他，陈昊悲凉地觉自己离梦想越来越远。

“同舟那边不可能还有后招吧……不可能吧……！”陈昊不放心地一遍遍刷新着页面，活像走火，忽然瞳孔遽缩，手指搐着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拍摄于某酒店回廊里，陈昊仔细辨认背景摆件，确认这是丽景酒店，同舟有参，他们旗的艺人经常在这里谈生意。

陈昊当即心凉了半截，这个摄像安置在走廊右上方，正对着杂间，来往的人不多，映镜的正是应启明和林惊昙的影。

两人正在攀谈，林惊昙神无奈，一直在说话，应启明面沉。林惊昙轻轻搭上他肩膀，还没靠近便被他暴地甩开，林惊昙怔了一，又说了些什么，伸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靠近他。

应启明回怒吼，林惊昙轻轻抖了一，试图退后，谁想应启明却忽然拽住他的手臂，一把将他掀在走廊的墙上，林惊昙的直接撞上了墙，应启明横臂扼在他脖颈前，接着冲他咆哮。

视频还没看完，陈昊已经吃光了今天份的药，手指哆嗦得摁不鼠标。

完了、完了……全完了！

他目眦裂地瞪着发布这条视频的账号，如果是一般kol那还有得救，可以指责对方收钱造假。然而他一寸寸将页面上移，仿佛死刑犯期待宣判一般，定睛一看，奇迹没能发生——林惊昙居然翻了自己多年不用的个人账号。

以个人账号而非同舟官方账号发言，一方面证明真实度，一方面将事件定为私怨，使公众视线转移，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只有林惊昙这么豁得去。

陈昊看到一半，已经能看应启明又陷了狂躁状态，后面居然还附了音频，他忍心悸听去，果然是关于《月形》的争执。